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眼榻上‘装可怜’的曌,刚坐在榻边,就被拉倒压在身下。“婉儿我真的好想你~~,小妖精~~。”炙热的气息让婉儿的身体渐渐升温。
“您~嗯,不想知道来俊臣来说什么?”婉儿气息不稳了,还不忘故意不解风情,跟曌怄气。
“婉儿,你是我带大的,他是来说黑齿常之自杀了对吗?”曌根本没停下自己品尝久别的美味,只忙裏偷闲地应了一句。
“哦~~~,曌,”婉儿的粉拳无力捶打了两下身上人,便融化在了夜夜思念的怀抱中,娇喘间还不忘求教,“您,您如何知晓?”
“太平来了,鸽子来了,太平走了,鸽子也走了,只要婉儿还在,我就满意了,再不管其它。我还要婉儿心也在,我受不了没有婉儿。婉儿,你真的要记住,如果你要离开我,就先杀了我,你现在有很多办法,只要杀了我,你还能活下去的办法就行。”曌的苦情戏对才女绝对是杀手锏,屡试不爽,百发百中。
语毕,得了佳人的泪,头还被佳人轻轻抱在胸前,轻尝美味,舒适自然。
登基脚步九
十一月初一,冬至,神皇祭万象神宫,大赦天下。由于朝中重臣和李唐宗亲被构陷迫害者甚重,又有部分人以年迈辞朝而去,所以从众者不多,武氏宗亲和上官门的官员勉强撑起局面。神皇自我做古,改永昌元年十一月为载初元年正月,以十二月为腊月,夏历正月为一月,自此,开始使用周历。又封周朝、汉朝王室的后代为“二王后”,舜、禹、成汤的后代为“三恪”,北周、隋朝皇帝的后代享受封国的待遇。
晚间,神皇驾临上官才人府邸,才人府上下早就听命准备接驾,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受邀前来赴宴的狄仁杰,依然一人一马一侍卫,太平公主依然车辇相继,仆从众多。一再扩建的泊车平臺,再也容不下太平公主的马车,于是由婉儿亲自派人,接入府中专门为太平公主兴建的玉兰别馆,今日来的车架中,还有专门为太平公主承载,要安置于别馆的用品、衣物的车辆。下了车架,公主就到中央庭院帮助婉儿接待贵宾,由于公主常居于此处,自然熟悉,嫣然就是半个主人。
大家也明白,上官才人和公主,从小亲如姐妹,自是亲厚。有想得远一点的人,心中不免慨嘆,公主和才人,才是很般配的一对。心有所思,自然目光中、表情中就有表露,结果就是婉儿敛眉低首,避之不及,太平得意洋洋,欢声笑语。对于公主的欢声笑语已经习以为常的上官门才子,更是见了公主忙施礼,轻松应答,简直都忘了,这是赴谁的家宴了。只有抬首时,被公主身边娇弱艷丽的身影吸引了目光时,才醒悟,他们的上官大人也在此,很尴尬,再施礼。
于是婉儿呡唇白了太平一眼,心中却涌上几分兴奋与羞涩,‘她还是自己的阳光,只要立于她的身侧,就感觉轻松,温暖和自由,好象自己一下子就年轻了很多岁。’神皇驾临的通传声,让婉儿立时收回了心神,脸上开朗的笑意,换回了阴柔与妩媚。
与公主一同举步向前,迎圣驾。神皇远远就望见一对佳人,立于道旁,太平还推了一把婉儿的背,让她向前一些,而婉儿还是如初见她时,不远不近地立于太平身后。神皇没等二人跪拜,就扬声免礼,也免了一众迎驾大臣们的礼。只是玉手落入佳人怀中时,心中顿感温暖,‘自己的婉儿何时于众人中都是那么醒目,一下子就能吸引自己的目光,一如当初,这就是人中龙凤吧。’心下千言,就侧首向婉儿说了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婉儿闻言缓缓低了头,柔荑轻轻捏了神皇的玉手,还嘟了小嘴,神皇对婉儿这些不为人察的小动作,都喜欢得紧,伸臂就搂了婉儿的肩,一同进入宴会厅。众人已经认定了婉儿的身份,只是对如此养眼的两人,表示讚许。此举落入太平和武承嗣眼中,就各有所思了。
主宾落坐,更多的奉迎让神皇笑逐颜开,一搂再搂身边的婉儿。连番的祝酒,由于神皇有言在先,只饮三杯,所以大多数人,只是为了近前向神皇表示恭敬,而酒是要与佳人共饮的。婉儿很怕再有风流倜傥的才子过来敬酒,因为神皇在几案下面的手,一直通过那个‘特殊设计’牢牢地掌握着自己,婉儿几次都轻吟出声,好在大厅内敬酒声,相谈声不断,未引起他人註意。其间武氏宗亲,好象声怕别人不知他们姓武,每每出言大声,让婉儿白了好几眼,还轻锁了眉头。“婉儿,饮宴就是要热热闹闹的,难道只有你那些才子佳人,抚琴赋诗才是美哉快哉?”
“神皇高兴就好,婉儿现在修佛,不想听,可以入定。”婉儿轻笑着倚在神皇玉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