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了演奏者的不凡琴艺,而在这种场演奏,所更是希有之事。来此放松精神的才子,显贵,有些警觉的已寒暄离场,有些则精神一振,更有爱好此曲者击节讚嘆。
婉儿听完一曲,抬眸与代云对视。代云起身趋前跪拜在婉儿面前,“公子,代云拜见公子。”
“姑娘这是做何?本公子自问不曾与姑娘相识,就算曾相识,亦无心旧情。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婉儿此意想代云听得明白。
“公子,代云仰慕公子才学已久,更委身于此,久候公子,公子可否以诚相见?”代云此情不似有诈,婉儿亦想知此女接近太平,到底为何,谁人指使,又欲对天后作何。听其琴声,又思其家室,想必也是对天后有怨恨之人,便想就此问个清楚明白。
“姑娘起来说话吧。”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代云坐在自己对面。继续用手势示意代云说话要轻声。
“代云姑娘如何知本公子身份?”婉儿开言。
“因为有位深念公子之人常来代云这裏品茗。”
“也常夜宿此间?”婉儿的重点有点偏。
“非是如此,公子误会了,那位公子只一次酒醉宿于此处,代云与侍女在偏厢侍奉,那公子酒醒就离开了。当日走时也未知会代云,我想公子是对您…”
“别说这些了,我已经不关心了。是她跟你说的我的身份?”
“公子不关心,今日就不会来。代云也是听那位公子酒醉之时唤出了您的小字,才有所猜想,猜想代云日夜思念的人会来。”说着眼裏泪光浮动。
“琴边这本诗集是何处得来?”婉儿对此非常关註。
“这本诗集是代云所书上官才人的诗。”
“你为何要收集上官才人的诗,可有人指使你临摹其笔迹?”
“公子多虑了,代云只是仰慕公子,所书诗集日日不离身边,那位公子也是知道的。”
“姑娘可否借我一观?”代云闻言,起身亲自将诗稿呈与婉儿。
婉儿细观,却不是自己的字体,但其中却发现夹着几张太平的字迹,写的是婉儿的应制诗。“姑娘可允许我把这几张带走?”
代云轻笑,“代云之所有,除这本诗集,公子皆可取走。”
“姑娘,我没有那位公子的兴趣,这几张诗稿应不属于姑娘之物。”
“公子真是严谨之人,不过代云确是心系公子,与那位公子只是相谈甚欢。其原由也已与公子言明。”
“我恐怕帮不了代云小姐,但却想知代云小姐受何人所托,又等我为何?”婉儿已经言明,今天想说也得说,不想说去别处也得说,对我说比对另外的人说,要好得多。
“代云家父曾在朝为官,现已归隐为商贾,代云委身此处一是为逃婚,二是为寻公子芳踪,绝无虚言,代云之所有,随时供公子予求予取,公子有何顾虑?”
“那姑娘刚才一曲是何意?”
“若公子尚有此曲中意,代云所学所长,可助公子得尝所愿。”代云有武功,婉儿明白为何侍卫如此警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