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有才给西裏斯写了这一个东西!怎么西裏斯还场外求援了吗?!
西弗勒斯僵硬了片刻,抬手又设置了一个小型的结界,看戏津津有味的汤姆顿时发现自己视线内,西弗勒斯和西裏斯两个人的身影消失了。
汤姆无趣的耸了耸肩,在床头柜上来回走了走,把身上小小的外衣和衬衫脱下来,变成了小床和被子,暂时就这么躺下去睡觉了。
西弗勒斯看着坐在床上的西裏斯,缓缓俯下身。
乌黑的发丝从他肩头滑落,西弗勒斯一点一点靠近西裏斯,而西裏斯不由自主的往后仰着,神色困惑。
然后西裏斯躺在了床上,退无可退。
“唔……媳妇?”西裏斯不安的叫出声。
西弗勒斯的双手撑在他头的两边,面无表情的淡淡道:“这样,觉得讨厌吗?”
西裏斯乖乖的摇头。
西弗勒斯的眼睛微微瞇了瞇,俯下身去,鼻尖凑着鼻尖。
西裏斯感觉到自己的心臟正飞快的跳动着,像是要冲破了胸膛一样的跳动激烈。
“这样……讨厌吗?”西弗勒斯轻声问道。
西裏斯摇了摇头,脸红红的,长长的睫毛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撩拨着人心。那双懵懂黑亮的眼睛,正不安的转动着,想看西弗勒斯,但又不太敢。
西弗勒斯眉头微微皱了皱,嘴角缓缓勾起。
西裏斯就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一样的呆在了那裏,表情定格住了,就这样看着西弗勒斯在他的面前勾着嘴角轻笑。
有人说过,不经常笑的人,一旦笑了,通常都会令人有一种惊艷的感觉。
西弗勒斯是真正的面瘫,他顶多是眼底有暖意,就算笑,也是嘴角有一点弧度而已,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此刻,他的微笑却明显极了,而且,邪气四溢,勾人的妖娆。
西裏斯正傻呆呆的屏息看着眼前人的微笑,血液在他的血管裏轰隆隆的奔腾,让他耳朵都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西弗勒斯看着他傻乎乎的表情,眼底的光一阵变幻。
他稳定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那冷静的眼底,似乎多了两簇小小的火苗。
短发男孩儿的懵懂和青涩,还有那毫无掩饰的信赖眼神,似乎勾起了他心底的某种沈淀,发生了令他措手不及的变化。
西弗勒斯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了起来,邪气的笑容渐渐变得温柔起来,他就这样,在极近的距离,几乎是动一动,两人的唇就能碰到一起的距离,开口轻声问道:“西裏斯,你还确定,喜欢我?”
西裏斯呆呆的点了点头。
西弗勒斯微微挑了挑眉毛,淡淡道了一声:“很好。”
他俯下了身,在西裏斯蓦然瞪大的眼中,与他唇齿相贴。
本来只是想看清西裏斯的心思,没想到他试探出了自己的心思。
除了对自己妈妈以外,他对别人有对西裏斯,有对云天河这么纵容吗?
没有。
细嫩软软的唇贴在一起,西弗勒斯仔细的一点点描绘他的唇形,闭着眼品味美好。
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就出手。西弗勒斯一直是个会在自己目标上坚定的人,而今他发现了心意,恰好对方也是喜欢自己的,他自然不可能放过。
吻,吻,吻。
西裏斯的眼神迷蒙,那种感觉他从来没体会过,从血管裏流动的似乎已经不再是血,而是滚烫的岩浆,点燃了他的每一处,烧得他像是要化作飞灰,随着风飘向云间。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上一直到了身体的各处。
‘好舒服……但……还不够……’
西裏斯朦朦胧胧的,只有这个感觉,他伸手搂住西弗修长瘦削的身子,像是想将自己融入他的怀裏。
然而西弗勒斯却在这时候退了开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翻身躺在了他的身侧。
“现在还不是时候……”
感觉快要燃烧一样难受的西裏斯,就听到西弗勒斯声音清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闭上眼睛睡了。
西裏斯推了推他,可怜巴巴的道:“唔……媳妇,好难受……再亲会儿?”
西弗勒斯将他按在怀裏:“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