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我给你画眉点唇的时候,一定对你说喜欢你,天后在心裏筹划了一番。过了这一劫,倒是该想着给太平找个驸马了,人大心大了。真要是给太平找驸马了,不知婉儿到时会怎样呢?天后亲吻婉儿的长发,搂着婉儿睡熟了。
修缮上官府邸
作者有话要说:想跟征求一下儿大家的意见:
下一章婉儿就要被活色声香地吃掉了,大家说是吃还是不吃,是发还是不发,我要听到大家的声音再发!!大家要是觉得更文太快了,多等些时日也行,我听大家的!
虽说女道士自古有之,可是到了唐朝才推向了巅峰。据说一拨是公主派,一拨是才女派,两派都是了不得的。有人定义她们的说法比较贴切,叫沙龙的女主人,就是洋了点。她们不属于某个男人,她们只属于她们自己。
太平公主虽是为躲避和番而被送入了太平观,但这大唐第一公主,却感觉是因祸得福。自入了观,一身女道士打扮,骑马行走于闹市或山林郊外,邀朋好友饮宴歌舞,通宵达旦,夜夜笙歌,高兴得不亦乐乎。白日也很忙碌,品茗习武之后还常到上官府邸去看望照料婉儿的母亲。这位公主一生都是豪爽大方的,现下正准备叫人给上官府邸进行整修。当然除了这些事情之外,还要进宫给母后请安,顺便把给婉儿在宫外买的小吃,糖果,点心,衣物,手饰一一送去。太平只要是上街,一定心裏装的都是婉儿,婉儿喜欢吃这个吗?这个她戴上好看吗?总是想如果能带婉儿出来,买给她就好了,毕竟自己一身道袍,选购一些手饰衣物看上去也怪怪的。不过这份心情,她是真无法与人分享。
同时,她也干些不能让婉儿知道的事情,比如换上男装,与那些酒肉朋友一同去妓馆,看歌舞表演,调笑各色美女,不过她是不留宿的。一是她心裏装着那永远说不出的人,一是母后派来的暗卫也是不容分说,到时辰带上她就走。
夏天一过,就该是上官府邸整修工程动工的日子了,太平拿了草图想跟上官夫人商量一下儿,如何让大家住到一个偏院,这边才好动工。一进府门,上官夫人就得到通传,前来相迎。给公主施了礼,上官夫人把公主请到正堂,刚落座,太平就急不可待地说起整修的计划。上官夫人面露疑惑的表情,让公主不解,“老夫人,上官才人跟我的关系,您是清楚的,您不必为这些事操心,您就照管好人丁财物即可,其它我会安排好。”
郑氏闻言,稍做停顿,拿起茶盏,也顺便请公主饮茶。“公主,老身感激公主十几年对婉儿的照顾,这次府邸整修的事儿又要劳烦公主,真是感激不尽。”说话间未离座,却也两手搭在腰间,示意施礼感谢。“只是辰时有东宫来人,也说起整修府邸之事,不知公主是否知晓?”郑氏清楚,这是太子的事,现在公主不在宫中,她肯定不知晓,并且判断婉儿也不知晓,只有以此方式让公主把消息带给婉儿,毕竟婉儿在天后身边,而天后与东宫的关系更是剑拔弩张。
“贤哥哥派人来的?婉儿知道吗?”太平想,这个贤难道想害死婉儿?
“公主,老身不能进宫,听婉儿上次回来说,天后让她侍奉天后听政,还代理天后处理后宫事物,十分繁忙。已经一个月有余没回来过了。”郑氏已经言明让公主去报信了。
公主立即起身,“老夫人,千万不要让东宫的人来做这个事情,此事关乎上官才人的安危,我想老夫人是明白的。我这就进宫,告诉婉儿,我们来处理这个事情,您不必担心。”
太平进了母后寝宫的书房,发现左侧多了一张小桌子,还有舒服的座椅,桌上的笔墨纸砚也都是婉儿喜欢的质地和风格。心下惊奇,有时不读书或是少读书更能使人发现新奇的事物,并努力探寻其中的奥秘。如果太平知道宫裏对这些早有研究,对什么形式的帛书,书写什么样的字体,适合用什么样的笔墨早有定制,她就会少了一份惊喜。不过这些物什也确实是天后在鉴赏了好半天婉儿的墨宝之后,指定宫人准备的,在适用的基础上增添了些个人情趣。
太平坐在婉儿的椅子上,想起第一次带婉儿来见母后的情形,难道当时婉儿就知道她会在这裏,跟母后在一起吗?太平回忆着那天婉儿的神情,轻嘆一声。她很想婉儿,尤其喝醉的时候,没有婉儿,其实她做什么也不开心。最近她在平康坊结识了一位精通音乐、歌舞、诗词、绘画的歌姬,名唤代云,此女神情淡雅,不似那些庸脂俗粉。太平最近常去她那裏小坐或一起品茗聊天。最吸引太平的是这位歌姬擅长弹奏淡雅宜人的古琴,诗文又崇尚上官五言体,太平常听着她弹琴,眼前浮现的却是她的婉儿。
有一天太平心裏很烦闷,加上天气燥热,到了晚上也不见凉爽。在街市的酒肆跟几个习武的朋友喝了酒,去妓馆找她,太平迷迷忽忽地感觉眼前人就是她思念的佳人,恍惚间抱紧了代云,口中喃喃地唤着婉儿的名字,代云只是不着痕迹扶着她上了榻。太平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才想起自己是在哪儿,惊慌地检查自己的衣冠,发现还是整整齐齐的,也未做计较,直接回了道观。太平来妓馆都是男装打份,所以大家只知道有一个俊俏而且出手大方的公子,常带着四个仆人,只中意这裏的头牌,其它无人得知。当然这个行业也不会有人乐于去深究。最让人费解的就是这位贵客,在亥时以前一定离开,从未留宿。所以当伙计们在转天上午看到太平时,都不约而同地跟她打了招呼。从那起,太平也再未跟代云提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