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诛灭他全家族,以伸雪百姓的愤恨,可依法查抄他的家产。’查抄其家产前后,武承嗣最为热衷,当然除了早就登记在册的财宝珍玩,倒是一样他关心的东西都没找到,只是在翻找书案时,发现一张不同寻常的纸,纸上飘出一丝幽兰香。官吏和百姓在路上相见时都互相庆贺说,‘今后睡觉的人背部才可以贴着席子了。’
一时朝中有很多人为魏元忠诉冤,神皇即召回他担任肃政中丞。魏元忠前后被判处死刑和流放共有四次。任命幽州都督狄仁杰为鸾臺侍郎,司刑卿杜景俭为凤阁侍郎,一并任同平章事。魏元忠回朝后,神皇特意邀他于才人府中饮宴,顺便告知他,谁在代自己掌政,而此人又对大家有何恩德。神皇问魏元忠,“卿从前多次蒙受诽谤,却是为何?”魏元忠回答,“我好比鹿,罗织罪名的人想得到我的肉作羹,我如何能躲过他们!”
神皇在魏元忠走后,揽婉儿走过凤桥回内院寝居。“婉儿,魏大人的回答,你如何看?”
“神皇,婉儿受神皇教诲,为了与神皇在一起,就必须保神皇安康。所以婉儿自知不应是白兔,也不可能永远是猫咪,所以居其位者不应是鹿。”
时隔几日,神皇被有些粘人的婉儿拖到榻上,手裏还拿着狄仁杰上的一道奏疏,“婉儿,宝贝儿,等等,乖,你的‘忘年交’谏议节省戍守远方的军费,集中兵力于边塞上,让夷狄没有越境侵侮的祸患,不必穷追他们到藏身的巢穴,不必与蝼蚁之辈较量长短!只应当命令边境士兵谨慎设防,向远处派遣侦察人员,积聚物资粮食,等到敌人来进攻,然后才给以还击。以逸待劳则战士的战斗力就会倍增,以主人防御客人则我方就能获得便利,坚壁清野则敌人便得不到什么;如果突厥和吐蕃人深入我方领土则有颠覆的忧虑,浅入必然得不到什么好处。这样坚持数年,便可以使突厥和吐蕃人不战而自服了。”
“裴炎当年还说李敬业之乱可以不讨自平呢。这又要不战自服了,史书上有写吗?这一代突厥吐蕃人占不到便宜,他们的下一代就不会有野心越境侵侮了吗?蛮夷之地,若要永远宁静,要么诛灭,要么使其归于大周治下,使民众混居,改变其地的一切一切。好了,神皇是要享用您的大餐,还是要再议婉儿四海平,天下定的战略?”
“哎呀,当然是要享用我婉儿了,这老头子的事,等他回朝,由婉儿教他。”神皇何时会因政事误了佳人呀,不过有时佳人倒是会因政事误了神皇,这个觉悟确实尚侍提高。
狄仁杰的谏言没有被采纳实行,但当时识之士都认为他的意见正确,不知当今之人以为如何?呵呵。
趣事多多
刚一入秋,朝中诸事渐安,婉儿终于在午休小歇时更衣上榻,依偎在曌的身边,如常,如果曌不主动揽住她,她就会拉起曌的胳膊,腻进曌的怀裏。“呵呵,婉儿多久没陪我歇息了?唉~,想想真是何苦呀,累我婉儿寂寞自己。”曌抚摸着怀裏的娇躯,轻轻低喃。
“曌,是婉儿不好,现在朝中老臣重臣都入位,年轻才俊也都知收敛锋芒,安于其职,勤政爱民。公主也帮了婉儿很多,所以婉儿以后会尽量安排时间陪曌。”婉儿回抱着曌,一如当年曌对自己,现在的婉儿,对曌充满溢着崇拜,还有强烈的保护欲,衣食冷暖,延医用药,作息游玩无一不经手经眼,说是母爱泛滥也不为之过。加上朝堂和后宫诸事缠身,婉儿的休息时间一天比一天少,曌享受着安心舒适的生活,却独独少了她最想要的佳人的陪伴。
曌开始体会先帝的各种感受,幸好自己是有过经历的,对婉儿自是满心的疼惜。曌感觉自己一生都不曾是真正的后宫女人,婉儿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不过现在自己倒象是婉儿后宫的女人,是幸也不幸?不过,她心裏还有别的女人,若有一日她想通了,想登基了,恐怕那个女人才是她的后宫之主。于是一个有趣但‘邪恶’的计划在心中萌芽。
“我想带婉儿去游九龙潭。”曌亲吻着怀中佳人。虽是想她好好睡一觉,可是真的好想吻这红唇,想了很久了。
“嗯?曌~~。”佳人几乎是惊呼着支起身体,满眼惊喜,一下子压到曌的身上,亲吻曌的唇,“曌是如何想起带婉儿出游的?”
“若等你带我出去,恐怕到我走不动了,你也安排不出时间来。”曌嗔怪佳人。不带老人出去,是坏孩子。
“曌,婉儿前几日就想过了,只是没想好去哪裏。曌的想法总是让婉儿心中豁然开朗。”曌就是婉儿指路明灯,所以不能熄灭。
“太平现在这么帮你,你怎么没问过她?”曌就不信这两个鬼灵精没商量过。
“呵呵,公主~,公主也拿不定主意。”这句实在不周全的慌言是曌能接受的范围。
“好婉儿,我知一定是她的主意,婉儿感觉我不喜欢,或是不适合我去,对吗?”紧紧抱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婉儿,轻蹭她的秀发。
“不是,不是,公主首先就是想如何让您开心。哦,对了,您是如何想到要带婉儿出去,还是去终南山(秦岭)中?”婉儿一直痴迷于曌能与自己心灵相通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