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太后,映容不知太后在此,惊了圣驾。”
“映容,你不是在长安?”太后心想,婉儿,你居然敢背着我藏她在此,你夜不归宿时是不是~?太后的思维延展性太强了。
“回太后,是公主昨日来洛阳才把映容带来,是想给~给大家表演节目的。”映容为了婉儿,隐去了,原本是想给婉儿惊喜的话。
“哦,你表演什么节目?”太后细瞧映容确实一脸的妆,自己都认不出了,还穿了五色的武士衣服,这是哪般?‘太平!你又搞怪吓婉儿,你以为你嫁出门,我就管不了你了是不是?’公主是好心,帮婉儿应酬,可是这裏有太后,何时能‘太平’呀?
“回太后,是剑器舞。”映容耐心地回答。
“你会跳舞?”太后问的这是什么话呀,她好似忘了映容是从哪裏被婉儿弄回来的?
“是,不过映容不会软舞,剑器舞是有功底之人的舞,公主也擅长。”
“听说你上次受伤了?全好了吗?”太后的关心,让映容很不适应。
“谢太后,好了,只是皮肉伤,对于映容来说,已经习惯了。”
“哦,你替婉儿赴死,你要她如何感激你呢?”这个必须问好了,你要是敢让婉儿以身相许,你依然活不成。
“她,哦,才人能收留映容在身边,映容已无所求。”
“那就好,记住了,我能允许你的,就是侍奉她,保护她,当然,她自不会亏待于你。”说完太后半转身,无奈寂寥地望向远方,“唉~不过映容啊,你是这个心思,别人就不一定了,你看到今日来的那位神采风流的崔侍郎了?就是随公主同来的?”
映容也是冰雪聪明的,尤其曾混迹于欢场,太后的话正中自己下怀,早就看不惯那个小白脸在婉儿面前的样子,不知恭敬不说,还仗着自己会做诗,处处为婉儿悲春伤秋,说些挑逗之词,今日就拿他送个爽人情吧。“太后,刚才映容在后堂,也曾细观此人,此人虽样貌出众,也会赋诗,只是在才人面前,举止轻狂,不知进退,映容正有意教训于他。”
“哦,别伤了他,婉儿用得着他。这些朝臣都是婉儿的人,所谓上官门,天下士,你必是听说过,这些年轻才俊,婉儿不能一一应承,崔侍郎确是饱读之人,婉儿对他好一些,那些年轻才俊就会依附于他,这样婉儿就可以更好的教导他们了,懂吗?”太后感觉映容的为人处事,确实有几分象婉儿,跟她说这些,也是放心的,正好也让她知道教训崔侍郎的分寸。太后心下千言,太平呀,婉儿不是母亲,你这样“帮”婉儿,真是给她“红袖添乱”呀,心中暗笑。婉儿,你真是太会折磨我了,今日就收了你这个‘妖孽’!
“是,太后,映容明白了。乐师再等映容的信号呢,不能冷了场。”
“去吧,小心点,太平尽弄这些不让人省心的,以后你们不要跟着她胡闹。”
“是,太后。太后的教训,映容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