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衣衫不整,酥胸没有任何遮挡,立即坐起,两手合紧前襟,两眼惊恐,“天后,天后,婉儿刚才是睡着,但是做了个梦,婉儿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惊扰天后了,婉儿该死,婉儿不知。”“你在做梦?哼,你做了什么梦?”“天后,婉儿,婉儿不敢说。”“说,本宫恕你无罪。”“天后,”婉儿羞红了脸,这回连脖子也红了,眼泪直接夺框而出,“天后,婉儿从年前就一直做这个梦,梦见,梦见,”“说!”“梦见婉儿惊扰了天后,做了对天后大不敬的事情。”“大不敬?你做了什么?”“就象刚才,就象刚才婉儿对天后做的事情,婉儿一定让天后讨厌了吧,婉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同一个梦,婉儿真恨这个梦,可是偏偏每次都不能轻易醒来,哪怕婉儿挣扎着要醒来。”
“婉儿恨这个梦,很恨这个梦,是吗?”
“婉儿一直那么敬重天后,崇拜天后,怎么可能做对天后不敬之事。只是从前日见过天后之后,婉儿确实有想亲近天后的感觉,可是绝不会是亵渎天后的威仪呀!但刚才婉儿又做了同一个梦,我想是婉儿惊扰到天后了,婉儿该怎么办呀?天后,婉儿蒙天后圣恩,还未能有一点报答,就这样…”婉儿实在说不下去了,悔恨的痛楚,让婉儿呜咽出声。
天后看着婉儿确实不象是装出来的,心疼地揽过婉儿,“这样的梦你对谁说过?”
“这当然不能跟任何人说呀,家母有一次发现婉儿在梦中挣扎,却睁不开眼睛,将婉儿唤醒,看婉儿面色绯红,还以为婉儿病了呢。”
“如果我告诉婉儿刚才的不是梦呢?刚才婉儿感觉的,和你醒来看到的都是真实的呢?”“啊,天后,不可能,不可能的。”婉儿忽闪着大眼睛,彻底不解了。“婉儿,你现在的感觉跟以往做梦醒来一样吗?”婉儿按照天后说的,又特意地感觉了一番,感觉到嘴角的丝丝痛楚,用手摸上去,唇微肿,还有一丝丝血迹,“天,天后”婉儿彻底懵掉了。一双水眸无助地看向天后,好象只有天后才能拯救她不可救药的灵魂。“婉儿”天后温柔地望着婉儿,已经没人能看到这样的天后了,动情的双眸望着婉儿的红唇,疼惜地捧起婉儿的脸,慢慢靠近,低下头,再次将唇压在婉儿的唇上,轻轻舔去刚留下的一丝血迹,温柔地用舌尖顶开婉儿的皓齿。婉儿的呼吸乱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着婉儿,“唔”,淫糜之声带着轻微的鼻音,婉儿再也坚持不住了,身子慢慢地瘫软在榻上,张开双手圈住天后的脖子,慢慢微闭了惊恐的双眼,天后顺势压在婉儿身上,天后感觉婉儿的小舌倒不如梦裏那般配合,也许是醒了反而害羞吧。想到婉儿说梦裏常与自己做这样的事,也觉得脸上一阵火热,既然婉儿梦裏都接受很多遍了,索性今天就再进一步,不要让自己再受这小妖精的折磨了。天后的手抚上了婉儿的柔软,轻轻的碰触了粉红色,便觉指尖的粉嫩挺立,手指拨弄一两下,婉儿便呻吟出声,天后不得不讚嘆少女的敏感。再满把握住,好好地揉捏几下,让自己的情欲释放释放,也让婉儿的美梦得以实现。天后可真是拿自己当“救世主”了!
离开婉儿的唇一路向下,脖颈,肩膀,蝴蝶骨无一处不被天后爱怜过,点点吻痕浮现在白嫩的娇躯上。“天后,天后,婉儿,疼”听着婉儿的告饶,天后也觉得自己是有点过份了,婉儿还那么小。可是自己不也是很小就得到太宗皇帝临幸的吗?天后笑了,这是干什么呢,是想创造一个年轻的自己吗?天后爱怜地抱着婉儿,揉在自己怀裏,抚触着婉儿的后背。“婉儿,婉儿,你真的迷惑了我的心智,我怎么会轻易就向你吐露心声,还做出这样的事。婉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象你在梦裏一样不受控制,看到你,我,我就想拥有你。”
“天后,婉儿感觉是天后把婉儿的心迷住了才是,这几年裏,婉儿和皇子、公主确实在御花园裏远远地看过天后,不止一次,每次我都舍不得移开目光,直到天后走远了,再也看不到了,为此皇子们总是嘲笑婉儿,只有公主会陪婉儿一直看到您走远,婉儿爱您真的很久很久了。天后前日问我,我不敢承认,是因为婉儿当初是罪奴,是皇子和公主带婉儿到御花园的,婉儿原本也不敢出来,可又不愿拂了皇子公主的好意,而且婉儿也想看到百花,婉儿还画了天后娘娘在百花丛中的画像,送给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