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之后,众人去狩猎场。经过一断山路陡峭,众人建议神皇乘轻便的轿通过,神皇不允,太平即下了马,亲自为母亲牵马,映容则骑马倚在靠近山崖的一侧。婉儿在马上跟在后面,头戴纱帽,帽沿上缀了鲜花,怀中还抱了一只小猫。这等不知艰险的行为,给了随行的几位才子表现的机会,牵马的,护卫的,照顾小猫的,把雁菱都挤到了马后。刚过了此段山路,雁菱就再也忍不住出声,“才人是雁菱侍奉的!”一言出,即引得神皇及众人大笑出声,神皇忙吩咐,“山路既已宽阔,快把才人还给雁菱,哈哈~~~。”众人笑得更甚,婉儿却表现得不明所以,再被太平白眼。
到了猎场,已经搭建好的凉棚裏,神皇安坐,歇息饮茶,命年轻人都去狩猎,晚膳即要品尝新鲜野味。婉儿本是陪在神皇身侧,太平使了个眼神,雁菱便立于神皇身侧,神皇心中明白,太平要‘报覆’婉儿了。还未等自己开言,太平就一把拉了惊呼的婉儿,抓下婉儿怀中的小猫,丢给雁菱,一把把婉儿抱上了马,自己也上了马,把婉儿圈在怀中,“婉儿最看不得猎杀的场面,莫要吓坏了婉儿,太平抱着就不怕了啊。”如儿时般体贴的话语,让婉儿心中温暖,可是想想自己早上的行为,心中也确实颤抖。太平打马向前,与众人进了猎场,才子们即亲耳听闻了上官大人的讨饶,语调虽婉转,可是用词真是差强人意。“太平,好太平,婉儿知错了,知错了,晚膳婉儿亲自下厨,为太平准备一道凉菜,可好?”
“嗯,甚好,婉儿这拟定制书的手,制作的菜肴,太平一定要好好享用。不过这还不够,婉儿,你心知是吧?”公主只要是把佳人抱上马,揽在怀中,那就是胜券在握,任她才思敏捷,巧舌如簧,只要自己动动手,就想听什么有什么。闻着婉儿身上幽兰香气,太平故意显示出陶醉状,引得婉儿急急捏了太平的大腿。
“太平,太平,唔~~”婉儿急捂唇,这声音打死也不能出口。忍下太平手上的‘折磨’,喘着气再讨饶,“好太平,求你,求公主带婉儿回到神皇身边,婉儿这一下午都听命于您。婉儿真的不想看狩猎呀~~”
“嗯,婉儿这个请求,太平得答应。这样吧,映容,你把婉儿载回去吧,我去为婉儿猎一样美味,晚上一起饮酒享乐一番。”言罢挑起婉儿的下颌,婉儿即羞又怕,急急答应。
公主终于把婉儿放下马,众人亲见,婉儿如受惊的小白兔,跳上了映容的马,再不敢回头,让映容带着回了营地。摇首之余,众人明白,上官大人可以不怕神皇,但她怕公主,公主神武,不由投去敬佩的目光。加上公主宽厚豪爽的性格,年轻人们更是靠上近前,与公主商议,几个人一队,分别向不同的路线方向,随着各种呼喊和口哨声,众人催马奔入林中。刚放下佳人,太平怀中就感觉空荡荡的,衣袍上还有余温,不由轻嘆,身上感觉一阵悸动,手上只想佳人的触感,唉,这样的感受太平真的不想再忍。打马行于林间,心中一个两全齐美的计策,让公主脸上浮出笑颜。‘婉儿,你真的心中没有自己也没有太平吗?不,你有太平,从来都有,独独没有的就是自己。太平心中一直有你这只小白兔,那就让太平揽你入怀,保护你,温暖你吧。’
尽欢
曌怀中依偎着婉儿,在纱幔轻拂的凉庭中,看落英缤纷,享受人间最美的秋色,耳中回荡着婉儿刚吹奏的笛声。秀目有几分迷离的佳人,慵懒中透着些许疲惫。玉指勾勒着曌的面颊轮廓,让曌感觉有些痒却又有几分享受,几分醉意,几分贪恋。微闭了凤目,徜徉在宁静的回忆中。
婉儿已是数次贻误早朝了,朝中有些朝臣已经发出了声音。曌最近非常喜欢带着婉儿在宫内宫外游玩,如果婉儿不能随行,结果就是曌会游兴不高,进而会感觉侍婢都侍奉不周,伴驾的谁也得不了好,还要不停地与曌谈论她的婉儿‘小时候’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曌大发雷霆,当然也因此,侍婢中出现了一些‘伤情’。婉儿为此十分忧心,她已经把所有的时间都用上了,奏折一般都是夜深人静,曌熟睡的时候再爬起来批阅,不但身体支持不住,精神也倍感疲乏。但曌的需要永远是她的头等大事,就是与大臣议政,只要听有侍婢来禀奏,曌发怒了,她就会停下来,急急奔向曌在的地方。就如同曌当初预料的,这种行为,引起了朝中一些人的诟病,连远在边关的狄仁杰都有所听闻,除了重重的一声嘆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虽是朝政平稳,内外无近忧,但毕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