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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也许就不舍得跟去了,只有我们不好吗?不过她要是愿意偶尔去住住,也未尝不可。你说呢,映容?”婉儿轻拉了映容坐在自己身边,婉儿的移人大法,已经无处不在了。
“嗯,只有我们当然好,映容天天给你做最新鲜的美味,呵呵。”映容心中涌起无限向往。
“那好呀,我除了批阅奏表,可是什么也不会做,到时你不要怪我懒呀。”婉儿故意摆出‘丑话说前面’的姿态,让映容十分受用。
“哼,你吃惯了宫廷御宴,不要说我做的不好吃就是了。”映容揽婉儿在自己的怀裏。
“我不挑的,一定不会挑的,你做的,我都爱吃。”婉儿轻闭了凤目,甜蜜的笑颜浮上面颊,“哦,不如映容今天就做给我吃吧,反正这边都归你管了,把御厨放假一天吧。”婉儿突然提议,今天映容做的,她吃到就满足了,至于江南,那永远只是她心中的一天。
映容如得了旨意般飞奔去做菜了,而永远有福的太平公主,适时地驾临了,如此口福,岂能偏了她?
三人饮宴,太平感觉映容的手艺真是世间一绝,以后要多做才是。“公主,您是吃多了御膳,反倒觉得寻常人家的便饭好吃了。就象那洛阳水席~~~。”映容感觉自己说错了话,立时起身为公主奉茶去了。
“婉儿,老夫人刚仙逝,就有人在朝中说,老夫人和你,与香儿和果儿她们一起‘斜封官’,你可知道是谁,又想兴什么风浪?”太平听到了风声,想跟婉儿商讨,她担心是果儿故意借婉儿守孝,不能过问朝政之时,兴风作浪。
“哈哈~~~太平,则天皇后都立了无字碑,家母之事,还何必挂怀呢?他们就那点心量,让他们说去吧。至于婉儿,考校才学之士,委以重任,是婉儿份内之责,这责婉儿尽了30多年了,何必斜封官呀?倒是安乐公主,宰相以下新任之职都是她弄来的人,她敛的财都修建那个定昆池了。不过既然他们说了,婉儿也就动一动吧,婉儿会把婉儿任用的人,一一交给你,你明白吗?”婉儿是为太平日后做事安插重要人物了,只是如果直接任用,反倒会引得他人註意,如果用斜封官,倒可掩人耳目。
“婉儿,”太平一把把婉儿抱在怀裏,“婉儿一世清名,这~~太平不会让婉儿一直委曲下去。”
“清名,哈哈~~她一世功绩,而在人们心中,怕也是只有骂名吧。算了吧,婉儿看透了。看透了也就放得开手脚了,也更懂得她了。以前有些事,是婉儿太执着了。”婉儿兀自喃喃地说着,虽然太平不知所谓何事,但她感觉,婉儿确实越来越让她仰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