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餐厅候着的吴嫂有些看不下去,上前扶了励飒坐下,重新给她盛了鸡汤,放到她的面前。
“少夫人,要不我将盘子放到另外一边好不好,这样您就不会闻到了。”吴嫂试探着问,观察着她的反应。
少爷早上入口的东西也没剩多少了,总不能天天跟着吃孕妇的营养餐吧,而且一般人还受不了,太过素了,对孕妇来说是美味,对其他人来说就是煎熬了。
没等到励飒说话,傅洌倒是开了腔,微扬了扬下巴,道:“没事,吴嫂,撤下去吧。”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傅洌吃的间隙,却一直觉得有人在看他,余光瞥见某人的小眼神,顿时明了。
她这是嘴馋了。伸手夹了另一块嫩嫩的煎饼,餵到她面前,示意她尝一口。
励飒不张嘴,用眼神看了看他面前小瓷碗中的蒜汁,抿了抿唇,道:“还要蘸那个。”
那东西又嫩又滑,看着有些油腻腻的,她不敢吃,却又眼馋的很,还是决定尝一尝。
蒜汁裏是加了醋了,傅洌蘸好了递到她的嘴边,却不见她张口,问:“怎么了?又不想吃了?”
“放我盘子裏吧,我自己来。”励飒有些不好意思,反倒扭捏起来。
她是担心家裏的佣人碎嘴,傅洌又岂能不知。仍旧保持着那个餵的姿势,扬了扬下巴:“乖,张嘴。”
看他坚持,励飒也就吃了下去,酸酸的,清爽可口,很是好吃。虽说有鸡蛋,却吃不到一点腥味,很合胃口。
连着吃了三块儿,待她伸筷再去夹时,傅洌却不允她再吃:“这东西太凉,不能多吃。”
佣人早已退了出去,偌大的餐厅只剩两人,傅洌端起她面前的粥,尝了尝,餵她喝。
“我要吃葡萄干。”
粥中有不少,酸酸甜甜的,傅洌发现,她似乎对酸的东西情有独钟,吃的喝的都是,无酸不欢。
一碗粥见底,傅洌总算是稍稍放了心,她每天早上吃的都不多,又怕营养跟不上,总是盼着她多
吃点,今天胃口倒还不错,吃了这样多,实属难得。
励飒拿纸巾想要擦拭,却突然被他捧住了脑袋,铺天盖地的吻就下了来,整个人云裏雾裏,被亲了个措手不及。
她口中还有酸甜的粥味儿和那无法被食物掩藏的如兰的香气,傅洌贪婪的吸吮,扫荡着她檀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啧啧有声。
待他放开她,励飒早已喘不过气,蹙了眉瞪他,却又觉得毫无威慑力,脸色眼见着就掼了下来,朝他嚷:“干嘛啊你,烦人!”
殊不知落在他的眼裏,只觉眉梢眼角皆是风情,也只有这个时候的她,才有了与她年纪相符的女孩子般的娇羞。
小丫头,还在害羞。
她这幅模样,仿似之前刚嫁给他的那会儿,那时候还是个娇新娘呢,对家裏的什么都不熟悉,对他也是又惧又怕的,每天他走进主卧,小丫头都会拿那双怯怯的眸子看他,勾的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时将她扑在身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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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中午的时候,傅洌从书房起身回到二楼客厅,壁炉间没有她的身影,心下一紧,急忙奔去了主卧。
刚推开门,裏面就有隐隐作呕的声音传来,傅洌疾步走过去,看她趴在那裏,似是要将胃都吐出来般的干呕,揪心的不行。
轻抚着她的背,拿了支架上的毛巾替她擦拭脸庞,轻声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她早已吐的没有力气,浑身如虚脱了般顺势靠在他的身上,想打他手上却无一点力气,眼泪仍在不住地往下淌。
“傅洌,我难受,我难受!”
他摸着她的头发,心头软的一塌糊涂,俯身在她额上亲吻:“我知道,我知道小乖,你受苦了。”
打横抱起她朝外走,看她无力躺在怀裏的虚弱模样,只觉无限疼惜。
他愿意永远的疼着她,宠着她,哪怕她不爱他,他也认了。
她是他生命中的无可替代。
作者有话要说:ps:肉菜和满满的一盆狗血,找东西接着。。。。。。
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