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手,对太平的说法表示不耐烦,不过自己心裏真的有底吗?
“这样吧,太平,明日映容他们出发后,我和你的侍卫同行,扮做映容,跟在后面,她如果要杀映容,那她会失去人的是我。”
“你~你个傻丫头,这值得吗?还是你要告诉我,你真的爱上她了?”太平感觉,这母后真是让婉儿色令智昏了,总之,太平明白了,婉儿好色,而且是好母亲这种色。
“你不是以为一切都是她逼我的吧?”婉儿想,跟别人没法说清楚,说了别人也不信,这公主,总是能明白的吧。
“婉儿,你别告诉我,你愿意以如此美妙的身体侍奉一个比你大四十岁的女人,我知母后较常人年轻,又风韵独特,但你毕竟得考虑你的后半生呀。婉儿~。”太平摇了摇垂下头去的小白兔。
“你若还爱你的母亲,就先别提这事儿了,好吗?”婉儿感觉太后的心痛是对的,就连自己想承认,是自己愿意奉献的,都没人愿意相信,反倒会让他人,对太后的手段有更多的猜测,不如闭嘴,任人去意淫吧。
“好吧,太平答应你,你要的,太平都会答应你。明早侍卫就会在你府裏与你同时启程。”
官道之上,一身红袍的映容,头戴官帽,用手紧了紧袍内的护身软甲,随十几个兵士一同上马。这是他们从洛阳出来第一站休息。映容凭着多年的江湖经验,一直与兵士保持着六尺的距离,任何人靠近,她都是闪开,六尺是她逃生的最短距离。
婉儿找出映容的夜行衣,穿在身上,装扮齐整,对着镜子看了看,摇头笑笑。到底是映容穿了才显精神,自己真是没这份气质,也许没能随父亲学武是对的,否则还不让人笑话了去。踩踩脚上的软底靴,感觉很舒适。随即与太平派来的侍卫一同上路。为了不被路人註意,她也随侍卫戴同样的斗笠,披同样的披风。一行六人,轻装简从,一路跟上了映容鲜艷的背影。
婉儿骑马于护卫中间,这些人知道婉儿不会武功,所以骑行时距离都比较贴近婉儿,随时准备以身护卫她。
映容的大队人马就在前方,再过了这条山路,就接近长安管界了。虽是日暮西山,依计需继续前行,双方人马,一方是在驿站换了马,一方是在太平安排的,县城中的馆驿换了马。不多时,婉儿一行再次追上映容的身影。
突然,婉儿见前方映容的身影,突然落马,倒地不起。婉儿欲催马向前,被护卫一把拉住缰绳,“大人莫慌,此人会武功,这不是坠马,是她有意落马。”护卫一齐靠近婉儿的马,把她围在中间。婉儿的水眸,闪出寒光。又见几个兵士下马,不似布防,却抽出刀走向倒地的映容,挥刀就砍。就在此时,几根流星绕住了上前兵士的手腕和刀,另有几颗标,正中其他兵士的胸膛。一时间狭窄的官道就躺满了尸体。内卫从山坡上落下,六七个人,将被流星绕住的兵士五花大绑。
映容缓缓起身,一只手裏攥着一只羽箭,一只则从后方插入肩膀,好在有软甲,没有穿透肩胛骨。婉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内卫上前,帮映容生生拔出羽箭,检测上面是否有毒。好在射中的一支,并没有毒,只是一般的羽箭,而被映容接住的,从前方射来的羽箭有毒。这分明是两批人所为,一支来自映容的后方,也射中了,另一支是从长安方向迎击而来,被映容接住了。正是映容集中精神接前方来箭,肩膀才会被后方的箭射中。后方的自是兵士所以为,而前方有毒的箭,要一箭置映容死地的,是谁人所为?“曌,我相信这不是你做的。不,太后有危险。”婉儿疯了似的回马奔回洛阳,只带上两个侍卫,其它人继续尾随映容去长安。
早朝,由于两日前婉儿被派去长安,今日又有军国大事要议,故太后与皇上临朝。太后习惯性的半侧身,却没有见到婉儿的身影。虽有些失落,但自知婉儿在府中隐藏,也未有忧虑,只是淡淡地笑笑,以示自嘲。
“臣再启太后,叛军首领李敬业,以匡覆庐陵王为号召,自称匡覆府上将,领扬州大都督,十日间得兵10余万。覆又向州县发布檄文,又得相貌类似故太子李贤的人,伪称是遵照其号令举兵。目前各州郡响应者甚众,已有楚州司马李崇福率所部山阳、盐城、安宜三县响应。唯盱眙刘行举据县不从,敬业派其将尉迟昭攻之。其势已不可小视,太后胸容万物,为免生灵涂炭,保江山社稷安宁,臣请太后退居后宫,还政于皇上,李敬业之乱即可不讨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