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冰进来的时候,那门是没有关的,外面的几个人还都没有走,一个个直直的立在那,脸上都是一副憋笑的表情,上身不停颤动,看样子是忍的很难受。
傅冰看看励飒的脸色,见她不似刚才那般冷淡,反倒是有些窘意,当下也是了然,就跟她哥使了个眼色,随即退了出去。
之前倒是没有感觉的,在医院外面的雪地裏走了那样久,拖鞋早已浸湿了大半,黑不溜秋的,早已看不出之前的干凈颜色。虽说室内开了暖气,可到底是冷气进足,双脚虽不至于冻僵,可也是冰冷的,没一丝知觉了。
甩下那湿透的拖鞋,傅洌正准备换上脚边的新鞋,耳边却突然传来她的大喊。
“不许穿!”
励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心口那股气还是没顺过来。可也不得不承认,刚才看到他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的那一刻,心裏说一点都不感动是假的。那么冷的天,他大衣没穿鞋子没换就跑了出来,如若不是急着赶来向自己解释,恐怕也不会这样慌张。
这下轮到傅洌楞了,他缓缓抬起头,似是没想到她竟会变的这样野蛮。可是却也毫无办法,心思转了几圈,当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她的床,掀开被子挤了进去。
“哎,你干嘛……”励飒皱着眉抗议,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又想对她做什么吧,这可还在医院呢。
傅洌不顾她的抗议,将她紧紧搂在怀裏,惬意的闭上眼睛,道:“难道老婆不是怕为夫冻着所以才喊我上床躺着,嗯?”
励飒无语问苍天,看他的无赖样儿就一肚子气,没好气的踹他一脚,却反被他双腿死死夹住,怎么也拔不出来,索性由得他去。
过了一会儿,傅洌见她不出声,睁开眼睛瞧瞧,手指轻点身下人的柔唇,低声道:“还生气哪,我连证据都找来了,可你这个主判官却又不肯看,那我岂不是要冤枉死了?”
励飒仍是紧闭着眼,不想理他。
身边又有动静,励飒不耐的呵斥:“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傅洌的俊脸上满是委屈之色,低垂着眉做小受状,赔着笑脸道:“我去找设备放录像带。”
“谁要看那臟东西。”励飒斜他一眼,覆又背过身去,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那人却不依不挠的靠上来,压在她一侧的肩上,热气呵在她的耳边,喑哑的声音传入耳膜。
拇指轻点她玫瑰花般诱人的柔唇,看她紧抿了唇抵抗的样子,低低的贼笑出声:“小乖,其实在你心裏,早就相信了我,嗯?”
励飒被他点破心思,更是不好意思睁眼,脸蛋儿一片入骨的羞怯,着人怜惜。
傅洌笑出声来,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搂紧怀裏,倾身在她额上印下细碎的吻,心下一片柔软。
床头灯被打的很暗,两人相依相偎,躺在一张堪堪能容下两人的病床上,闭着眼入眠。
夫妻俩又是惊吓又是炸弹,更是抓奸解释的折腾了半宿,等到天明还要赶回锦苑拜年。眼看着天色已有微微泛白的趋势,只好趁着这个时机闭眼小憩一会儿,养养神。
励飒倒是还好,她毕竟睡了大半夜,傅洌就惨了,宿醉加上头疼,昏昏沈沈的,沾上被子就有了困意。
将要入眠的时候,傅洌却突然听到她在他怀裏小声说了嘟囔了一句话,立时清醒了大半。
“醉酒乱欲,谁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
小丫头还是过不去心裏那道坎呢,却又嘴硬不肯说出口,傅洌一乐,也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喝多了能不能硬起来准确的□去,你不是最清楚?”
‘轰’的一声,血色上涌,励飒暗骂一声,又被这个不要脸的流氓调戏了,他这人,从来都没正经过,整日裏拿她取乐。
脸蛋上爬满嫣红,蹙了眉不出声,傅洌看她蜷缩在怀裏的可人样儿,心痒难耐,有些蠢蠢欲动。索性还知道顾念着她的身子,强忍了下去,哑了嗓子哄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