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在坐的人都笑成了一团。
“萧风你厉害。”
“萧风你牛。”
“萧风你行。”
刚刚有些心裏安慰的洛沙,此刻简直是咬碎牙齿往肚子裏咽,这明显的不是告诉所有人,他洛沙在他萧风这儿就是言听计从吗,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哥,他太坏了。”
洛伊都忍不住发火了。
“没办法,他就这德行。”
洛沙也很无奈。
毛争坐一旁,都佩服死萧风了,哪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来一雪当年的耻辱,这种浪漫结合着卑鄙的行为,也只有萧风能想得出来。
看岳勇心不在焉,神情恍惚,毛争悄悄怼了怼他。
“过去的让他过去吧。”
岳勇勉强笑笑。
“我知道,只要他高兴,就成。”
虽然这么说,可听着源源不断的嬉笑声,岳勇还是喝多了,饭桌上的人渐渐离去,最后只剩下萧风,洛沙,毛争,岳勇。
岳勇抱着酒瓶不放,眼睛赤红,边灌酒边语无伦次的嘶吼。
“潇洒风咱俩永远是哥们儿了,我他妈高兴,来喝酒。”
萧风站起来往下抢岳勇手中的酒,毛争没拦着,他知道岳勇心裏难受,洛沙漫不经心望着眼前的一切,但他心裏什么都清楚了。
“甭喝了勇子,你想喝死啊?”
萧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隐隐觉察出好像岳勇好像不对劲儿,可却不知道哪儿不对劲。
“不用你管。”
岳勇抱着酒瓶跑了出去,洛沙淡淡看向萧风。
“去看看他吧。”
萧风追过去,出了饭店,岳勇东倒西歪靠在墻上,萧风上去扶,岳勇把酒瓶掇在地上,一把抱住萧风,轻轻抽泣。
萧风当场傻眼,他从没见岳勇哭过,不由的抱紧了眼前的人。
“勇子,你咋啦?出什么事儿了?”
岳勇扒在萧风怀裏,眼泪扑簌而落,停都停不下来。
“萧风,萧风.........”
“咳咳。”
毛争和洛沙一起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猛咳,因为站在他旁边的洛沙脸色已经变了,萧风不以为意,抱着岳勇听到毛争咳嗽也没放手。
“毛争你快过来,勇子不知道咋回事儿,一直哭。”
潇洒风你真是白痴的够可以,毛争唉声嘆气走过把岳勇揽过来道。
“你们先走,我送勇子回家。”
“嗯。”
萧风不放心的安顿。
“你把他送到家,在走。”
望着毛争搀扶着岳勇蹒跚地脚步,萧风皱眉,不解地喃喃。
“到底咋啦?失恋了?可没见他恋啊?”
“舍不的就跟着去。”
洛沙突然站到萧风身后,冷冷得来了一句。
萧风傻呵呵地。
“嗯,豆沙包我去了,你回家等我。”
“那你去吧,晚上不用回来了。”
洛沙扭头向自个的车走去,萧风一听这话还哪敢走,跟洛沙一起上了车,洛沙发动车,从后视镜瞥了眼萧风。
“怎么了不去了,不是担心他吗?”
萧风楞怔几秒,笑了。
“哎呀,我好担心他啊,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心裏好难受啊,上大学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好,其实我对他也好,我俩还在一个被窝裏睡过呢...”
“闭嘴。”
洛沙的脸已经黑到不能再黑,萧风坐在后面一路憋着笑回了家,嘻嘻我媳妇儿吃醋了,他妈的我太开心了!太爽了!
洛沙一进家门就把身上那套运动服脱下来,丢到地上,进了洗手间,萧风也把运动服脱下来,然后将两套运动服整整齐齐迭好,摞到了一起,看洛沙从洗手间走出来,萧风即刻用自个温暖的身躯去包裹洛沙挂满水珠的赤.裸。
“告诉你多少回了,洗完澡,擦干才能出来。”
“用你管。”
洛沙想推开萧风,却被萧风半推半就摁在床上,用被子把他俩像包粽子似得密不可分的紧紧裹住。
“吃醋啦?”
萧风好整以暇地笑。
洛沙闭着眼沈默,萧风皮肤散发出的热度让他觉得舒服温暖,这种舒服温暖是由内而外的让他有安全感,并不是单单的触觉感受,最终洛沙点了点头。
“嗯。”
“你承认了?”
萧风简直不敢相信,激动的一下坐了起来,洛沙睁开眼,瞅瞅萧风,冷漠道。
“干什么?冷!”
“不怕,不怕,老公给压着你就不冷了。”
萧风都快肉麻死了,压住洛沙又用被子把俩人紧紧裹住,其实俩人捂得热死了,汗一层一层的。
“豆沙包我太开心了。”
洛沙奇怪地看萧风。
“有什么好开心的?”
“你吃我醋啊,这说明你在乎我。”
“神经病!”
“我神经了也是因为你,因为我只在乎我媳妇儿一个人。”
萧风脑袋突然钻到洛沙怀裏,像小狗一样去蹭洛沙的胸膛。
“媳妇儿我骗你的,其实勇子只是我好哥们儿,永远都是,你不吃醋了吧,嘿嘿,其实我挺想看你吃醋的。”
洛沙弯着嘴角笑了,想想萧风每天都黏得他这么紧,怎么可能有别人,不过今天他一眼就能看出岳勇对萧风感情不是那么单纯。
“以后不许抱他。”
“嗯嗯。”
萧风抬起脑袋,一脸认真。
“我发誓,以后只抱我媳妇儿一个人。”
“白痴。”
洛沙的眼神裏是浓浓的宠爱,伸手去抚摸萧风的脸,胳膊一阵发麻,手无力得落到了床上。
“豆沙包你咋啦?”
萧风紧张地抓住洛沙的手,看了又看。
看到萧风紧张的神情,洛沙笑着用一只手捏了捏萧风的脸。
“宝贝儿我没事儿,你别担心,大概是最近太累。”
“我帮你按摩。”
萧风坐起来,无比专註地按着洛沙的手臂,俩人谁也没当回事儿,嘻嘻哈哈的聊着天,只是接下几天,洛沙右臂麻痹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无力,有时候甚至连笔都握不住。
怕萧风担心,洛沙没敢告诉萧风,偷偷在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身体并无异样,这个结果让洛沙的神经一下紧绷了。
没有异样,没有异样,坐在医院的诊所裏,洛沙吃力得抬起手臂,想握成拳,却怎么都办不到。
眼裏闪过从未有过的恐慌,洛沙和院长请了三天假,走出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