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记得两首诗,一首洛神赋,一首就是你这首。太平如何能忘呀?”
“那辛苦公主帮婉儿写下来可好?”婉儿揽过公主的肩,推到自己的书案后坐定。
太平欣欣然写完,还拿起来看了看,交给婉儿。“武大人,这诗是婉儿的情诗。婉儿日日忙于公务,偶尔应制,偶尔咏景,却少有情诗为他人知。此诗中有情有景有欲有求,却不似您这首诗般,满是淫&靡之词。若有人再假造婉儿诗稿,大人可自行校对。也免得再拿这样的文字来,污毁圣听。大人自便吧。”
武承嗣接过诗稿,再无覆言,躬身施礼退出寝殿。随后,太平接过婉儿手中诗稿,“啊~这首诗太平能和得上。哈哈~~~。”言罢与婉儿如儿时般,抱着笑成一团。神皇也轻笑,心中暗相,承嗣被这两个鬼灵精盯上,就是不死恐怕也要脱掉一层皮。
“婉儿,你手中这个破竹简是什么?”太平不解地看着佳人手中拿了这么个半边黑乎乎的东西。
“这个呀,这可曾经是有人想以此要婉儿命东西,不过配上今天的这诗稿,就成了要他命的东西了。呵呵~~,这竹简是大理寺在查明堂灰烬时发现的,当时幸好是婉儿已请了死罪,神皇也认定是婉儿火烧明堂,这个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这奸人也没再追查。唉,太平呀,你瞧瞧,婉儿用竹简请薛怀义那只猪狗入宫行茍且之事,还用御用的信纸写一首淫&靡的情诗,还夹带在奏表中传阅众人,婉儿真是‘重情’呀,哈哈~~。他们这不是构陷婉儿,这是糟蹋婉儿呀。”
“糟蹋婉儿者死。”太平张嘴就定了罪。“不过这人也太蠢了,为何不丢一块玉牌在火裏,这样烧不坏,为何不用一块内衫写情诗,有情有意有体温,哈哈~~~~。”
“太平,除非你构陷婉儿,别人哪有这两样东西呀,你拿了婉儿的玉牌,到现在也没还呀,婉儿自己都没有的。”婉儿悲嘆呀,这公主真好意思说呀。
两人嘻笑打闹着进了内室,神皇白了二人一眼,嘆了口气,翻看眼前的奏折。看了两份就有些犯困,随即进了内室,就见榻上两人一边一个,横躺着睡着了。轻笑,脑中倒是想起两人小时候可爱的模样。中间倒是空间很大,不如自己也横躺吧,谁说榻是不能横躺的。上榻前顺便翻找一下儿婉儿手中的‘罪证’,当然找不到,这小妖孽何时大意过,真真是。
神皇醒来时,怀中有佳人,喜欢得紧,抱了再抱。随佳人起身用膳,太平正在御座前翻看新送来的奏表,大至帮婉儿分分类,虽然烦得要命,但为了婉儿,她忍得住,忍着忍着发现看奏表也挺有趣,都是新鲜事儿。随口便问,“陈子昂就是重金买琴又摔了的那个?”
“嗯,神皇还是欣赏他的。”婉儿立即提醒太平言语註意。
“哈哈,他倒是挺会谄事于母皇,明堂也是他提议修建的吧?”太平想要装傻,谁人能出其右?
“嗯,是呀。”婉儿也只好做答。
“毕竟也是谄媚邀宠之人,他近些年一直想再得母皇宠信,不过选错了标靶,他以为母皇最恨的人是上官仪,大张旗鼓地反对上官体。”太平对时事可真不是不关心。
“唉,沽名钓誉这个词就是说他的行为的。兴不了多大风浪,随他去吧。”婉儿多大的朝堂争锋没经过,这等小事,放心上就是占地方。
“你随他,他不随你呀,这奏表上说他从军征契丹去了,现在跟主将武攸宜不合,打起来了。”太平不把婉儿的火激起来不算完。
“你去劝劝武攸宜吧,他是你的亲戚。”婉儿可不是能激急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