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吗。”
“哦,那婉儿对此事怎么看呢?”天皇想看看婉儿的深沈了,婉儿的才学天皇自是知晓的,如果这孩子在天后身边不知内敛,锋芒毕露绝不是好事,有必要考考她。
“回天皇,婉儿从书中读过为帅之人一方面要谋略过人,另一方面要能使将士能归心,必须是一位宽怀大量,不拘小节,恭勤接下,不居功不畏责的贤德之人。同时对朝庭之事要孜孜不怠,危急时刻,肯赴国难,又要对朝庭深怀畏避。婉儿与娄大人谈话时感其思虑深远,将退兵后的屯垦戍边策略也一一想好,却未有一丝保留以图邀功的心态,婉儿以为天皇天后可以考核此人了。”婉儿只把自己的谋略说成是完成天后的任务,当然也取得了成绩,成绩就是娄师德通过了她的小考,可以到天皇天后这裏大考了。
此举天皇是听得明白的,微笑着拍着婉儿的头,“辛苦婉儿了,听说婉儿是执天秤的手,那婉儿的话,朕和天后得听,以后婉儿就多替朕考校那些才子,凡是婉儿说才学好的,朝庭都要着情任用!”天后听着天皇褒奖婉儿心裏很是高兴,毕竟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
婉儿“称量天下”,终于被弱化为“称量天下士”了。
“那就按天后的想法办,事不宜迟,明日在朝堂上宣布,后天就比武。”天皇下了命令。
“天皇,刚才天皇还说太子在学堂总是欺负婉儿,要给婉儿出气的话,还算不算数了?”婉儿卖乖也是不比太平差的,虽然天后是无缘得见了。天后一惊,心下万千。这孩子搞什么怪?
“婉儿,你是不是跟太平学的,仗着天皇宠你们,就跑天皇这裏来搞怪。”天后必须提醒,天皇不是自己,可不能无礼。
“天后,婉儿为咱们出了那么多的力,你不要老是吓她。”天皇嗔怪了天后几句,“婉儿说吧,让朕如何给你出气?”
“那~~~嗯~~~就让太子和娄师德比武,嘿嘿。”
“婉儿,这就是你不是了,刀枪无眼,亏得太子还那么帮你,喜欢你,你想伤太子呀?”李治必定宽厚,只当是小孩子斗气,只是嗔怪婉儿,并未真怒。
“哦,天皇就按婉儿说的办吧,既显示了天皇金口玉言,也让贤儿历练历练。”天后明白了,忙接话。
“天后,婉儿他们是小孩子互相打闹,你怎么也跟着胡闹,你跟着婉儿也活回去了?”天皇不悦,天后这是怎么了,再怎么说,贤儿也是她亲身的孩子呀。
“天皇,此战贤儿必胜,既可历练了太子,也让朝臣们感觉大唐的雄风犹在,振奋士气。如果娄师德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也不用去带兵打打仗了。”天后解释到。
“哦,天后这一说朕就明白了,好吧,就按天后说的办吧。只是千万别伤了贤儿。”
“知道了,天皇。天皇这半天也累了,您用了晚膳就早休息吧。”天后准备告退。
“天后今天不能留在朕这裏吗?这段时间辛苦天后了,你回去肯定又是批那些批不完的奏表,就在朕这裏休息休息吧。”天皇挽留天后,拉着妻子的手。
“天皇,明天还要办这么大的事,再说臣妾现下也没心情……”天后不知当着婉儿如何开口。
“哦,那辛苦天后了。婉儿呀,好好侍奏天后,看天后给你出了气,明天让他们多打几个回合,好好累累太子,你高兴了吧?”天皇看着婉儿,这女娃日后可不比自己的妻子差呀,看来自己可以放心了,上官家的唯一血脉可以保住了。
“嗯,婉儿开心了,谢天皇天后,天皇龙体安康,婉儿告退。”婉儿没等天后吩咐,直接告退,看天后是留是走,哼。
“婉儿等下,我还要你拟诏呢。那天皇,臣妾也告退了。”天后立即也起身告退。
“恩,你们快去忙吧,别担心朕了,把这个事解决了,朕自然就好了,太医那些药,朕都喝不下去了。”天皇准许天后及婉儿离开了。
“婉儿呀”,在回寝宫的路上,天后想起婉儿从头到尾一个“臣妾”也没说,明白婉儿不想说,可是这也冒太大风险了,值得吗?“你今天在天皇面前没有谦称,是不是笃定天皇不会再伤害你?”天后问婉儿,天后必须问问这孩子,有时这孩子的刚毅果决很让人胆寒。
“婉儿笃定天皇不愿在天后面前听到这两个字。”婉儿风轻云淡地说。
“婉儿~~~你忘了刚才我跟你说今晚的事儿了吧?”天后很生气,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