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近日未见有急事,今日也就没人进宫面圣。只是来了一位天后和婉儿都不愿见到的人,太子李贤。
“儿臣拜见母后,见过上官才人。”李贤学得乖巧了。
“婉儿见过太子。”婉儿随天后进殿,只是还礼,也未做停留。
“贤儿今天到政务殿,是有事吧?”天后手翻新来的奏表,也未抬眼。
凭李贤对女色的品鉴之功,看着婉儿今日的妖娆,自是心中明了,怒火中烧,面上也只能和颜悦色。不过想想这种情况,倒可以使他带来的消息更有份量。脸上挂上了的笑容。
“听说母后今日身体不适免朝,特意过来探望。”李贤的回答也是自然,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和天后一起走上臺阶,落座在天后左手边小案后的婉儿。摇曳身姿中添加了妩媚,跟她的母后真有些异曲同工了。加上婉儿连一眼都没有看他,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哦,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昨日天气闷热,到昆明池的画舫上吹了风,感觉身体不适。近日朝中也无大事,不如暂且休息一天,也省得朝臣担心。”天后平淡地回答。“倒是贤儿有什么事吗?”天后不打算再给他盯着婉儿看的时间了。
“哦,母后身体安好,是社稷之幸,儿臣之幸。儿臣昨日出宫到街市去体察民情。”李贤停顿了一下儿。
“嗯?好啊,太子关心民生,是百姓之福呀,看到了什么,说下去。”天后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儿臣,呃~~”天后抬头看向太子,“怎么了?说呀。”太子示意天后,是否要在婉儿面前说。
“哦,婉儿是天皇的才人,在平常人家,我们也是一家人了,所以我没什么避忌婉儿的,贤儿尽管说吧。”天后知道李贤的话可能会伤及到婉儿,但也是该让她知道一些情况的时候了。要瞒着婉儿可不是件易事,天后可不想受这个累了。
“贤儿昨天在街市上正好遇到太平因为一个歌姬,跟一个富商的公子打起来了,这个歌姬名唤代云,是平康坊一家妓馆的头牌,”李贤故意把细节描述得很清楚,生怕婉儿听不到。
“贤儿正好经过,让便装随行的东宫侍卫把他们劝开了,把太平送回了观裏。儿臣,儿臣,说了太平几句,”
“嗯,太子做得对。平儿是天皇和我把她惯坏了,太子教训她是应该的。”天后好象根本不在意事件本身。
“儿臣是怕太平使性子,再弄出什么事儿来,想请母后劝劝她,毕竟她还是听母后的话的。”李贤话刚说完,天后就看向一旁的婉儿,婉儿专心地批改奏折,好象一句也没听见,感觉天后看自己,抬头给了天后一个茫茫然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现在天后倒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贤儿,平儿的事儿我会处理,你不用操心了。你是什么时间出宫的,到平康坊去干什么了?”天后的问话是找李贤的毛病了。
“贤儿是午时以后出的宫,不曾到平康坊,是在市井一家店铺门前,好象太平正在给这名歌姬买下一件短襦和披帛,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