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长得斯文,为人也很温和,当初那个女人怎么忍心出轨,给厂长戴绿帽子。”
“呵,不安分呗。”
“我听说最近有不少人都给咱们厂长介绍对象,不知道最后谁会成为厂长夫人?”
“不管是谁,就冲着离婚后,厂长没说过那个女人一句坏话,就知道厂长人品如何,嫁给厂长肯定错不了。”
何向阳偶尔能听到两句工人对自己的夸讚,面上不显,心中得意,但是想到金莎莎,这点得意就不覆存在。
他和金莎莎约会的地方是在一家私人旅馆,他借着其他人的身份在这裏长期包了一间房。
平时他和金莎莎都是相隔起码半个小时,然后乔装进去,所以一直没被人发现。
就算是店主,也只知道这间房大概是被包下干什么的,但是只要钱按时给,他也不关心这些。
何向阳换上一件普通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向下压,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低着头快步进去。
当打开门,金莎莎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裏,“向阳。”
何向阳一惊,连忙推开金莎莎,左右看看,发现走廊裏没人才松口气。
他连忙进入房间,把门关上反锁。
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在走廊拐角处,还藏着一个人。
躲在那裏当年跟踪过沈意欢的小混混,大家都叫他赖子,当初他被沈意欢教训了一顿,又得到一个消息,原本是想去找的把柄,然后威胁何向阳。
结果他才跟踪何向阳没几天,还没找到证据,他老大就叫他一起去和另一个混混团体打群架,这他能不参加吗,然后就因为聚众斗殴被抓了进去。
以前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都被查出来,前两个月才被放出来。
因为当时没找到证据,他就以为沈意欢是故意诬蔑何向阳,时间一长,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今天他就是过来偷点东西,没想到正好撞见这一幕,他看得很清楚,刚才那张脸就是何向阳。
赖子兴奋得双手都在颤抖,发财了!
他可是听说何向阳现在开了一个厂子,生意还不错,机关单位都向他采购东西。
他就在这裏等着,等着何向阳和跟他私会的那个女人出来,找到那个女人的身份,他刚刚想起来,沈意欢当初跟他说过,那个女人身份不一般。
何向阳推开金莎莎后,金莎莎不满地盯着他。
何向阳心裏有一丝厌烦,但是还是不得不压住脾气安抚金莎莎,他再一次后悔招惹金莎莎。
“莎莎,不要生气,我这不也是怕被人看见吗?”
金莎莎冷哼一声,“我们都在这裏约会多少次了,现在是人最少的时候,怎么可能被人发现?”
何向阳知道和金莎莎争论无用,从口袋裏拿出一条金项链戴在金莎莎脖子上,“莎莎,你看怎么样,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只有它配得上你。”
金莎莎低头一看,喜笑颜开,在镜子面前不停欣赏,然后柔情蜜意地依偎进何向阳怀裏,“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两人温存一会儿后,金莎莎又提起想离婚的事情。
“莎莎,我也想跟你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但是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
金莎莎一把推开何向阳,“还要怎么从长计议,我看你就是从来没想过娶我!”
何向阳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踉跄,但还是要安抚金莎莎,“怎么可能,做梦我都想娶你,可是你要是刚离婚,转头就嫁给我,人家肯定要怀疑。”
“那过个一年半载,人家总不能再怀疑了吧。”金莎莎虽然没脑子,但涉及自己,还是会思考的。
在金莎莎的註视下,何向阳只好先点头。
两个小时后,赖子终于等到有人出来,他吐了一口唾沫,暗骂一声狗男女,然后目光炯炯地盯着出来的人。
先出来的是何向阳,他低着头看不见脸,脚步匆匆地就离开了。
赖子又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裏面才又出来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跟着女人后面。
金莎莎就没有何向阳那么机警,刚离开旅馆几十米,就抬起头,露出自己的脸。
她把用来伪装的衣服塞进包裏,然后就大摇大摆地往家走,丝毫没发现后面有人跟着。
赖子看着金莎莎进了一个院子,然后就在周围乱晃,他没有找周围邻居打听。
他也有自知之明,就他这个样子,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人,不可能跟他说任何事。
他晃了一会儿就找到一个蹲在街头,嘴裏叼了一根狗尾巴草的混混。
用了一根香烟,他就打听到金莎莎的身份。
“哥们,你要是想打那个女人的主意,我还是建议你死了这条心吧,她男人可是端枪的。”
“她对象是警察啊?”
混混摇了摇头,“是解放军,在边境驻守。”
赖子两眼放光,他在裏面改造的时候,听说过,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这下真的要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