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洛沙甩开萧风,把烟一掐,出了卧室。
萧风追出去,“你烦我,凭啥烦我,你不在乎是吧?我找别人你无所谓是吧?”
洛沙淡淡看萧风一眼躲到了卧室,萧风不依不饶追进去,怼洛沙,“你说,你说。”
“我他妈在乎死你了。”洛沙大手一伸箍住萧风脖子,从卧室拖到客厅,从客厅拖到门口,打开门,把萧风一把推了出去。
“滚。”
说完,洛沙啪关上了门。
萧风杵在门口贱贱地笑,还说不在乎,都气成这样了。
“嘿嘿,豆沙包你开门,我没找别人,我就是看了看,你开门啊,甭生气了。”
裏面传来洛沙的喝斥,“闭嘴,老实给我呆着。”
萧风轻轻地拍拍门,“豆沙包你放我进来吧,要不我喊了。”
听屋裏没动静,萧风张嘴就来,“救命啊..............”
“给我进来。”洛沙打开门一把将萧风拖了进来,“过去坐好。”
“哦。”萧风乖乖坐到了沙发上。
“你都看他哪儿了?”洛沙也坐了下来,茶几上。
“脸。”萧风一脸正气,“真的只有脸,我保证,他是长的好看,可我没被他迷惑,我很有定力。”
洛沙锐光扫过萧风赤.裸结实的胸膛,“你衣服哪儿去了?”
“这个,这个...”萧风低头看着自个光溜溜的小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转眼珠子,想着该怎么圆这个这个谎,“太热,脱了。”
洛沙失笑,“骗鬼呢,滚去洗澡。”
“好咧。”
萧风乐呵呵地当场脱裤子,从裤兜掉出一东西,洛沙好奇地拿起来看,“这是什么?”
萧风裤子耷拉在半腿,心臟猛地收紧,“我..我们家的家传宝。”
噗嗤,洛沙乐了,“你们家主辈歹穷成啥样,留这么个破瓶子当传家宝。”
“你懂啥。”萧风伸手抢过来一本正经道,“这是开过光的,保平安的,招财外带杀小人的。”
洛沙笑道,“宝贝儿你瓶子裏装的是一洗白吧,污渍全没有。”
“你管我。”萧风裤子一蹬,向洗手间跑去。
“好险,好险,萧风抹着沐浴露心惊地想,差点儿被发现,还好我够机智,以后可不能随身携带了。
洗完澡萧风已从惊悸中走了出来,贱贱地飘到床上抱洛沙,并且说着贼肉麻的话,“豆沙包亲亲。”
洛沙正在喝水,听到此话,一口全喷了出来,“操,小疯子在哪儿学的你?”
“嘿嘿。”萧风恶心到家了,说啥就想发点儿贱,脑袋杵在洛沙胸膛蹭啊蹭,“豆沙包我洗干凈了,你闻闻香不香,咱俩做.爱吧,快点儿,甭喝水了。”
接着躺倒,抬脚戳洛沙胸口的那一点,“快点儿,快点儿,受不了了,啊..啊...”然后,装模作样,嗯嗯的叫唤。
洛沙瞅着萧风笑到不行,比起跟萧风做.爱,此刻更想看萧风躺在那,晃着脑袋,傻逼似得哼哼呀呀的乱叫。
其实只要萧风不作,洛沙还是挺稀罕他的,也愿意对他好。
完事儿后,萧风看时间尚早,去厨房给洛沙做了份蛋糕,桃心的,两颗,一人一颗,萧风这回没搁药,不是因为洛沙看见了那瓶子,而是瓶子裏的药早用光了,他一直没回家取。
俩人一人抱个盘子坐在窗口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洛沙说,“怎么感觉味道不对?”
萧风一楞“啥意思,我做了半天,你还嫌不好吃?”
洛沙说,“是比以前更好吃了宝贝儿。”
“....”萧风,又吓我一跳,到底有没有完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