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志喝口酒放下酒瓶道。
“你记得不,有一回萧总送一个女人回家,岳勇跟咱俩出去喝酒,不停的给萧总打电话,问萧总回家没。”
毛争不以为然。
“担心朋友安全,打个电话,正常啊。”
“这样你都看不出来,那是你瞎。”
“靠!是,我瞎。”
毛争觉得争辩这个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明大那边你可盯紧点儿,潇洒风最近啥德行你也看见了,就知道跟着工人搬水泥,我和岳勇也忙,顾不上。”
“放心吧毛哥,干好了,别忘了给我涨工资。”
“就知道钱。”
毛争举杯。
“来咱俩喝一个。”
萧风在洗手间哇哇吐,胃裏一阵阵地翻腾,随着呕吐物的洩出,泪液也跟着往上涌,不是他哭了,他萧风不至于那么没出息,是连着吐了好些天,胃裏实在太难受了。
岳勇拍着萧风的后背破口大骂。
“潇洒风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你看看你像什么?”
萧风半瞇着眼,攀着岳勇站起来,脑袋耷拉在了他肩膀呢喃。
“咱回家吧,我饿了。”
岳勇看到这样的萧风,没再开口骂人。
“咱回家,回家。”
岳勇打开门,萧风人已经不清醒了,别说吃饭,站都站不稳,岳勇也喝了不少酒,把萧风倒腾到床上,自个也倒了。
岳勇家的床可没洛沙家的大,单人,1米3不到,俩大男人睡在上面,是格外拥挤地,岳勇侧躺,萧风仰躺。
“潇洒风,还饿么?”
萧风一伸胳膊把岳勇箍到了怀裏。
岳勇瞅瞅双目紧闭,胸膛起伏的萧风,手搭在了萧风的腰间。
“没事儿了,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萧风含糊不清地骂。
“骗子,骗子!”
“......”
岳勇抬起头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看萧风,萧风皱着眉,急切的寻找着什么,嘴唇在岳勇脸上胡乱游走,手也到处划拉,最后定在岳勇的唇部难耐地苦楚地允吸。
“嗯。”
岳勇闭上眼,缓缓探出舌尖。
口感不对,手感不对,萧风猛地睁眼,一脚把岳勇揣下床,坐了起来。
“谁?”
“我。”
当听到岳勇的声音,萧风整个人清醒了,赶忙下地扶岳勇,不过有点儿尴尬。
“对不起,我喝多了。”
“我知道,没事儿。”
岳勇也尴尬,坐回到床上,背对着萧风。
之后是一片沈默,岳勇抽起了烟,萧风也点了一根,烟雾袅绕,烟头安静地燃烧,黑暗中寂寂无声。
“我回去了。”
萧风说,低沈地。
“别,太晚了,你睡这儿吧,我去睡沙发。”
其实没啥,不就是俩男人喝醉了,接了个吻,摸了几把,第二天俩人就释然了,谁也没提昨晚的事儿。
早上萧风撒尿,岳勇边刷牙边开玩笑。
“尿这么多,膀胱漏了?”
萧风也勉强开玩笑,实则他没那心情。
“漏了,你不给补补?”
“操。”
岳勇吐出牙膏沫子道。
“等会儿我就去买502。”
“哥俩好粘得更牢靠。”
萧风站在边上,用冷水扑脸。
“有牙刷么?”
岳勇很自然的把自个牙刷递了过去,萧风接过来,岳勇走出去,萧风把牙刷搁回去,没用,俩人不是没用过同一只牙刷,可这会儿萧风觉着膈应,不是嫌弃岳勇,是别扭。
岳勇专门为萧风煎了鸡蛋,煮了面,萧风吃两口,再也咽不下去了,鼻子裏直泛酸,谁都没豆沙包做的饭好吃。
“我走了。”
以前萧风站着监工都嫌累,可现在不了,跟工人一块儿搬水泥,抬沙子,铺地,干着他完全没必要干的活,每天弄得灰头土脸,满身污垢。
隔壁楼有家装修的包工头认识萧风,看萧风在货梯口运水泥,走了过来。
“萧总怎么干上这个了?”
包工头叫大强,曾经还是个工人的时候,萧风总找他干活,所以俩人也算熟。
“闲得。”
萧风说完扛起一袋水泥,向货梯走去。
大强知道萧风爱开玩笑,没说什么,看萧风又走过来道。
“哦,对了,我下个月结婚,萧总你一定去捧场。”
“你媳妇儿不跟大款跑了么?”
萧风也不顾忌大强的感受,当着几个工人的面,冒冒然来了一句。
“被我逮回来了,再敢跑,打断她的腿。”
大强是个农村小伙,说话实诚。
有一工人把水泥扛进货梯,返回来道。
“现在的女人就是欠管教,我们村二娃他媳妇儿进城裏没几天就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被二娃削一顿,老实了。”
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工人说。
“这么贱的女人还要,要是我早打发了。
说完,这工人知道自个嘴快了,瞅着大强歉意地笑笑。
“我不是说你媳妇,我是说二娃的。”
“没事儿。”
大强也不计较。
“不要了。”
搬水泥那工人道。
“凭什么,她倒是跟男人快活去了,每天高兴着呢,可孩子在家每天哭。”
一句话让抬水泥的萧风瞬间顿住了,洛沙跟明始源在一起的各种画面,在他眼前劈裏啪啦像放鞭炮一样,响烈的炸开了,尤其是床上的画面。
大勇看看面色阴沈的萧风,逗乐道。
“萧总你长得帅又有钱,媳妇儿指定老实。”
萧风一掇水泥袋,向自个的车奔去。
工人吓一跳。
“萧总你去哪儿?”
“回家揍媳妇儿。”
萧风回头喊,嘹亮地,狠狠地。
“他不没结婚么。”
大强纳闷道。
工人更纳闷。
“你不刚才说他有媳妇儿么?”
大强资深教育。
“我是拍马屁,听不出来吗,学着点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