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了,呵呵。
“婉儿~~~”神皇唤婉儿传膳,在画舫上用午膳,岂不快哉?不过没事先没准备,想这也难不倒婉儿。
于是狄大人和婉儿一起,随侍卫,弃舟登岸,在街市的酒肆中定了菜肴,又买了几样小吃。一路上狄仁杰给婉儿讲了一个案例,于是婉儿笑逐颜开。
神皇边品尝民间的美味,边跟这风趣的一老一小聊天,听狄仁杰请任上的趣事,兴致一直不减。用膳之后三人品茗,神皇拉着婉儿的手轻声问婉儿,“婉儿与三思素来交往不少,三思对婉儿的事更是尽心尽力,不知婉儿可否想过立三思为嗣?”一是试探,二是吓吓狄仁杰,心知婉儿偏心谁,但依婉儿如今的睿智,亦知她打死也不会说。
“呵呵,神皇,皇嗣儒雅,才貌俱佳;武大人英俊,又豪爽大方,心中还常常怜惜婉儿;公主貌美,又与婉儿情同姐妹;神皇无论立谁,婉儿都开心,都喜欢。”说着挑眉坏笑,您故意欺负婉儿,就别怪婉儿‘情满天下’。
“哼!幸好你没想称制,不然还不反了你了!”神皇没好气地呛白了婉儿一句。
“神皇,婉儿还没说完呢。”婉儿还不饶了,明修了这栈道,也该暗度陈仓了。
“你还喜欢谁?哼,不知羞。”神皇拍了婉儿的背。
“神皇,婉儿说了喜欢谁,现在要说不喜欢谁。”婉儿嘟了嘴拉着神皇的胳膊。
“我还不知,你们都不喜欢承嗣。”神皇也不妨说明白,自己也不想立伤害婉儿的承嗣为太子,不然岂不是把婉儿送入虎口。自己可一点也不老糊涂,不过给你们装一装还有蛮有趣的,特别是对自己的婉儿,她会因此心疼自己,什么都依自己,这才是关键,这是幸福。神皇一辈子都靠英明活着,到了婉儿这儿,才知道糊涂活得才自在,才有人疼有人爱。
“不是婉儿喜不喜欢他,而是婉儿手中的证据让婉儿不能喜欢他,就是神皇立他为太子,婉儿也得跟他撇清关系,免得他的罪连带了婉儿。”
“嗯?你不是让我提醒他,他不是也不再糊涂了吗?”神皇可不想婉儿当着狄仁杰的面,说起白马寺中臟银之事,自己也只是不想下旨杀了他。
“神皇~~,婉儿说话何时不算数了?只是婉儿新近从来俊臣那裏得到了证人,证物,对他更是不利。来俊臣污告其他人,可是没污告他。婉儿本应将来俊臣一案的所有证据移交狄大人,可是婉儿已经答应神皇在先,所以求了狄大人不要再问此案。狄大人念在婉儿有功社稷,也未在追问,婉儿于是想把证人处理掉,再销毁证据,让神皇放心。可是这事儿又不能交予他人处理,就是公主也不行,其中道理神皇是明白的。但婉儿没有亲手处理过这种事,一个没小心,证人携了证据,逃出去羁押地,估计不日就会转至大理寺,当堂状告武承嗣,为他的主人来俊臣申诉,他本人或也可免死。唉,婉儿现在到处也找不到人呀。”午膳时,侍女侍卫都到画舫上侍奉,婉儿抓住这个时机,向神皇陈述事情经过,说得又急又大声。神皇听了心情有些受到影响,但也理解婉儿在这上面失手,才是正常的,她何时亲手杀过人?难为她了,为了自己高兴,她倒是什么都敢干。
于是神皇回宫休息,顺便想想办法,如何让他们别把事情闹到自己这儿来。婉儿则如常批阅奏折。晚膳,神皇在婉儿的盛情邀请下多饮了几杯,跟着就得一边婉拒佳人的‘关怀爱抚’,一边降服妖孽,虽是有些疲惫,但身心舒畅。月挂树梢,两人相拥而眠。
月下的洛水,换上了另一番景象。日间的情致妖娆的佳人,也换上了夜行衣,袖内的匕首安置在了袖外。随一众内卫匍匐在岸边碎石后,只是他人皆匍匐在又冷又湿的石滩上,而佳人身下有娇躯为垫。随着一行快船驶入视线,众人皆屏住呼吸。前面的快船一进伏击圈就突然摇摆,止住了前行,后船急急避让,却又同样摇摆不得前行。于是狄大人带着千牛卫燃起了手中的火炬,水面上礁岸后驶来了官船,水中也有兵士抢上了快船,一时万籁俱寂变成了人声鼎沸。水鸟惊起,四下纷飞。
婉儿身下的映容,安排婉儿背身倚在树下,自己纵身跃上树枝,观看岸上动静。不出所料,岸上的一队人马赶来,气势汹汹,直向狄大人所带人马的后方奔去。当然也不出所料,被暗伏在岸边的内卫用流星与绊马索击杀大部,其余人等围护住中间一人,向四下观望。数支羽箭从树顶飞下,又有多人落马。内卫群起将其余几骑哄赶至狄大人的众军方向,千牛卫与内卫已成夹击之势,除中间一人外,其余人等皆落马受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