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接过古书,打开看了眼字条,转给神皇,“这是给您的,婉儿看不懂。”映容看到婉儿眼中无奈和担忧,也未多言。
神皇看了字条,轻笑,随之而出的狠戾之气一下子让映容打了个冷战,也许江湖人士对杀气比较敏感,亦或是婉儿已经习惯了,反应木讷。“神皇,婉儿想奏请神皇着升狄大人任文昌左丞,再任命其为豫州刺史,与神皇派出的征剿大将军同往,越早越好。至于未起兵与之呼应者,有可能只是无奈应承,虚与委蛇,既无动作,就是无事实,是否就~~”婉儿木讷地坐在凳上,喃喃地对神皇说着,好象她明白了,她小计策又一次地被放大并将被延伸。
“婉儿的意思,我明白。但是婉儿心裏的声音是怎么说的?”神皇看到婉儿那小模样,就知道这孩子又受着心裏的折磨,这回可不是自己弄出来的事,不过延展一下儿,并不是不可能,她必是也想到了,想先封住自己,傻孩子,那怎么可能呢。
“神皇,”婉儿重重地跪在神皇面前,“韩王李元嘉善学有谋,但为内应可,举兵不可,但事发于其人,或不可恕;霍王元轨数上疏陈得失,多所裨正,太宗尊重之,此人深谋也必不会举兵;鲁王灵夔善草书、隶书,通音律,有美誉,与韩王交好,也不会举兵;唯有越王贞善骑射,颇涉文史,兼有吏干,又偏受谗言,是人伏其才而鄙其行,与其子琅邪王冲,皆有可能举兵。神皇可禁此二人,其它人必不能成事,也影响不了神皇大业。”
“我先出手,除此二人,其它宗亲幸免于难,但结果是我背骂名,他们也不会感激于我,如有机会,还会除我而后快,是这样吗?婉儿。”神皇必须再教导一下儿婉儿,天下武功为快不破,是对的,但如何将以快得来的优势,转化为全面的胜势,就不是单凭快能解决的了。神皇一手托起婉儿的下颌,抬起婉儿的头,直视自己,“告诉我,你心裏的声音是如何说的?”
“神皇,婉儿不愿,不愿听从心裏的声音,婉儿受不了,不~~。”
“映容,你如何想?”神皇转头问问这个不是天才的人,如何想。
“映容乃江湖人士,根本不认识这些人,也不懂朝政。映容在此只为一人。”
“那你为何还没有杀我?我知你有好多次机会,而且你也确实想杀我,不是吗?”神皇在有关婉儿的问题上,心理基本跟映容是相同的,谁能不知道谁呢?
“是因为婉儿,婉儿在保护你,婉儿爱你。”映容说最后两个字,声音很小。
“若我今日杀婉儿呢?”神皇紧逼。
“杀了你!”映容回答得坦然。
“映容!不得胡言。”婉儿直接起身,将神皇护在身后。“呵呵,婉儿,她若想杀我,你护不住我。”神皇搬过婉儿肩膀,从婉儿身后走出。
“若我今日不杀婉儿,日后我将杀婉儿。你又如何。”神皇再问映容。
“杀了你!”映容感觉这是当然的,永绝后患吗。
“哈哈~~映容,你说对了。婉儿,现在没人能动得了你,而我的存在始终对你是威胁,映容说现在要杀了我,你也知映容的身手,你保护不了我,那你现在怎么办呢?”神皇还在启发式教育。
“神皇,”婉儿跪在神皇面前,“婉儿,婉儿心裏的声音说‘杀’,呜~~~”婉儿失声痛哭,她还不能面对她真正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