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自己宽衣上榻,仰头椅在榻上,这般豪放姿态,太平倒是感觉新鲜,于是生出了一探究竟的心裏。靠近婉儿,用手指捅了捅婉儿腰肋之间,观察有何反映。婉儿美目半开半合,打量着太平,太平以为婉儿喝多了,困了,反应也慢了,逗弄婉儿之心骤起。低头,香舌舔舐婉儿的唇瓣,双手撑住榻边板,骑在婉儿玉腿之上,想好好就着这个姿势,将婉儿调笑一番,好好听听小白兔的娇羞求饶。
婉儿未似以往被太平欺负时,表现出惧怕,推拒,躲避,反而伸展玉臂,架在太平肩上,太平惊讶之际,稍直了身,玉指挑起婉儿下颌,观察小白兔的异常举动。婉儿跟着起身,一只玉手收回身前,解了太平浴衣的衣带,太平眨着眼睛发呆,婉儿根本没去理会闪烁的美瞳,另一只架在太平肩上的手,从后面拉了太平的袍领,太平的探究心,让她顺势向后倒去,婉儿也就顺利地压上了太平的身。压上之前,一手轻拨开太平的浴衣,一手垫在太平头下,轻抚了太平的秀发,让太平感觉好舒服,渐渐不想离开这玉手。太平闭了眼,仰首享受婉儿的抚触。这一举动就将白白嫩嫩的脖颈奉献到婉儿唇边,婉儿轻轻低下头,虽是头脑不清,但也感觉幸运,女人总是会把这些部位放到她嘴边,于是微凉柔软的唇,亲吻上太平的脖颈,小舌轻触,一时就让太平**出声。婉儿的动作一切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太平真真明白了当下的情况,想要醒神,却又贪恋鼻中的幽兰香,脖颈间的微凉柔软,思虑之间,双腿间被玉腿轻蹭,太平真是明白了,那些沈沦在婉儿身下的人,是如何地不能自已。而婉儿小白兔也真是厉害,就如同在朝堂上,她只要出招,就一定是一套招数,让对手无时间也无力回神反击。
想得太多的太平,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沈醉,身上的力量在化散,身体在瘫软,竟想去迎合她的小白兔,不想她辛苦,不想她累,可更不想她停下来,**声、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婉儿修长的双指直接顶入太平的体内,再将自己的玉体压上,“哦~~~,小白兔,你,不要,啊~~~太平不是~~~你不能~~~啊~~~,”太平虽是万般不舍,可还是不想从此象‘映容之流’一般‘坠落’,强想拉起婉儿,却被婉儿在体内操纵了心思,再被佳人的香唇欺向胸前,身上的渴望,让她很不想拉起佳人。不,太平就是太平,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此这般。决心一下定,一把拉出婉儿的手,将婉儿压在身下,强忍身上的难耐,急急地调息。
婉儿轻笑,转头推开身上的太平,起身拉衣襟就下榻,这可一下子吓住了太平,这小妖孽,自己不让她压,她就要去找映容了吗?她喝多了是这样吗?
太平再也顾不得什么骄傲什么强势了,一把拉住婉儿的胳膊,“婉儿,你,你不能如此薄情~~。”婉儿本是口渴想要喝水,顺便让太平有臺阶下,可是这公主反倒自己送上门了。婉儿了悟了太平定是想太多了,学着太平的样子,玉指勾起太平的下巴,“公主,求我~~~”一句媚惑软语夹杂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到太平饱满的红唇之上,太平总算明白了,要想把婉儿留在身边,偶尔献上自己是必须的。身上的渴求,一再折磨着太平,“婉儿~~~别,别去找映容,太平,太平受不了,婉儿~~太平给,什么都给,只要婉儿不离开。求婉儿,不要~~”
“呵呵,”婉儿轻笑,如常一手垫在太平头下,压太平在身下,轻拉了帐幔,跪在太平两腿之间,脱出自己的浴衣,太平眼前的玉体,一如年轻时那般美得摄魂夺魄,太平放弃了所有抵抗,双臂环住婉儿的脖子轻轻压向自己,“婉儿~~哦~~,只要婉儿爱我,在我怀裏,我什么都愿意,我只要抱着婉儿,哪怕是放下这万裏江山,我也要我婉儿。”太平已经完全明白母亲真的是为了要婉儿,才要登基。
太平的心中放不下,舍不了,紧紧抱住妖娆的玉体。太平明白了,当年母亲能从映容那裏夺回婉儿,兴许也是奉上了自己,所以母亲才特别在意婉儿是否多饮了酒。挑起婉儿的下颌,让婉儿的红唇压上自己的唇,轻轻含住微凉柔软的唇在口中。太平真的感觉值了,把自己奉献给谁,太平都感觉委曲,现在她终于不委曲了,只有自己从小就那么喜欢的婉儿,才能让自己心裏不感觉委曲。
美妙的夜晚总是太短,早上婉儿被太平扶起,感觉哪裏都累,慵懒地让侍女更了衣,盘了松散的发髻,这一派姿态,让太平真是立时就呼吸不急,‘真真是妖孽,自己什么时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