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得对。现在我问你,这次你跟才人出去,才人和代云在一起时,你一直在身边侍奉吗?”
“回天后,奴婢一直在身边。因为出门前知道要去那样的地方,奴婢给才人带了自己的茶盏,绢巾,茶也是奴婢试的,请天后放心。”雁菱回答清楚,表示有自己,天后就放心,我保护才人。
“哈哈,小丫头还真机灵,都没人管我呢。”天后瞥了一眼婉儿,“天后~,婉儿又不知您会去,不然婉儿早就。”“好了,又没怪你。”
听到婉儿的声音,雁菱抬头正看见婉儿一副万般娇羞的模样被天后揽在怀裏。平日也知上官才人一直在天后凤榻上安寝,宫裏的传言也是听得明白,可是真要是亲眼得见这般姿态,恐怕还真需要一些心理承受度。
早朝之前,一般上官才人都起来下榻,等待给天后更衣了,所以大家也没真亲眼目睹过什么,看到上官才人衣冠不整,还是刚进宫那次,也只是一个人。雁菱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再不看那个让自己“伤心”的人。不过感觉她这样子更美,美到不真实,反正她把自己的心占了,她什么样子都随她去吧。雁菱都要哭了。
天后看着雁菱的心理变化,笑了笑。顺便抬了一下腿,“啊~”婉儿的腿间的敏感准准地被袭,一声呻&吟破口而出,这可让屋裏的两个人都想哭了。婉儿一下子堵住自己的嘴,再不敢出一声,手紧紧地压住天后使坏的腿,想把自己的腿抽出来。天后满意地看着婉儿的挣扎,刚才不是你自己放在这儿的吗,现在想抽出去,就凭你?再“婉兄”也就是个花架子。
“雁菱”天后装做若无其事,“你听到那个代云对上官才人说了什么?我怕上官才人一天太累了,没记住,你帮她提个醒。”雁菱这回是真的哭了。
“雁菱怎么了?你哭什么呀?上官才人有欺负你吗?”必须这样问,她才会开口,为了她的上官才人开口。
“天后,没,没有,上官才人没有欺负雁菱,是,是那个代云欺负,欺负人。”委曲,太委曲了,听天后这么一说,更委曲了,跟天后给代云告状。
“哦,那你把代云如何欺负你们的事告诉我,我给你们做主,敢欺负中宫的人,是嫌活得久了。”
婉儿这下彻底醒了,代云的命是要靠自己今天的表现,再从天后手上要回来。认命低头在她的天后面前,是一种常态,需要经常保持!首先,好的表现是放弃一切抵抗,就是再难为情,也得让天后尽兴。
“天后,其它的诗句雁菱记不住,只是知道她对才人说她仰慕上官才人已久,在那种地方就是为了等上官才人,她不喜欢公主,她喜欢的是上官才人,雁菱听了还以为她是喜欢眼前那位佳公子,可是她还天天抱着才人的诗,说明她喜欢的就是上官才人。”雁菱说着还很生气的样子。
“喜欢上官才人就是欺负你了?那你就得恨全天下许多许多的人了,这也是我刚觉悟的。”“天后~~”婉儿娇嗔,说着还又拥紧了天后,这个表现天后满意。
“喜欢不是错,错在以什么方式表达喜欢,懂吗?雁菱。”
“奴婢明白。”
“她还说了什么?聪明如你,不会就为了她抱着上官才人的诗稿就委曲成这样吧?告诉你,从宗室到大臣,抱着捧着才人诗稿的大有人在呢。”天后就知道这个小丫头说了一堆就为了不说重点。
“上官才人跟公主说话时,摘下了面纱,她就一直一直看着上官才人,还是奴婢碰了桌上的茶盏,她才看奴婢这边,之前上官才人已经拒绝她了,她还,还说让上官才人对她予求予取。”雁菱只把要为上官才人报仇和为了上官才人舍弃生命的事儿掩盖了。
“奴婢只是知道,为了天后,为了才人,不能让她碰到才人一下,哪怕是才人的手也不行,所以奴婢一直随侍才人,没有让她碰到。”
“嗯!这丫头机灵懂事,说得对,为了我,不能让别人碰上官才人,谁也不行,懂吗?”天后满意的笑了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