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婉儿救不了黑齿常之,只是在无谓地延长他的折磨。”
“婉儿,我明白了,他不会白白走的。他一直在坚持,就是等有人明白他的冤屈,良将都有铮铮铁骨,登上战场的那天,就已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他不惧死,只是他不愿意死得不明不白。”
“狄大人,婉儿想办法让他一路走好,也让他明白,一定有人为他洗雪沈冤。只是婉儿之前没问过狄大人意思,不敢私自做主。”婉儿的眼中恢覆了清明,玲珑心好似又能工作了。
狄仁杰起身拱手施礼,“老臣代将军谢过大人,其它朝臣那裏,我会去解释,就说是狄某的意思。”
婉儿点头,“狄大人,随我到园中走走可好?”婉儿将狄仁杰带到凤桥的中央,四下再无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议定了打狗之计。
婉儿命映容将狄大人送回府中,并经狄大人同意,由映容派去了公主手下的侍卫,在狄府做杂役。映容回府覆命,听传,婉儿在自己的卧房等她,进门就看到婉儿正倚靠在映容的榻上,侧首,玉手抚在锦衾上,轻轻地睡着了。也未惊动婉儿,只为她盖了披风,回身坐在软榻上,看着已经疲惫万分的心上人,眼框一阵酸楚。
婉儿前脚出宫,曌就来到迎仙宫,与薛怀义、武承嗣,紧锣密鼓地议定登基的事项安排,和登基后对二人的封赏。议事完毕,武承嗣明白了,下一步该放狗咬谁,曌即让武承嗣先行告退,武承嗣心下了然,与薛怀义相视而笑,出了迎仙宫。
“神皇,小僧最喜欢这裏了,在这裏神皇就是小僧一人的。您真是越来越美了。”薛说着欺上曌的身侧,给曌按摩肩膀,一手顺着曌的臂膀抚上了曌仍然拿着毛笔的玉手,从曌手上取下毛笔,放在一旁。曌深吸了一口气,薛顺势坐在曌的身旁,把曌搂在怀中。倒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曌也感到了一分放松,可是鼻尖的气味,让曌想起婉儿说的,‘不喜欢男人的气味’。心下笑笑,她多久没和自己在一起了,自从上次在书房看到这个人,她就再没让自己近身,她可真狠得下心,自己身边除了她,就再没知心人了。她可倒好,今日回府上,肯定不光是见狄仁杰,现在见的,恐怕不是映容就是太平,自己永远不用担心的,就是她会寂寞,就是她想寂寞,也没人让她清静。好在她不喜欢男人的气味,还好,还好。
薛轻抚过曌的胸前,拉回了曌的神思。反正自己也是婉儿嫌弃的人了,多一回少一回又有何不同。况且,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可比婉儿听话多了。他也没少为自己做事,而且依现在朝臣和婉儿的态度,他还能活多久,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了。不由心中倒有一分怜惜涌上心头,唉,由着他在外面折腾吧,反正自己登基后,也不想再保他了,到那时,他的罪都得自己清偿。
“怀义,你在我登基之事上,为我立下汗马功劳,我不会亏待你~。”曌想稳住他,别横生枝节。
“神皇对小僧最好的封赏,就是让小僧一生侍奉神皇,在神皇登基后,就让小僧还俗,天天在宫中侍奉您,可好?”薛讨好地说。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你不愿进宫,在白马寺你多逍遥快活呀?”曌直接揭穿了薛的谎言,顺便也告诫他,他的行为自己是知道的。
“那还不是因为神皇总不召见小僧,小僧实在难耐呀。神皇,小僧想您了,神皇~~。”说着,呼吸顿时急促,扶起曌,拥着进了内室,把曌放到了榻上。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健硕的肌肉立即映入曌的眼帘。曌感觉以前这些,确实能让自己感觉兴奋的东西,最近因为没有婉儿,心中空旷一片,好象激情都被一下子从身体裏抽空了。当薛俯身向前时,曌突然起身,推开了他,准备下榻,被薛一把抱住亲吻。曌吃痛,一巴掌打在薛的脸上,薛正惊讶地捂着脸,望向曌,就听到曌开言,“掌嘴,直到我让你停下来。”薛强压胸中怒气,左右开弓,脸上又红又热。“今天是告诉你,收敛你的行为,别在我登基之前给我添麻烦,懂吗?你在宫外再不得胡闹,狄仁杰回来了,你要照看好你的脑袋。你回去吧。”没等薛再回话,曌即出了殿门回了寝宫,直接到沐浴殿沐浴更衣,一边走一边还想,婉儿说得对,男人的这种气味自己以前怎么没在意过?确实不如软玉温香让自己舒服。也许是自己年龄大了,不再喜欢这样勇武的男人了,算了,赶紧洗干凈,别让小妖精回来再跟自己使性子。
婉儿在映容的榻上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将近晚膳时间,今天跟狄仁杰的商讨,让婉儿的玲珑心重新恢覆了活力,也因了自己意识上的主动配合,搏动得比以前更坚定有力了。起身便见映容坐在软榻上望着自己,“映容,我睡实了,你回来很久了,怎么不叫醒我?”因为是侧靠着睡的,脖子点酸胀,转了转,抬起一手揉肩。映容起身,玉手抚上婉儿的肩膀,为婉儿轻轻揉捏,毕竟是有内力之人,几下就让婉儿感觉分外轻松。“映容,你真的是有很好的内力?婉儿对此一窍不通,只听公主对你讚不绝口。”
“嗯,还好,一直没放下。”映容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