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还保持着从前的关系。只是代云在她面前提起上官才女的时候增多了。代云非常崇拜婉儿,婉儿流传民间的诗,她都一一收集成册,日日不离枕边。太平对此也没放到心上,毕竟在学馆裏婉儿的风光她是领教了的,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只是婉儿偶有给皇亲国戚或大臣们代做的应制诗,太平就会抄录给她,代云就会格外对她好。
随着天后驾到的通传声,太平赶紧收回思绪向母后施礼问安。“平儿,今天怎么得空来看母后了?听说你在宫外可是风光得很呀。”天后想说说她。虽然她在宫外,自己心疼她,可是这孩子不管教就不知收敛自己,跟婉儿可差得太远了。顺便也当着婉儿说,吓吓她。天后和李贤这点倒是相同的,知道用婉儿制服刁蛮公主。
太平闻言心中一惊,立即转头看向婉儿。婉儿因为要将刚刚天后与朝臣议定事项拟成制书,所以只是向太平施了礼,并没有多与她交谈,便坐于案前,书写公文。太平以为婉儿知道了一些事情,顿时心下慌乱,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天后暗笑,看来婉儿比她这位母亲更能震慑住太平,摇头不语。天后没有将人报告来的那些情况告诉婉儿,是不想婉儿伤心。至于太平也没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也就不想操这个心了。这位母亲在对子女这方面的教育上,采取了溺爱的态度。
太平只是悄悄地坐在婉儿身边,安静的一句话也没说,这样的太平还让天后不适应了。天后不时抬头看看她,见她小心地看着婉儿的态度,心裏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两份制书拟好,婉儿呈与天后,“太平,你不常在宫裏,今天婉儿正好也没那么忙,你跟婉儿出去说说话吧,我这裏还要看看奏表,不过别走远了,我一会儿找婉儿有事。”天后看在这裏太平有话也不敢说,不如让她们出去说,反正哪裏说,自己都能知道,也无所谓了。
“谢母后,婉儿走吧。”太平没等婉儿说话就直接把婉儿拉了出来,两人并肩缓步走向太液池边的凉庭。太平由于上次留宿妓馆的事情,虽然也没有什么,但总觉得对不住婉儿,除了想尽办法对婉儿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跟婉儿在一起,觉得彼此之间好象有一层隔阂,心裏多想抱她都不敢。刚才母亲的话让她更害怕,跟婉儿走了一路,一句话也没说,好象在等待婉儿的责骂。
婉儿不知太平怎么了,拉自己出来又不说话。到了凉庭,两人也不似之前亲密,婉儿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太平。太平终于想起今天进宫的大事,“婉儿,贤让东宫侍从去过上官府,想为你修整府邸,你可知此事?”
“你说什么?我当然不知,我一直随侍天后,贤从未找过我。怎么回事?”婉儿听到太平的话,自知是家母让她来传信。婉儿明白,贤得不到自己的承诺,可能就会从母亲那裏下手,逼自己帮他,或是以此离间自己和天后。太平正欲开言,婉儿抢到“太平,这事你告诉过天后吗?”“当然没有,我这是刚听老夫人说的,过来问问你,让你有个准备。”
“好太平,谢谢你,你总是对我这么好,我……”婉儿感觉自己真是有些内疚了,自己要如何报答她呢?
太平看婉儿似不知此事,顿时生龙活虎,贴着太平坐下,头枕上婉儿的香肩,好柔软,好舒服,闻着婉儿的幽兰香气,手环住婉儿的腰。凉庭裏有风吹过,虽是夏日的风很热,但从湖面带来了水气,让两人的心裏倍感舒畅。婉儿的身上感觉着太平的身体贴近自己,但心裏全是如何向天后解释,又如何制止李贤威胁到母亲。
“太平,如果我跟天后说这事,你觉得对贤有多大影响?”婉儿问太平,她必须先评估各种风险。
“婉儿,先想你自己吧,你还在考虑贤吗?他这么做你还不明白吗?他只是想至你于死地呀。”太平只想要保护她的婉儿。至于贤,她早就知道已经无法挽救了。
太平在宫外,也不光是疯玩,有很多情况她都掌握着一手资料,只是看母后什么时候需要了。“太平,你这是何意?贤想干什么?”婉儿惊讶太平如此绝对的结论。
“婉儿,贤跟母后的争执,你当真不知道?”
“那倒不是,只是婉儿不是朝臣,也左右不了天后,婉儿做什么呢?”
“婉儿,呃~~我怎么跟你说,婉儿,你当真不知道母后对你的感情?”太平需要鼓起勇气问清楚,她的心烦意乱,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无限媚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