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贴着皮肤，还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说话时的颤动。
痒痒的，有些烫。
叶念意外看过去，却见人放开了那圈紧自己长发的手指，一条胳膊罩在她身畔，躬身，指尖一点点的在她脖子上轻揉慢捻开。
唇边的獠牙尖锐无比，瞳孔也从漆黑变得猩红一片。
牙齿浅浅抵着脖子。蓄势待发。
“……”
以前知道贺言吸血咬她，叶念并不害怕，因为被咬的时候她都在睡觉，没有什么真实的触感。
但现在不同。贺言这么咬着她，强势的压迫感和气息真实到极点。
“宝宝，我会很轻，不疼。”
见人垂眼没有吭声，贺言勾唇，稍微朝后退了一点距离，指尖给人摸了摸刚才牙齿在脖子上刺出来的痕迹。
一时间浴室内安静如斯。
不知过了多久。
“……好吧。”
点头应了声叶念咬唇，双手拢在膝盖上，却是一点点的不断收紧。
察觉到对方动作。
贺言舔了圈唇角，探手便扣住了那指尖一点点揉开，紧紧握住。
就在叶念以为这人说“我要咬”的时候陡然眼前一黑。
紧接着脖子上便是一疼。
“噗嗤——”
什么东西陷入肉裏的声音传来。
尖锐的刺痛还夹杂着点痒。
“咕咚咕咚——”
食血液的声音和吞咽声响起。
对上那近在咫尺的猩红瞳孔，叶念睫毛颤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的就收紧了。
有些嗜血和粗狂。
以前贺言似乎总是很有耐心的，现在却是难得的急切和粗鲁。
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
不知过了多久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
贺言抽身直起腰，一手抵在椅子上，垂眸，唇角还沾染了殷红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