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大方地吃着。
“嗯,真嫩滑,比府裏做的好吃。”婉儿脸上浮出讚许的表情。
“傻丫头,知道了吧,还想吃什么,点吧,多尝几样,反正有平公子付帐呢。”天后婉儿相视而笑。
“来,我也敬娘子一杯,”婉儿没有了刚才的不适应,“谢公子,”举杯一饮而尽。
“娘子呀,你对我的称呼有问题,别人会以为你是出来与我偷情的。”
“天,公子,此言慎出。”婉儿还是对偷情两字相当抵触。天后摇头浅笑,嘆了一口气。
“公子,妾身知错了,可是真的叫,叫不出口,妾身认罚。”说着自己干了一杯。
“若是用酒罚,那应是三杯。”天后真不知婉儿的酒量,也不知她何时学会喝酒的。对了,一定又是太平,哼!
“妾身认罚,”婉儿又连干了两杯。
“你这酒也是太平教的?”天后有些不悦了。
“公子,酒量是不能教的。我祖即好饮酒赋诗,我父又是武将,岂有不喝酒的道理,母亲偶尔也会对月小酌。”婉儿停下了话头。天后也知婉儿为何停下,自未答言。
“公子,妾身确实曾与平公子在太平观豪饮,一是有事相商,二是答谢平公子为修缮府宅之事劳心劳力。确实是喝了这一壶,平公子为人宽厚豪爽,可这酒品确是一般,三番五次劝酒,妾身不好推拒,多饮了数杯之后,就一人一杯对饮,结果平公子醉倒了,妾身就随仆从回府了。您问的可是此事?”
天后摇首,心下千言,平儿呀,美人可不是这么抱得的呀。这位母亲对子女这方面的教育总是抓不到重点。
尝过几样小吃之后,婉儿抬眸望向天后,天后笑着说“娘子可是吃好了?”婉儿几杯下肚,比刚才豪放多了,“吃好了,公子可尽兴了?”
“尽兴就没有,还想带娘子到处转转呢。看看娘子喜欢什么就买下吧。”
“谢公子。”二人准备离席,掌柜拿着记账簿躬身,“二位贵客对本店可还满意?”
“很不错,有空还会再来。”天后吗,总是有结论性发言的。
“那可否请二位签个名,也好跟平公子交待。”婉儿闻言执起笔签下“婉兄”两字。
“按刚才跟你说的,再给她这个签名就可以了,你放心吧。”
“二位贵客能来小店,是小店的荣光,自然放心。”正准备施礼退下,转身又问婉儿“请问这位夫人是?”
“就说是武公子的娘子就可以了。”天后这句有点多此一举,不过自得其乐,别人也无须多言。话音刚落即扶着婉儿的胳膊,走出酒肆。“公子,您真是的。”婉儿娇嗔,“你还怕太平知道?”天后白了婉儿一眼。
“唉呀,我只是说跟店家说不着。好了,好了,说了就说了,您开心就好。”天后笑了,她真是越来越温顺了,对自己是百依百顺,回去有赏。
天后一边向婉儿讲述东西市的来历,一边指点婉儿各个店铺的特色,还带婉儿买了一件短儒和披帛,婉儿心知天后此意,也未拒拒。两人行至路口,正欲选择哪边的店铺更有趣,突然两支飞镖打来,其中一名侍卫倒地,另一名躲过,抽出长剑,挡下第二次射向天后的镖。天后拉起婉儿跑进一条巷道,巷道很窄,又有屋檐遮挡,不易于从上方攻击,两人将背靠在墻上,婉儿转身扑到天后身上,“妖后,你的死期到了。”话音刚落,人影近前,寒光即至头顶,婉儿挥左臂挡刀,清脆的金属断裂声传开,跟着两声金属坠地声也传出。刺客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两断落下的金钏,分神去分辨此为何物,再举刀就有钢鞭绕住其手腕,接着四条人影杀至,前后插剑,刺客立即面丧黄泉。
天后抱紧婉儿,婉儿哪见过这种场面。“天后,天后,您没事吧?”婉儿惊恐地回抱天后,“我没事,婉儿,婉儿别怕。”来救驾的四人将二人围护在中间,是太平的人在附近,听到金钏断裂落地之声,即行救人,自是出手利落。目前援军未到,还不能离开窄巷。只一刻马蹄声传来,“闪开”太平的声音,让婉儿长出了一口气,无力地扑在天后怀裏,但依然把天后紧紧依靠在墻上。“母后,儿臣救驾来迟。”随着太平下马跪拜,更多的马蹄声响起,“太平,先去太平观。婉儿别怕,好了,好了啊,别怕。”天后扶起仍死死压住自己的婉儿,才发现鲜血已浸透了宽大的袍袖。
“婉儿,”太平上前扶住婉儿的胳膊,当即拉开衣袖,“母后,是皮肉伤。”随行前来的太平的侍卫,从马上拿下医箱,当即为婉儿止血,简单地包扎。整个过程婉儿目光如炬,未有一言。天后把婉儿扶上马,自己也上了马,抱住婉儿,一行人只转过一个街角即进了太平观。侍卫四下警戒。刺客的尸体了抬进了观内。
坐定,有医士近前,为婉儿清理的伤口,婉儿才吃痛地出声,直到重新包扎好,天后一直心疼地把婉儿抱在怀裏。太平看在眼裏,虽是理解,但也不自然地转过身。
“婉儿,你是不是吓坏了?要不传御医过来吧。”天后看着一直不语双眉紧锁的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