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婉儿认为他不可能成为一代明君,不该将江山社稷托付于他,所以婉儿只能如实禀奏天后,请天皇天后早做决断。另外婉儿的诗文神速般地名扬在外,并不是因为婉儿的才华,而是有人故意为婉儿造势,一是笼络朝臣中上官家的门生,世交;二是使更多的皇亲和重臣向婉儿求诗稿,越多的诗稿就积累越多婉儿的亲书的字迹,婉儿相信,现在已经专门有人在模仿婉儿的手笔了。模仿诗文不要紧,婉儿现在为天皇天后持掌诏命,一旦被奸人钻了空子,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婉儿特意在赠出的诗稿中避忌了有些文字,并且字迹书写方式也与诏书不同,鉴别书法作品的高人即能辨识。婉儿还在天后梳妆臺下面放了一块麂皮书卷,上面写明了婉儿书写诏书的字和书写诗文的字有何不同。婉儿是担心,有一天如果不能亲自为天后辨识了,天后可自行对照,以免奸人误国。”
“婉儿!”天后高声打断了婉儿的话,紧紧地把婉儿搂在怀中,“婉儿,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不许婉儿离开我,不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婉儿,不许!”“天后~~”婉儿被天后的样子吓到了,她从没看到过天后这般狠戾坚决的表情。“我只要我的婉儿。”天后抱紧婉儿贴在自己怀裏,后面这句说得声音很小,很弱,就象母亲护着自己的孩子。
婉儿的泪水瞬时充满眼框,“婉儿不离开天后,谁都不能让婉儿离开。”这句话在30年后,大家都离开曌的时候,婉儿依然在重覆着。婉儿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不愧为一言九鼎的女中丈夫。
婉儿安慰着天后,继续道,“所以婉儿不要再退却了,婉儿从没想伤害过任何人,既然退却只能给天后和母亲带来危难,那婉儿只好主动出击了。只要是事关天后安危,婉儿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也没有什么做不到的。请天后放心。”婉儿的火力全开,也最终导致了李贤被废,天后取得这场权利争夺战的胜利。婉儿也从“中立国”成为了“参战国”。
天后渐渐松开抱紧婉儿的臂膀,扶婉儿和自己坐起,覆又拉着婉儿肩膀,生怕一撒手,婉儿就飞走了。“婉儿,我身边一直危险丛生,时时都有生命之虞,我现在也不知道把你带到我身边,是对是错,是不是害了你?”
“天后,婉儿不跟在您身边,也一样要面对这场争斗,可是婉儿一直崇敬天后,如果与天后为敌,婉儿真不敢相象。婉儿只愿在天后身边,婉儿对太子的事情一直一言不发,是因为太子是您的亲生儿子,而不是婉儿没有立场。如果婉儿真的可以称量天下,婉儿选择天后执掌干坤。”
“婉儿”,天后再一次抱紧婉儿,“婉儿相信我,我能处理好一切,我不要婉儿为我做什么,婉儿还太小,我要保护婉儿。这些事儿,除了模仿你笔迹我还没有察觉,其它的我都知道,我知道婉儿为我做了什么。婉儿放心,你母亲的人身安全还是可以保障的,前两个月太平送了一批家奴、园丁到你府上,那些人都是内卫。太子派人去找过你母亲几次,我也是知道的。我没跟婉儿说,是因为我有把握保护好你母亲,不想你担心。”
“天后,婉儿已经不小了,婉儿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请天后相信婉儿。”
“好好,相信婉儿,那就从整修上官府邸做起吧。婉儿跟着我好好学学,看看能学到什么,好吗?”
“好的,天后,”婉儿又睁开了敏而好学的大眼睛。
“婉儿,去让他们传工部尚书到紫宸殿。”
“好的”婉儿从天后怀裏起身就要走,天后拉住了婉儿的手,也随之起身,捧起婉儿的脸,吻了一下儿婉儿的唇。婉儿低下头,覆又抬起,望向天后“天后,公主,公主,她”
“太平怎么了?”“公主对我们的关系有猜疑。”婉儿越说声音越小。
“她说什么?”天后倒是不以为然。
“她说太子以为天后对婉儿有情爱,想除掉婉儿打击天后。”
“太子想得没错呀。”
“天后~~,要是象公主这样认为,那太子也太天真了。若说除掉婉儿会让公主难过上好几天,婉儿倒是相信。可是若说以除掉婉儿来给天后致命的打击,那怎么可能?天后岂会为婉儿而不顾天下?所以婉儿认为是公主对我们的关系有所怀疑,才会有如此相法。”
“呵呵,婉儿,太平才是我的女儿,她很了解我,就象我也很了解她。所以我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婉儿,如果婉儿不想让人伤害到我,那婉儿也要保护好自己,明白吗?”婉儿听了天后的话,只是眨着大眼睛,看着天后。“好了,婉儿还不明白,婉儿有一天就明白了,我等着婉儿。”
“上官家府邸的户籍是否已还给了郑氏?”天后端坐紫宸殿桌案后,向阶前的工部官员发问。
“回天后,上官家府邸现尚属宫籍,没有天后旨意,下官等未敢行事。”工部官员不知道天后这下的又是哪招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