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颔首,就是自己婉儿的话,她听着舒服。“那你再接着据实回奏回程的情况。哼~~怪不得是昏倒让人抱回来的。真真是~。”责怪的语气,疼惜的表情,顺便揽了婉儿在怀中。
“神皇,婉儿先请皇妃和孩子们着男装,扮做仆从,让公主带去的识得武艺的人,扮做庐陵王和王妃,共四辆车上路,护卫百余人。换乘马匹二十余匹。路上共遇两次伏击,一次在山谷中,伏击兵士用火箭袭击马车,假庐陵王的车驾首先受损,车中之人即上马在众军护送下一路向前奔逃,吸引大部伏击者追随。后知其不幸被伏击者所杀。其余伏击兵士继续攻击其余三辆车驾,映容判断此间人马皆为刺杀婉儿而来,所以映容只身出车骑马将其余伏击者吸引到崖边,映容坠崖,后死裏逃生,再与婉儿会合。当时公主带兵迎接婉儿一行,才解了围。兵士护卫已损失过半。再一次是离神都不远的山中,雨路湿滑,一行人被迫在没有事先安排的驿馆中休整,夜裏遭遇伏击,护卫兵士寡不敌众,牺牲了扮做皇妃和孩子们的人,才得以保婉儿、皇妃及孩子们逃出生天,再后来婉儿就见到了狄大人的人马,再醒来就在~~~在神皇的驾前了。”
“我明白了,”神皇握了拳,“杀我皇儿,杀我婉儿者死,伏击者有被俘的一律处死,幕后指使者,牵涉其中者,有一人算一人,一律处死,其家人流放,让他们也尝尝失子之痛,失去亲人之痛。”神皇下了明旨,但心裏也明白了用这么大手笔,而且志在必除婉儿者是谁。
“神皇,目前,除了在座诸人及映容,尚未有人得知庐陵王及王妃是否真的到了神都,外间只知狄大人迎回了半死的婉儿和几具尸身,其余皆是侍卫仆从。这是因为婉儿担心,在神都,婉儿更难护庐陵王安危。”婉儿的意思,神皇是听明白了,白了婉儿一眼,覆又用力搂在了怀裏。
“我婉儿用命保下的人,我怎么能让他在神都蒙难。婉儿拟旨,择日,立显儿为皇太子,入东宫,并大赦天下。旦儿回府去吧,你也憋闷了很久了。呵呵~~。”神皇一言,谢恩声不断。太平凑近婉儿的耳边,“小白兔,你再说句什么,让母皇把你旨给我。”太平对婉儿一语定干坤之事,甚为佩服,却十分‘不满’,她能定别人,为何独独定不了自己?她真是想伴母亲终老了?
伐内外无道
皇家禁苑中又响起轻快的马蹄声。春花盛开,野草芬芳,婉儿又沐浴在她独有的‘温暖阳光’裏。只是此时的婉儿也是胡服金冠,长靴玉带,显出几分英武之气,只是与太平并排骑行之时,便被映衬得娇弱无比,招来众人的打趣。首先‘发难’的依然是忠厚到可爱的显,“婉儿,你与太平在一起,真是让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呀,哈哈~~”婉儿闻言大惊。“太子,此言慎出!”
显闻言下马,拉住婉儿的马缰,“婉儿,称我显。”郑重而深沈的声音,让婉儿心中一惊,面上红云更甚。
韦妃策马到婉儿近前,“婉儿,昨日显跟我争论,为何你称我香儿却称他太子,这不公平,所以,婉儿,你就叫他显,要不他非要气出病来不可。”
两人一唱一喝,被太平轻蔑地白了一眼,“这可与礼制不合~~。”故意提高声音,学着婉儿说了一句,立时四下传来笑声。太平看着婉儿又要变成小青蛙,立时讨好,“你看,他们都羡鸳鸯不羡仙了,你就从了吧,跟着太平叫他显皇兄,如何?”接着她收到了婉儿温柔的一鞭,立时再传来笑声。
婉儿欲下马,被显制止,坚定的神情,倒是婉儿很少得见的,也许是为最简单最朴实的感情所动,朱唇轻启,“显~。”四下传来的就不只是笑声了。显闻言,高兴地牵过马,还不放开手中婉儿的马缰,飞身上了马,“走~婉儿,太平,香儿,随显奔跑奔跑。”一众马匹奋蹄向前,马蹄带起草屑飞扬。
远处御马官为神皇牵了马,缓缓步入禁苑。神皇看到年轻人策马狂奔的背影,脸上浮上了慈爱的笑颜,心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