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婉儿伤感,自古君恩似水。在他们心中,多一个婉儿少一个婉儿于朝堂或有干系,于太后榻上不过是换个玉体而已。他们就是这样对女人的,自然也会如此想您。他们与贤不同,不会理解您对婉儿的感情,自也不会在这方面做文章。其实婉儿又何尝不知,就是婉儿站在朝堂上去说婉儿爱您,珍爱您胜过自己的生命,你感觉有几人会信这不是谄媚?”
“婉儿可是知道我不是他们想的样子。”也不知是曌真怕了婉儿再受刺激,还是有意要叮嘱什么,总之听了婉儿说‘君恩似水’什么的,就立即解释,看来婉儿不常‘哭闹’,但闹一回还是有用的。
“婉儿只知曌爱婉儿,包含有很多种覆杂的成分,又日久天长,相知相守,曌和婉儿都是彼此的一部分。所以婉儿会比以前厉害些,想保护曌就得保护自己。”
“婉儿终于长大了。”亲吻婉儿的秀发,无比的欣慰和喜爱。
“婉儿还是担心我做不得天子,所以给我看看手相吗?”曌好想快问完了这小妖精,让自己的手指回到她的口中去,好喜欢被她小舌包裹,被她红唇品尝的感觉。
“呵呵,曌真想问这个,还是找不到袁先生了?”
“什么都瞒不了你,只是想你不喜此事~~,我不敢再~~。”
“婉儿确实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但是六摇之术可是算术学的一种,是用天地月之间的影响来推演事情的学问,跟狄大人断案其实是一个道理。”
“呦,狄仁杰的神断地位,估计也要被婉儿超越了。”
“曌为何总会想到超越,呵呵,婉儿不会超越任何现实已有的奇人异事,但婉儿会发展使用他们,让他们更好的发挥其作用。就如同茶可以为曌润喉,难道婉儿要变成更好的茶跑进曌的嘴裏?”
“哈哈,我品尝过婉儿的‘点点滴滴’了。”
“曌~,”本来就被曌触摸自己肌肤的手,撩拨得气息不稳了,还要被如此调&戏,“您还听不听婉儿说了?”
“听,听,婉儿说吧,婉儿要是不想被我言语调戏,那就把我想要的,放在我嘴裏。”对曌无奈,对曌宠溺,成熟了的婉儿更显女人的温柔。婉儿侧身,把曌的头抱在怀裏,任由着她解开自己的睡裙,把自己粉嫩的挺立,送入曌的口中。“嗯,婉儿真乖。真是懂事了。”曌心裏全是幸福了,降伏婉儿这个‘小妖孽’,她真真是志得意满。
“哦~,轻点,让婉儿把话说完。”虽是如是说,两腿已被曌的玉腿分开,只好夹住,免得她又弄那些让自己羞得不想见人的事情。
“袁先生传世的着作婉儿读了一些,虽是未有全懂,但其中详细讲了月亮的盈缺因四时不同,地理位置不同,会对水文产生不同的影响。后婉儿又查询了洛水古来的水文记录,洛水水下暗流汹涌。按书上之法推算,如果近半个月洛水会有一次小潮,那么下次满月时,就会有一次空前的潮涌,那笨重之物,就会被涌起,浮于水面。唉,它出来就可以了,至于如何用人行事,婉儿就不想管了。”
“我的好婉儿,真是我的爱妻。”说着,居然得意地伏在婉儿怀中,用迷人的目光仰望着婉儿。
“您就是笃定婉儿舍不得您有一点为难,还如此欺负婉儿,哼。”
“婉儿,如果~~如果我说我从那以后,没做过~~。”曌现在真是为难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婉儿要是认定的事,谁也解不了。
“唉,婉儿是不会自贬身价,只为做那样的事,至于别人如何想,婉儿不知。自古帝王都如此,不也是人人叩首,敬仰万分吗?所以人只能是自尊自重,别人说什么,怎么想都没有意义。”曌一生容忍这方面的评论,确实不少,婉儿这句话,论恶毒程度是比那檄文差多了,不过充分地表现了婉儿对自己的失望,对人心的失望。嘆息中,拥紧了婉儿的身子。只要这一段,过了这一段,自己还会重新赢得婉儿对自己的崇敬,自己是需要她崇敬自己的,别人都无所谓,她的一定要有,要她无论从哪方面,都仰望自己,这么多年自己已经习惯了,不能没有了。她清楚,这也是婉儿的爱中重要的成分,绝不能失去。
吸了吸鼻中的酸涩,曌将脸贴在婉儿胸前,“婉儿,不要离开我,我不会让婉儿失望的,不会的,婉儿相信我,好吗?”曌现在要的是婉儿的身心都在自己这裏,她受不了婉儿身尚在,心已远。
“曌~”轻轻抱紧了曌的头,亲吻轻蹭曌的秀发。“婉儿不愿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儿,是婉儿性格。也是因为有曌爱护、保护,如果不是曌不让婉儿参与,婉儿必不能如此超脱,婉儿不是那些清高文人,也不指望人心皆清澈如水,婉儿只是不想听到不愿意听到的,不愿看到不愿意看到的罢了。”
“我自知婉儿看不上这些事情,朝臣也看不上,可是~可是当下百姓生活富足,他们只需要一个借口,一个上天的暗示,让自己更容易地接受变革而已。”
“若不是汉武单兴儒家,百姓也不必如此。帝王皆为已之利,又每每假托百姓之口云云。算了,只要曌喜欢,什么都可以,先帝不也是为了曌开心,奉上天下也可以吗?”婉儿估计在榻上是不举着天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