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仅此一次,算他没白为我出力,婉儿看可好?”神皇感觉如果他不再威胁婉儿,又肯主动以一个合适的方式,让婉儿找到臟银,留他活命也不是不可以,况且婉儿也是为自己想。
“嗯!就按您的意思办,婉儿同意。”大大方方应下,心中浮上浅笑,这可能算是婉儿使出的,一次最大力度的打草惊蛇了。
“婉儿可想让狄仁杰回朝?”神皇感觉,一是不能让婉儿生出夤夜冒险的爱好;二是有必要让他来保护旦儿,毕竟不能因为旦而让婉儿冒险,另外,婉儿的立场影响太大,对朝堂有导向性的作用,而狄仁杰是李唐旧臣,他的立场是保皇嗣,并不新鲜。
“呵呵,婉儿还让狄大人回来再被奸人所害吗?婉儿已死过一回,他们害不了婉儿了,狄大人是治世之臣,婉儿还朝堂清明,再让狄大人回朝。”
“婉儿,他们已无孔不入,我真不知如何才能确保婉儿的安全。”神皇的担忧是有道理的,用小人容易,除小人就难了。君子之交是淡如水,小人的网络可是盘根错结。
“神皇教婉儿,一味的防是防不住的。婉儿学会了。”
“婉儿,我舍不得婉儿,终是我害了婉儿,如果婉儿愿意,我愿随婉儿去,去哪裏都好。”虽是句感嘆,也显出曌身心俱疲。
“呵呵,曌,太晚了,太晚了,睡吧。”一语双关,婉儿也会用的。
“婉儿舍不得这江山了吗?”神皇真心希望婉儿爱上治理天下。
“呵呵,婉儿懂了,你拿起刀欲杀人,人必拼死相搏,而你又放下刀,人已知你心,岂会不杀你?若不被人杀,要么比人刀快,要么,就永远不要拿起刀。”婉儿不无神伤地喃喃自语。
“唉,终是我害了婉儿。”曌吻上婉儿的秀发。
“您别再说了,现下是您左右不了婉儿,婉儿不愿离开。婉儿若想离开,现在就在公主身下了,又或在别处逍遥,婉儿没走,就是婉儿愿意留下,婉儿不欺人,也不自欺了。”婉儿冷静的声音在黑夜中回荡,曌伴着长长地嘆息,把婉儿紧紧揽入怀中。
忠奸难辨,泥沙俱下一
春色满园,就象今日太平的心情。安坐于金鞍之上,踏入上阳宫花间甬道,想想心中的小白兔,顿时感觉微风拂面,春色撩人。太平得母皇亲旨,以替母皇分忧为名,最近月余,常亲往政务殿和寝宫的书房探望佳人,虽是损失了一些行乐、享受和睡觉的时间,但能亲近婉儿,解百般难耐相思苦,也是值得的。
辰时一过,太平即到了政务殿,见神皇和婉儿还未到,就坐在婉儿的书案后,倚靠婉儿依靠过的椅背,抚摸那与玉指天天‘缠绵’的笔桿,还有残留的一点点幽兰香,只一点点,也足够沁入心脾。微闭了凤目,缕缕幽香在脑中勾起的生动画面,不仅是婉儿批阅奏章的身影,还有~~~温婉的娇吟,惊艷的胴体,那让人再难忘却的感触。太平不觉吸了口气,面色带上了红润。听到母皇和婉儿进殿的声音,未来得及回神,即起身施礼。“母皇,太平拜见母皇。母皇龙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