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寝宫后,神皇就与婉儿商量何时接庐陵王回京之事,婉儿谏意在春节之后,以延医之名接回庐陵王及王妃、诸子。神皇再次欣慰,婉儿跟自己想得一样,此事不宜过早,更不宜宣扬。春节团圆之际未有行动,有心之人会以为神皇并不想接他们回来,这样他们才会安全。只是提及韦妃,所以神皇心头又是妒火燃起,随手就调&教了婉儿一番,一是告诫她以后别再犯错,二是一解这许多天来的难耐和思念。身心舒畅的神皇,被婉儿扶到榻上安寝,同时,也坚持让春潮未退的婉儿回寝殿休息。无奈,婉儿柔柔软软地步入自己的寝殿,既迎来了久候的太平的白眼,侍女们的掩口轻笑。唉,罢了,婉儿更了衣,自顾自地低吟一声两手垂着,头倒在太平肩上,被太平抱起丢到榻上。再转身即是太平的丰硕健朗的美背,无语,婉儿也转身,背靠在太平的背上,顿感温暖安宁,再享安眠,愿只与周公对弈,不必挥刀斩妖魔。
翌日清晨婉儿醒来,终于明白了太平夜夜无眠这个情况,主动贴上太平的背,将太平揽在怀中。此时的太平若是能心跳如常,那才是失常,于是婉儿的柔软贴上太平的背部后,婉儿又感到了那强劲的心跳。抬头压上太平的侧脸,轻蹭,似是愧疚,似是安慰,再轻啄一下儿,表达着心中的无限喜爱。在太平再也忍受不住这般撩拔,急促地呼吸中,猛地翻身将婉儿压在身下的时候,佳人轻吐软语,告诉她昨日神皇的决定,并从容地给她安排了任务。太平自知事关自己皇兄的性命,她义不容辞。只是在这时候安排任务,这妖孽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尽兴地享用了一番身下人的蝴蝶骨和柔美的脖颈之后,听到了佳人的声声告饶,满意地起身,执行任务去了。临出寝殿还不忘转身抵住紧随身后的婉儿,玉指挑起佳人的下颌,“求我~。”
“太平,好太平,求你,先饶了婉儿,事成之后,婉儿必有重谢。”在太平面前服软,纵容太平欺负自己,婉儿从来都感觉是顺理成章之事。以前心裏会有一丝畏惧,身上会有一丝渴望,现在心裏全是甜蜜,身上全是隐忍了。再被太平轻浮了一番后,任太平离去,自己倚靠在廊前平覆呼吸。再转身抬眸,便看到伫立在廊前的神皇,一时惊慌,就被神皇揽入怀中,“你,你曾经委曲自己为我做过什么?定是有我不知道的,婉儿~~。”神皇的怀抱柔软温暖又宽阔,那一直是婉儿的‘小窝’,沈醉其中,婉儿不愿自拔。
“曌,那些都过去了,只要曌开心,婉儿什么都愿做,都会做,都能做。曌只要知道这个,就够了。”曌感觉上天确实眷顾着自己,如此娇弱的佳人,却能护自己周全,在自己老去的时候,她几乎是一柱擎天,真是太难为她了。真真是惊为天人,她是自己的骄傲。
太平称长安公主府有事,离开洛阳回了长安。曌为了婉儿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也为了能与婉儿多聚一刻,日间只要婉儿在政务殿或是寝宫书房,她就会与婉儿一同议政,特别是帮婉儿定夺一些后宫和春节祭祀之事,还自己设计了一套舞蹈,准备着人负责排练。晚间,依然是强忍下孤枕难眠,也要命婉儿回寝殿安寝,只有婉儿实在是赖在自己的榻上不愿离开,才会抱着久久期待的娇躯,享受片刻的温存。
婉儿虽是感觉有些‘寂寥’,却也不知何故,以为是曌不再需要享用她的玉体了,她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所以也只是笑笑,压下心中酸楚,不让曌有丝毫觉察。半月时间过了,公主传信来,即将折返洛阳。接到消息,婉儿回府,却一夜未归。雁菱回来只是禀告曌,婉儿多饮了酒,天寒夜深就在府中安寝了。饮酒和安寝两个词,一下子刺激了曌的神经,心痛的陈年往事涌上心头,曌一下子坐在榻上,把身前的雁菱吓了一跳,慌忙为曌更衣,扶曌躺下。
难熬的寒夜,曌的眼角挂着泪,心抽搐着,几次想起身出宫去找她的婉儿,她真正感觉到当年婉儿心中的痛,体会那种想一下子就奔出宫去的感觉。眼前浮起婉儿那日灵魂出壳,头不断挤压向墻面的情景。抓起榻边案几上的玉盏就摔在地上,惊得侍女们立即进入内室,却又被大喝屏退。
婉儿回宫,听了侍女们的禀告,即转身奔进内室。只见满地狼籍,曌却是挂着泪睡着了,轻嘆中更衣上了榻,倚在榻上,把曌圈在怀中。曌一觉醒来,抬目望向身边的佳人,满眼全是委曲,这可疼坏了佳人。一把把曌抱在怀裏,解了衣襟,把曌的面颊贴上自己的柔软,“曌,是婉儿不好,罚婉儿好不好?”没有解释,只是讨饶,曌的心中似是更肯定了,婉儿昨夜在她府中饮酒,然后~~肯定是那女人,那个婉儿一直保护的女人,她才是婉儿心中的女人。曌推开婉儿的怀抱,起身,婉儿不明所以,也随着起身,吩咐侍女‘打扫战场’。
一天曌都是阴晴不定,一会儿被婉儿温柔打败,享受婉儿的各种奉献。一会儿就会气鼓鼓地推开婉儿,不理这坏妻子。晚膳之后,曌依然不悦却依然粘人不说,还是刚哄好,过一会儿,就无故生气。婉儿简直是头大呀,这一手批奏折,一手搂佳人,她还真不适应,连笔都掉到腿上,弄花了衣裙。无奈嘆气起身,就见有侍女示意婉儿,有事回禀,婉儿正欲随她走出书房,就被曌叫住。“谁来找婉儿?又有何事?”
侍女不敢说谎,“是,是上官才人府的映容在中宫门外,请人通传上官才人,她说若才人不便,就问才人今晚是否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