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探,如果婉儿动手除薛怀义,母皇的宽仁程度有多大。
“母皇,您刚提起婉儿欲除薛怀义,依您对婉儿的了解,她会采用什么手段?”太平似是帮母亲探讨分析,实则是想为婉儿铺平道路。
“嗯,呵呵,太平,来。”神皇饶有兴致地叫了太平进了内室,倚在软榻上似聊家常。神皇是乐于与人聊起她一手栽培的婉儿的,但是又有谁敢真心实意地去褒贬您掌心的明珠呢?也许太平在怀有目的的情况下,还是可以的。
“母皇原以为她会在薛怀义出征时下手。”神皇说了第一个想法。
“这不太可能。”太平立即否了,“就算婉儿有绝世武功,也不太可能在二十万军中取上将首级。那就只有通敌,或是矫诏,您感觉有多大可能?”这种问话方式,是太平标准地装傻充楞式。
“哈哈,这都不可能,我是想她也许会派高手,比如映容混于其中,伺机下手。或是知薛怀义好女色,派人乘机下毒。这样能让他死得不体面,而即便暴露,我也不可能杀婉儿,朝臣和天下人都会为她求情。”神皇兴致不减。
“哈哈,一是婉儿可不是您,她可舍不得映容伤身;二是以这样的手段除他,也宣传不出去,婉儿才不干呢。她秉承的是好德行,走的是光明路。”太平打趣母皇,她真不了解婉儿吗?怎么沾事者迷呀?
“那你感觉她会如何处置此事?”神皇也想探探婉儿这个‘死党’的口风。
“太平现在可是要仰仗婉儿的指点呢,她不需要我做什么了,自然不会跟我说,就是她需要我做什么的时候,也没跟我商量过,都是到时候来求我,或是命令我。哼。”太平看上去有几分‘失落’。
“呵呵,你不也乐此不疲?”神皇必须讽刺一下儿跟自己面前显摆的坏孩子。
“是呀,如果婉儿在此事上需要太平伸手,太平一定帮忙。”太平也打出了明牌。
“薛怀义都到了人皆除之而会快的地步了?”神皇装着对朝臣的表奏一派不知的样子。
“呵呵,母皇,太平知道的,您也知道,何必如此呢?若不是您逼着平儿让他姓薛,使平儿受辱,平儿也不会想除了他,总之,他在外面做什么,母皇多喜欢他,宠他,太平都不管,只要她姓薛,太平就不舒服,就想除了他。”太平的简单直接,始终是个不错的法宝,既得实惠,也易于沟通。
“哦,呵呵,我本是想用这个事考验一下儿婉儿,我不帮她,还制造困难,如果她能胜了我,我就放心了,但如果你如此偏帮她,她就是考验合格了,也不能算过关呀。”神皇是不想太平帮婉儿的,如果自己莫许了太平上手,薛可能边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哦,既是如此,太平就先不动手了。呵呵,是呀,母皇如果今天点个头,明天婉儿想找仇家都找不到了。”太平不无骄傲地说。
“呵呵,太平,你们别把薛怀义看凡了,他还是真有些能耐的。不是你们想杀就能杀得了的,所以母皇才拿这个来考验婉儿。”
“呵呵,母皇,他除了床上的能耐,您还看到他哪裏的能耐了?”
“太平,你跟婉儿都在错怪我,婉儿连一个字也没让我解释出口,算了,有些事是不需要解释的,你们日后都能明白。”神皇抬眸望向窗外的一直不停的细雨。
婉儿和侍女的谈话声,从远处传来。婉儿从政务殿回来了,太平马上看到了母亲脸上的笑容。“神皇,婉儿回来了。太平,你来了,辛苦你了。天气这般阴沈,我早上命御膳坊给神皇准备了除湿御寒的汤,马上就送来了。太平你从小习武,难免身上的伤,遇上这样天气,会不舒服,正好一起喝些驱驱湿寒。”婉儿边说边走向神皇,拉起神皇的腕请了脉,还摸了神皇的头。太平看到忙问,“母皇,您身体欠安?”
“不碍事,昨夜有些着了风寒,今天早上出了汗早好了,婉儿是故意不让我去政务殿,怕那些大臣们又惹我生气。”神皇拉着婉儿的手,再也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