年大旱是因为太子纵情声色,狎戏户奴,惹了天怒,还说太子没有帝皇之命,最好笑地他说旦有帝王之相,还说显~~~”婉儿已经听不到天后后面的话了。
“婉儿~,”天后看婉儿有些出神,持汤匙的手都停在了半空。“嗯?天后。”
“婉儿,你在出神,你还记得上次在温泉宫你出神的后果吗?婉儿想重温一下儿?”
“天后~”婉儿闻言立时面色潮红,太平还在呢,她只能低头吃饭。
“天皇还赐给他一处府宅,在城北的邙山翠云峰,离上清观很近。天皇说因为要清静才选那裏,周围没什么人家。天皇还说身体再好点,还要到婉儿的府邸去看看呢。”
用完了晚膳,天后问太平“太平,你还想跟母后一起沐浴吗?”
“母后,儿臣还有事,就不陪母后了。”太平可再也不想看到什么了。
“呵呵,那你回去吧。”“天后,婉儿想送送公主。”婉儿此言一出,太平倒是为她捏把汗。
“去吧,别不知道回来就行。”天后居然没阻拦。
两人一路向中宫宫门走去,太平不解地问婉儿,“婉儿,你为何不让映容进东宫,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婉儿不忍。”婉儿坚定地回答,
“是不忍还是~?”“太平,我知你意思,我已经负了你,也许还会负尽天下人。”
“婉儿,你永远是我的小白兔。”太平感觉心裏有个影像,也好过两人心裏的绝别。
“太平,映容想要宫裏的毛笔,她不是在学习书法吗?你给她带一支去吧,我帮她挑的。”婉儿把一支毛笔放在太平手裏。
“太平,我要回去了,你也知她~”
“嗯,好的,婉儿你保重。”太平握紧了毛笔。
“太平你也保重。少喝酒,如果想喝,进宫来,咱们去天皇那裏喝。懂吗?”婉儿真的不忍太平再借酒浇愁,自己一时也没别的办法,连抱她一下儿也不敢。
“好的,婉儿,你放心吧,我知你心,就好了,以前是我不知你心。她和我是一样的,其实她也很痴情,呵呵,这个没人会信的,你也不会,对吧?好了,我走了。你快回去吧。”
手提宫灯走在回寝宫的路上,婉儿的心狠狠地抽痛着‘贤如果尚顾念父子最后一点情分,顾念父亲的性命,便不会有此劫,这是我能给你的底线了。可是自己呢,怎能拿刚刚还如父亲般关怀着自己的人的生命去搏呢?’
“婉儿回来了,去沐浴吧?我等婉儿都等急了。”天后这两天可真是热情。
“天后~”婉儿软软地倒进天后的怀抱,象个做错事的孩子,在母亲的怀抱中缓解着心底的痛。
无需言爱
虽是秋末,婉儿在洛阳的宅邸依旧有花香袭来。因了天后的设计,这园裏四季花草分时开放,四季皆有花香。天后喜好花,喜好花香,这裏留下过多少天后的足迹,就不得而知了。冬季虽只有梅花,但草地是西方的耐寒草种,所以雪融处即会显现绿色的生机,这倒是太平的主意。
“狄大人,婉儿见过狄大人。”婉儿一身紫罗兰色的便装,未挽起秀发,在园中迎向受邀前来赏景的狄仁杰,美人融入园中的景致,给访者轻松惬意的感觉。
“哦,上官才人,狄某有礼了。”狄仁杰拱手施礼,一派自然。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和蔼可亲。
“狄大人,上次与大人在茶馆偶遇,婉儿还望大人原谅婉儿年轻,一时兴起~”
“才人无须再提此事,呵呵,老朽借机也可赏鉴才人手笔,还是老朽的荣幸呀。”
“狄大人,称婉儿吧。婉儿素闻大人犯言直谏,断案如神,心中敬佩大人忠勇及才学智慧,还想跟大人成为忘年交呢。”
“才人抬爱,狄某敢不从命。那狄某就以老卖老了。婉儿才华冠绝,狄某佩服,你若真愿与狄某相交,可否赐狄某一幅你的墨宝?”狄公笑看着这个年少得志的才女,好似相知多年的老友。
“呵呵,狄大人想要婉儿的拙作?”
“老朽所求,不拘泥于诗词歌赋,是你的亲笔就好。”
“狄大人果然神断,”婉儿深施一礼,“大人已看出端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