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寝殿,命太平,映容,韦妃随侍,紧拉着婉儿的手耳语。婉儿即命人备茶,备酒,备美食,备香芬。中宫随侍多年的侍女中,只有雁菱不愿出宫嫁人,一直随侍神皇和婉儿身边,这次她也被神皇准允,破例落座于婉儿身边侍奉。
晚间与众人会宴于宫中宴会厅,饮宴中神皇与众人喜笑颜开。经过婉儿的精心装饰,与一众佳丽相坐一处,神皇容颜依旧光艷照人,众人讚嘆,婉儿心醉。太平的情绪从不需要内敛,起身抱紧自己的母亲,摇晃着母亲的身体,母亲的康健是女儿最大的心愿。转眸看到婉儿,心下就浮上了妒忌,‘婉儿那日提醒自己减重,她分明是~~~哼。今日饮宴回寝宫后,定要她好好讨饶一番。’神皇轻拍着依在自己肩上的女儿,还不忘一手拉上自己的婉儿。这一举动给了太平借口,“母皇偏心,平儿今日要象儿时睡在母皇身边,让~~”适时地小声,太平是会的,贴在母亲耳边,用只有婉儿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如果今日婉儿与平儿赌上一场,她若是输了,就让她睡在中间。哈哈~~~”神皇心知太平逗弄婉儿成癖,从七八岁就乐此不疲,也只好无奈点头,覆又摇首,“平儿打算以什么定输赢呀?如果是用所带银两,你今日也未必能胜过婉儿,婉儿若说用银两,你问问这下面有多少人愿意奉上。”
“这~~~,平儿有主意了,母皇,您就相信平儿,论赌,她什么时候也胜不了平儿。”太平信心何时都满格。“好,好,你别哭闹就好了。”神皇宠溺太平,可是几十年如一日,从不褪色。
轻咳一声,婉儿轻轻开言,“太平,婉儿没胜过你,‘婉兄’可是光明正大,明明白白地胜过你呀。”旧事重提,太平在婉儿手中就这点糗事,心中自是‘恼羞成怒’了。太平于是在婉儿耳边轻语,“旧事也罢,新怨也好,太平今晚就让你个妖孽心服身服!”起身回坐,与韦妃,映容干了一杯,真是气冲牛斗。神皇真真为婉儿捏了一把汗,少不了今晚又要帮婉儿一把了。本是游戏,偏袒就不公平,不过,偏心就偏心吧,英雄难过美人关,谁都理解是吧。
于是六人围坐在矮桌旁,婉儿还‘不着调’地换了诱人的晚装,轻绾了发髻,媚态十足地坐于神皇身侧。神皇只着轻便的便装,喝着婉儿亲奉的茶。太平着了宽大的似道袍般的长衣,舒服地盘了腿,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落座于婉儿对面。映容立即示意韦妃与自己换了座位,坐在太平身侧。双陆博戏的博具放好,(双陆,是古代的一种博具,如今已失传。双陆应是一种类似飞行棋的游戏。)此种博戏,明显有运气的成分,骰为球形十八面体,木质、髹深褐色漆,棋子的移动以掷骰子的点数决定,首位把所有棋子移离棋盘的玩者可获得胜利。12根象牙箸状长筹码,30根象牙箸状短筹码分给两人,太平的目光从美人身上移到棋盘上,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婉儿在神皇身边轻出一语,立时令众人膛目结舌,“神皇可否先与公主玩一局,婉儿需要先学会。”神皇轻笑应允。公主心想,她可真会讨人怜,她就是输了,也是因为不熟悉玩法,哼!!!
神皇为了教授婉儿,自是要慢些,而且演示了输赢的套路,所以就输掉了一盘。视神皇脸色,似乎并不为婉儿太过担忧。婉儿也仿佛学得很认真,蛾眉佩蹙,引得太平逗弄的心骤起,“婉儿,为了公平起见,你要是输凈了筹码,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就是你当众脱一件衣服,你看如何?”
“公主,那婉儿要是输凈了筹码,却在脱衣之前胜了公主呢?”婉儿‘胆小怯懦’地问,博得了众人的同情。映容史无前例地爽快了一次,“那就公主脱一件,既是对赌,输赢的筹码都要公平才行,不然,那一件衣服抵多少筹码?如何来定才公平?”众人感觉有理,神皇却心中浅笑,这怎么会是公平呢?
“好吧,映容,我知你偏心,不过没关系,我不计较你。”太平边说边拉着衣襟给映容看,从脱一件到脱光,太平可以有三次机会。然后挑眉示意映容看向婉儿的衣裙,映容嘆息,婉儿只一脱,恐怕就春光无限了。太平心下千言,‘博戏可是靠运气的,任你智慧过人,跟我第一公主斗运气,呵呵,就让太平好好听听你的告饶吧。’
婉儿手中的筹码分三次,象流水般流到了太平的手边,神皇一次又一次地安抚着婉儿的背。最后一搏,大家跟着情绪兴奋,原因神皇很清楚,大家只为一睹她婉儿的娇艷玉体,唉,太平这个傻孩子。映容起身,已经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了,看来她还是有心的,这是准备包裹婉儿的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