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心潮翻涌,泪流满面。婉儿,婉儿,你真的要跟母亲走吗?你今天的话,我全当是你激情时的呓语,不要随母亲走好吗?我的心裏始终只有你,不要让我心无所依,好吗?婉儿~~
连环计收网
一身艷红女宫朝服的婉儿立于城门之上,一双美目眺望远方。远处的一队人马奔驰而来,卷起的烟尘中,婉儿看到了依然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催马扬鞭。美目微阖,睫毛闪动着晶莹。多少泪水哽咽在咽喉,多少委曲一齐涌上心头。身体一时前倾,双手撑住城楼的栏桿。公主轻嘆,抚起婉儿,轻揽于怀中。在侍卫的簇拥下,两人于城门前等候回朝的狄仁杰。狄大人见公主及婉儿,即下马见礼,被婉儿上前扶起。狄大人分明看到眼前俊美的脸上挂上了刚毅,而热泪两行,诉说着这刚毅的由来。一朵夺目的红梅,更令这位历经沧桑的老臣,掩袖拭泪。
三人乘婉儿的马车,一路进了上官才人府。车上三从在婉儿的示意下,只是寒暄了几句,狄大人讲讲边关的战事。进了府,婉儿即向狄仁杰说明,“狄大人莫慌,您是重臣又是从边关回来,先到我府上本是不妥,定会遭到质疑。不过~~。”
“呵呵,不过,圣上在你府上,对吗?”狄大人终于又挂上了千年不变的和蔼的笑。
“什么也瞒不过狄大人。”婉儿也有了发自内心的轻松。“狄大人需先面见神皇,然后公主会派人送狄大人回府。狄大人当下的安全,由婉儿亲自负责,大人请宽心。”
“婉儿何时能给我说说朝中目前的情况,看你这架式,我回来可不是个轻松的时候。”狄公捋须浅笑,明白了朝中局式外松内紧,否则她这个‘忘年交’不会亲自负责他的安危。
“大人肯定已知,当下是婉儿在听政,所以婉儿身边其实并不安静,可否请大人明日下朝之后,到公主府上等候婉儿?”
“老朽愿往,还要奉礼前往。公主为洛阳百姓除害,还洛阳晴空,现在谁人不知?依老朽为人,必是要登门拜谢的。”狄仁杰说话间就向公主拱手致谢。
“狄大人,谁的功劳您还不明白吗?太平现在就是婉儿的内卫,母皇现在让我保护婉儿了。”公主总是谦虚大度的,至少面上是。
“哦,呵呵,有公主神威,妖魔不敢近身呀。哈哈~~好好,那神皇没有给公主其它任务?”说得再清楚不过了,不用你盯着婉儿?
“狄公,太平自小跟婉儿一起长大,有些事,您不清楚,其实~~,这么说吧,我府上最清静,狄公和婉儿谈话,我自会回避,如果从我府上露出去什么,太平认罚。”公主还是李姓公主,狄公心中自是清楚。
“好,那就一切拜托公主了。”三人进了偏院的听潮轩,神皇为狄大人接风。
三人施礼后,神皇扶起狄公,“狄卿,你可回来了。你这个老家伙,大漠西风都没把你吹垮,那你就好好在朝堂上再站上几年吧。哈哈~~”
“全仗神皇天威,老臣在任上一切安好,回朝就是要再为社稷效力呀。”狄大人从来都是不辞劳苦,这一点令公主和婉儿心生敬仰。
“你不在朝中,你这位‘忘年交’可是受了不少苦,她还没来得及跟你哭诉了吧?我现在都不敢提及此事,算是怕了她的眼泪了。唉~。”神皇说着拉过婉儿在身侧,伸手抚一下婉儿额前的红梅。婉儿本是一肚子的委曲和眼泪,神皇这一语,索性就借题发挥,侧头靠在神皇肩上,满眼是泪。“唉呀,真是,你都临朝听政了,还~~,呵呵,在我身边,你是一辈子也长不大了。我在你的年纪,受得苦可比你多多了。”神皇扶起婉儿,太平立即上前,给婉儿拭泪,顺便‘懂事’地替母皇将佳人揽入怀中。
神皇轻哼,四人入坐。婉儿抽泣着就为神皇把盏,布菜。还特意让侍女备好了热的手巾,专门给神皇使用。狄大人全看在眼裏,又抬眼看看依然嘟着嘴的佳人,不由笑出声。“究竟是神皇对才人恩重,才人对神皇情深呀。婉儿呀,神皇从十三岁起带你在身边,视你如已出,今天就是公主在,老臣也得直言,神皇对你的教诲可比对公主还用心。抚育教诲二十载,今日还由婉儿代神皇处理百官奏表,议事听政,这情如何能尽呀?”
“呵呵,听到了?”神皇笑看着鼻子都有些红了的佳人。佳人依旧嘟着嘴,神皇伸一臂轻揽在怀中,佳人立即破涕为笑。神皇和狄大人见此情景,不由笑出声。“狄公,此事其实是我的错~。”
“神皇~”婉儿示意神皇不可提及此事,隔墻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