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拿衣服了!”应照离逃跑。
乌南飞揪住应照离的后领,往他面前带:“今天下午爷爷说的话不要当真。”
“还有,合约上的内容你必须按照条件来,但是我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在外面也会给足身为乌家夫人的面子。”
“有些话我今天下午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能记在心裏,否则爷爷都保不住你,你也不需要强迫自己的喜好去讨好其他人,只要合同在一秒,你就是乌家人。”
“别丢了乌家的人。”
应照离楞住:“我明白,只要合约在,我生是乌家的人,死是乌家的鬼。”
乌南飞松开:“那就好。”
应照离松了口气,刚刚被提住感觉跟个小鸡崽子一样,又用手摸了摸后颈,意味不明的走进衣帽间。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睡衣,上面还有一只卡通小鸭子。
进衣帽间时,应照离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衣服在哪,无他,左边一系列的黑色衣物,右边大部分亮色暖色调的,只有零星几件是黑色的。
应照离当时就想给乌南飞脑门上再按一个细心的标签。
一躺到床上,床暖暖和和的睡进去一点也不凉,他把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裏面,脸又爬在枕头裏,不一会就满脸通红。
嘻嘻,新婚夜。
哦,一个人的新婚夜。
应照离洗完澡出来后就没看见过乌南飞的影子,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今天他来乌家时,发现他这个金手指有特定的适用范围,他没有在乌老爷子和吴叔头上看见标签,还以为失效了,结果乌南飞一出来,标签还是在他头上没有消失。
乌南飞从书房回来,就看见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没反应过来,等一手把被子掀开,看见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通红又带着几分可爱,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睛裏泪水要掉不掉,眼尾处微红。
这是在哭?
乌南飞看向枕头,有两道明显的泪迹,拉着被子的手抖了一下,重新把被子盖在应照离身上,直到看不见那张正在流泪的脸。
“想家了你可以回去看,不用偷偷在被子裏哭,传出去还以为乌家把你怎么了。”
应照离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乌南飞让他回去。
这怎么能回去!我不回去!好不容易从那狼穴裏跑出来,还回去,开什么玩笑。
应照离一激动就结巴:“我,我不回去……你不要,让我走,我待,这,裏。”
而乌南飞听着要哭不哭的声音,有点头疼:“不回去就不回去,没人逼着你。”
又开口:“你先冷静下来。”
这让我怎么冷静!回去一命呜呼啊大美人。
“我,很冷静。”
应照离目光幽幽,从被子裏爬出来:“我现在不想回去。”
这回乌南飞看着他鼻子都有点红了,心裏更加确定,他不是没遇到过在他面前哭的,但是他没遇见结婚证上另一伴在他床上哭的。
和之前应照离父母的交谈来看,应照离是一个一直待在家裏啃老的人,没有离开过父母,这么大了还想家裏人?
他倒觉得在家裏啃老没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不必去羡慕他人,也不必去炫耀自己的好生活,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乌南飞:“我刚刚说的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