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威仪,覆又于太平案前,执太平手,相邀帝后,这明明是说太平才是~~~~。婉儿的移人大法,再显神威。
祝酒毕,侍宴的乐舞登场,见婉儿回御阶之上,即写了三份东西交与帝后,帝后大悦,神秘地唤上果儿,韦后宠溺地将其中一份交到果儿手中,果儿也立时大悦,只是婉儿和太平不见了身影。兴致欢腾的殿中,昭文馆的官员,率先带起赋诗联句的浪潮,上官门的才子,更是不能示弱。一时间,风流才俊,诗情雅韵,恍迷了显和韦后的眼,侍到众人齐聚殿中,瞻望御阶之上的帝后出绝句时,帝后不慌不忙,拿出诗稿,吟颂出声,殿内立时称奇叫绝,再加上天资聪慧的安乐公主,不用诗稿,脱口即出,更是四座皆惊。阿谀之辈便是一显身手时,对皇家文采,真是顶礼膜拜。众臣虽心知,这三首诗出自谁人之手,但何必道破,只要闻听到上官昭容之作,便是三生有幸,只是没被吟错字便好。
三声钟声,众人就坐,静待歌舞。笛声悠扬,众宫娥云搭水袖翩翩而入,宫殿宽阔,舞人众多,宫娥团抱成含苞花蕾,花蕾层层绽放,现出错落两蕊,一艷红一浅绿,霎时殿中静谧。观花中两蕊,一人金冠闪亮,明珠耀眼,艷红的回鹘装,一展大唐贵胄的神韵;一人长发轻绾,鬓间珠翠,发戴金钗,嫩绿罗裙,一尘不染。乐声起,轻揽罗裙的玉手,扶起柔腰,转身间抱佳人于怀,推放佳人却又执手曳回,旖旎微步,轻挑下颌,红云过际处生风,绿水轻漾起波澜。华丽的舞步,曼妙的身姿,一时让殿内之人只能屏息观之,丝毫不舍移开目光。舞中演绎的故事,似两小无猜的伙伴,亦似卿卿我我之佳偶,乐曲渐尽尾声,红袖轻掩,佳人半躺于怀中,玉手轻拔下佳人凤钗,一头顺滑长发飘洒开来,再扶佳人起身,两人相拥,脖颈交错,宁静安祥。
众人起身喝彩声中,只有随侍婉儿的雁菱一人拭泪。她曾随侍当年的天后,考校婉儿于掖庭,那一见倾心的绿色罗裙,三十年,再现当年恩宠;那红色回鹘装,曾一时间,侵夺了佳人的心神。如今两人相拥,一如当年于掖庭小院的黄昏,一人华冠胡服,面如冠玉,英姿飒爽,怀中之人,长发罗裙,柳眉凤目,胸中万象。天造地设,郎情妾意,美得天人共妒之。众人皆道‘拔凤钗’寓意二人欢好,唯殿中有二人懂,公主、昭容想念她们的至亲之人,思返璞归真。只是抬首间,婉儿头上的滴血红梅,昭示着红尘尽染,回首枉然。
显几乎是满含热泪,拖着脚步降阶扶起二人,兄妹,夫妻,交臂相搀。显当年亦是在考校现场之人,他又如何不明白,这舞中之意。三人再举杯共饮,殿中众人难得见皇家再现亲情,亦是感怀颇深,有些老臣,竟也掩面拭泪。
午宴毕,太平与婉儿,被兴奋的韦后和妒忌成疯的果儿,以为婉儿更衣为由,留在了韦后寝宫。太平侧倚在软榻上休息,拉了婉儿坐在身边,她的婉儿一定是最累的,可舍不得她们再折腾她。韦后兴致不减,一边回味一边絮叨,惹烦了果儿,“母后,您能不能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
“果儿,乡下人你又不是没当过,我倒是感觉你应该多象你母后学学,喜欢就说喜欢,不说憋着不难受吗?”太平从来对讨厌之人只有恶语相向。
“哼,太平姑姑,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们。喜欢就说喜欢,好,婉儿,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你以后别跟太平姑姑在一起了,她都徐娘半老了,你还那么年轻,果儿侍奉你。”说着就要拉起太平身边的婉儿。
“果儿,不得对姑姑无礼,婉儿也不是你叫的,称昭容娘娘或上官姑姑,就是再也不能叫她姐姐,听到没有?”韦后可不想婉儿大喜的日子,太平和果儿在自己宫裏打起来。
三人言毕,只见婉儿半张着红唇,呆坐于榻上,这场面,这潜词,这伦理,婉儿均不掌握呀。
果儿哪是能听韦后喝斥的孩子,依然上前,伸手就拉婉儿。太平起身一把抓起果儿的胳膊,就象果儿小时候一般,将她丢到另一边的软榻上。果儿也知靠武力是打不过太平的,顿时大哭出声,韦后一边劝太平,一边护女儿,果儿连踢带打,都落在了韦后身上,正好显来宫裏找他好不容易娶到手的佳人,就见了这一幕,韦后慌忙上前解释,显锁了眉,“果儿!父皇宠得你太不象话了,你看你,这是大唐公主的样子吗?”果儿也不敢再哭闹,委曲地抽泣着。婉儿缓缓神,起身向显施了礼,“陛下,香儿,婉儿想回寝宫休息,婉儿饮了酒,头晕。”太平顺手就扶了婉儿。
“哦,太平你扶婉儿回寝宫吧,晚上还有晚宴呢,她这身子怕撑不住。幸好今天有婉儿代我们作诗三首,还没谢过婉儿呢。果儿,谢过昭容娘娘。”显命令女儿,也是给女儿打个圆场。
“果儿谢,谢过婉儿。”果儿依旧任性地嘟着嘴,称婉儿。韦后也不敢再出声,只是无奈地看了看显。
“呵呵,果儿乖,去洗洗脸,回头帮我把晚宴的服饰配好,我过来时,果儿帮我换上,啊。”婉儿自知显的心意,就帮显下这个臺阶,却被太平捏了一把。
“嗯,放心吧,我喜欢打扮婉儿,最喜欢了。”果儿就是要把喜欢说个够,说个够。
显嘆了口气,转身‘护送’太平和婉儿出了殿门,“婉儿,回去好好休息,哦,你叫我显,啊,我听着心裏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