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对。
“婉儿,先帝也走了这么久了,你就打算陪姑母终老了?”武大人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姑母能满足这位佳人的需求,坊间不也有婉儿和崔湜的传闻吗?自己是太子了,那得此佳人也不是难事了。
“婉儿能如何?现在神皇是一步也离不开婉儿的,只有婉儿理政神皇才能放心。”婉儿示意了武承嗣,你当太子,神皇也得让婉儿辅政,所以得婉儿者得天下。
“那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婉儿吧。”武承嗣亦是沈不住气的。但也不能全怪他,我们的婉儿就是能瞬间化敌为友,又让人一接触就想当皇帝,不管是什么资质,都会有这个愿望。也不知是这权力老追逐她,还是她有盅惑人心的力量。
“您也知,婉儿一生是出不了宫的。”再生怨嘆。
“那我就进宫去。”武大人一下子年轻了数十岁。
“那大人得让神皇立大人为太子才行。”说着浅笑盈盈,示意了武承嗣下一步的举措。
“嗯,有婉儿在宫裏,我一定要向姑母争取。”男人的雄心因佳人高涨了数倍,进军太子位的脚步更加急不可待了。
“呵呵,神皇的心思婉儿也不懂,不知为何要将公主嫁给您。”这话很明白,得婉儿者为皇上,可是神皇要将公主嫁给他,就是不让他当皇上喽。
“婉儿,我实话跟你说了,太平的脾气我可受不了,再加上她若进门,我的儿女不都得被清除干凈了,这事我会回了姑母,我~~我只~~”话音未落,就听到武夫人的呼唤,“承嗣~~。”婉儿一惊即被脚下的碎石绊了一下儿,马上就要跌入河裏,武承嗣急急扶住婉儿的背,身子也跟着向前倾,两人同时摇摇欲坠,太平一下子近前,一把拉起婉儿,伸手就拉武承嗣的袍袖,就是几拉都没拉住,武大人应声坠入河中。
两人齐齐向湖中呼喊,婉儿急的眼中都闪了晶莹,在阳光下更加迷人,武大人从水中浮出,正看到这一幕,再起身上岸,就迎上老妻的搀扶,心中一阵怒气。“都是你,大呼小叫的,还不快给上官大人见礼。”这其实就是句实话,可是说的场合不对,而且这位夫人是被打了预防针的,立时,面色不悦,也不好发作,躬身含笑向婉儿见了礼。看到婉儿在太平怀裏,还紧张得望向武承嗣,更是既恐惧又恼怒。
“夫人,您先扶武大人回去休息吧,这天也不算热,不要冻到了才好,武大人近日还要进宫面圣呢,要是身体不好,神皇要武大人办的事,就办不了了。”温柔地点醒武承嗣,如何回绝神皇。武承嗣了然地笑笑,马上就浑身冷颤,咳嗽不止。
“武大人,夫人,我和婉儿就不打扰了,先回宫了。”太平见事情已成,才不愿在这儿多呆一分钟。带了婉儿就出了武府,也未回宫,直接把婉儿带回了公主府。
“太平,你这是做何?”婉儿被太平拥着、拉着进了内室。
“婉儿,我知你苦闷,太平不会坐视不理,你今天就在这裏住下,我派人去禀报母皇,你在我这儿就寝,母皇如果借机召那假和尚进宫,我的人会马上来报,他一出白马寺,我带人取了他性命。”太平已经被婉儿帮了多次了,再说有人伤害自己心爱的小白兔,母皇不管,太平来管。
“太平,我实言相告,他不管在寺内还是寺外,都会有五支羽箭指着他,婉儿若想取他性命,他立即死无全尸。”婉儿一听太平提起此人,脸上的喜悦立时冻成了寒冰。
“那,你,你这真是跟母皇对上了?唉,这让太平怎么办呀,太平劝过母皇了,她也不肯退一步。”太平是实话实说,但婉儿听了,就心似刀割。
婉儿轻笑,“太平,神皇舍不得他,这是明摆着的事儿了,婉儿不再自欺了。你和狄大人都不要插手此事,你们还要保护神皇,辅助神皇,不要让别人有借口,明白吗?”
“婉儿,你这是?你可不能想不开呀,太平可~~”太平真急了,可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呵呵,太平从小救过婉儿两条命了,我的命可以还给太平,还可以交给神皇,其它人还动不了婉儿。”婉儿的神态,太平太清楚了,她真的很害怕,母皇和婉儿,她都舍不了。
“太平送我回宫吧,神皇召不召他,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婉儿拥抱了太平,“太平,婉儿会让你幸福的,放心吧。”婉儿在选择决战的时机,她还有事要办,她还要为心中唯一的公主,她的挚友,奉上一生的幸福。
七月盛夏,婉儿与神皇在上阳宫园中的凉亭午休,婉儿的目光一动未动地註视着闭目养神的神皇,仿佛一转眸就会再看不到。神皇微闭的凤目也在看着婉儿,她只能感觉到婉儿对自己的无比留恋,可为什么是留恋呢?她不是日日在自己身边吗?神皇在逼自己不去想原因,她习惯了婉儿的妥协,婉儿的维护,婉儿的忍让。登基进程中哪一个事情不是婉儿反对的,她到最后不都妥协了,还帮助自己达成心愿,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婉儿先妥协,要不,她就要战胜自己。神皇似乎一直忘了一个大事,婉儿姓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