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到榻上。拥上丰润的娇躯,婉儿的心一时迷茫,若是天后,会让自己如此尽欢吗?自己渴望了很久了。一时的动摇让婉儿在心中狠狠地唾骂了自己,天后安危,现还不知呢,岂可如此?如约,婉儿‘兑现’了诺言,只是悄悄地拭了眼角的泪。事后,婉儿怜惜地为榻上的人奉了茶,榻上的人当然会睡得很沈。婉儿换上了太平给的夜行衣,潜出了宫门。街上宵禁,东躲西藏地到了太平观,叫开了门,抵唇让侍卫禁声,来到太平的寝室。“太平,出事了,你先别声张。你马上派人,盯住东宫的所有人,还要派人悄悄查找宫中可以藏人的地方,就说你的侍婢随你进宫后,未随你回太平观。一定要细查,切记,每个角落。”
“婉儿,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太平强睁开惺忪的睡眼。
“我一时也说不清,但事关你母后,婉儿马上要回宫,切记,跟踪太子派出的一切人。”
“哦,好的,你放心吧,那母后还好吧?”太平似有几分醒神了。
“这,婉儿说不好。这也是婉儿万分心急的地方。”
“什么叫说不好?”太平立时清明了。
“现在宫中榻上的人,不是你母后。”婉儿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啊~~~那母后,不是,不是?”
“不,不能下定论,因为不管是谁,都模仿不了你母后的字体,所以现在,她还不会有危险,他们还需要她。”
“不对,婉儿,现在诏书都是你拟定的,另外有父皇用印即可,何需母后?”
“不,太平,我今天在天皇面前说了,我批阅的奏章,必须由天后斧正,所以她还得写字在上面。所以至少近几日,她不会有生命之虞,只是她被人带到哪裏,还一点头绪也没有,我得快回去稳住宫裏的人,争取让她开口。你要时时查找,一刻也不能停。”
“好的,我懂了,婉儿,你速回去。我每日到父皇那裏与你联络。”太平起身穿衣,神色镇定,这才让婉儿松了口气。
翌日早朝,太子如愿地得到了命其监国的诏书,同时宣布三日后,父皇母后要去洛阳神都巡幸,婉儿要留在长安辅助太子。
三日,只有三日,如果三日找不到天后,婉儿就永远失去她了。婉儿的玲珑心,全面开启,她做好了三日不眠的准备,因此,早膳她吃得比任何时候都多。“呵呵,婉儿真是年轻,还是昨夜太累了?”‘天后’如常逗弄婉儿,却语出轻佻。婉儿自知何故,也轻言相和。
“天后,早膳后,您就去天皇那裏照顾天皇吧,婉儿去政务殿了,太子恐怕已经到了,婉儿迟了就不好了。”轻推开搂住自己的胳膊,婉儿开始安排这个木偶做事了。婉儿到了政务殿未见太子,就知其中有了变故,于是转身拿了批好的奏折就去了天皇寝宫,太子在天皇身边,婉儿例行请示‘天后’政事,“呵呵,婉儿,这些小事,以后就不要烦劳父皇母后了,你先回政务殿,一会儿贤就过去,帮你处理好。”贤信心满满,倒未见异常。婉儿出殿便见太平前来,拉到一侧,“如何?”
“从宫门一开,我就派人查找,到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不过我听掖庭管事对我手下人嚷嚷,说‘你府上丢了人?我这裏昨夜还丢了人了呢。你们愿意找,自己找吧,我帮不上忙。’”
“呼~~~”婉儿手抚胸口,脸上露出了微笑,“她逃出生天了。只是还要盯住太子的人,他一定比我们急,这次绝不可失手,否则她命休矣。”
“嗯,婉儿,你放心吧,太平的人已经全在街上了。”
“光是街上还不行,城门都有人吧?再派人问守城的,早上哪个门有掖庭的人出城,就往哪个方向追,但切记要可靠的人,不得透露一点风声。不!太平,你速亲去上官府,守在那裏,如果她到那裏,你就派人通传我,说母亲病了,让我带太医速去救治。”
“好,你放心吧,我这就亲自守在那裏。”太平如常给父皇母后请了安,就出宫去了。
东宫的侍卫突然倾巢出洞,让坐在政务殿的婉儿心中一喜,但也一忧。思虑片刻,起身,直奔天皇寝宫。天皇正在小憩,太子已经离开,而‘天后’正在一个人摆弄棋子,“天后~”婉儿轻唤,“婉儿怕天后寂寞,来陪天后。”
“婉儿真知我心,快来,坐。”揽了婉儿坐在身边,婉儿不自然地起身,坐到对面。“天后可教婉儿下棋?”
“嗯?婉儿的棋艺,可是连贤儿都要输给你,我如何教婉儿呀?”
“天后~~~”婉儿疑惑的表情,让对面的人立时起了警觉,“哦,呵呵,那就跟婉儿切磋一盘吧,老了,毕竟不比你们年轻人了。婉儿还要让着我才是呀。”倒也一派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