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最多也就是坐个两三年的牢,根本抵不上许愿者前世所受的苦。
所以她就只是让私家侦探盯着何向阳,尽量拍下证据。
当私家侦探告诉沈意欢,赖子出狱了,沈意欢就让私家侦探在何向阳和金莎莎私会的时候,把赖子引到小五旅馆。
赖子在发现这件事后,果然选择去勒索何向阳。
何向阳在办公室坐立不安地熬到下班时间,装作和平时一样下班,路上遇到工人还会跟人家打招呼。
上了车,他立刻变了表情,面无表情地把车开到金莎莎家不远处,然后换了一身装扮,在没人的时候,快速进去。
金莎莎心情愉快地下班,回到家就看见何向阳在她家,她一脸惊喜地抱住何向阳,“你怎么来了。”
何向阳用力推开金莎莎,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被人跟踪了!”
金莎莎原本还因为被推开不开心,听见这话,整个人都慌了,“不可能!”
她边说边说边焦急地来回转圈,嘴裏一直在说不可能和怎么办。
何向阳看着她这没头苍蝇的样子,脸上的厌恶都快掩饰不住了,但是金莎莎对他还有用,他的计划还要金莎莎配合。
他一把按住金莎莎的双肩,让她面对自己,“今天那个人来威胁我,让我给他十万封口费,但是你很清楚,我根本拿不出这笔钱,而且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这就是个无底洞,”
金莎莎茫然道:“那我们能怎么办?”
何向阳盯着金莎莎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我们必须让他永远闭嘴!”
金莎莎一开始还不解这是什么意思,片刻后才反应过来,退后几步,“不行,不行,我不敢!”
“可是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要么让他永远闭嘴,要么这件事被传出去,我们齐齐进监狱。”何向阳紧盯着金莎莎,不让她逃避,“莎莎,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都会被人唾弃,什么人都能上来踩两脚,宛如过街老鼠,你真的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金莎莎用力摇头,要是真的这样,她还不如去死。
“所以莎莎,我们只能让他永远闭嘴。”何向阳搂住金莎莎,低声在她耳边道:“莎莎,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到时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人会知道的。”
金莎莎安静下来,咬着嘴唇用力点头。
沈意欢从私家侦探得知何向阳并没有去准备钱,反而在见了金莎莎一面后,就开着车乱转,还专往偏僻的地方开。
而金莎莎一直神思不属,工作上出了好几个低级错误。
沈意欢一下子就猜到了何向阳的意图,这是要杀人灭口!
她立刻让私家侦探紧盯着何向阳,找到他选的灭口地点。
何向阳选中地点后,就开始在周围踩点,周围都是一些废弃的危房,看着就十分适合杀人灭口。
在交钱的前一天,何向阳找到赖子,告诉他自己明天有事,他会让金莎莎拿钱给他,然后告诉他一个地点。
赖子在乎的是那十万块钱,谁给他倒是无所谓。
当天,金莎莎早早就提着一个黑色的包等在那裏。
看见赖子出现,金莎莎包扔到他面前,“这是十万块钱,你点一点吧。”
赖子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看见一堆人民币上面有一张火车票。
“那是去天海市的火车票,你拿了钱就立刻走,永远不要回来。”金莎莎表面上面无表情,实际上她紧张得手心都是冷汗。
“你放心,只要这裏确实有十万块,我马上就走,以后绝不出现在你们面前。”赖子盯着包裏的人民币双眼发光。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一迭人民币开始点数,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人。
何向阳一身黑衣,一脸冰冷地小心翼翼地靠近赖子,他手裏正提着一把大铁锤。
金莎莎眼睛都不敢眨,目不转睛地盯着何向阳,心臟几乎要从心腔裏蹦出来。
而赖子还在数钱,对自己身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何向阳站到赖子身后,面色狰狞地举起大铁锤,就准备朝赖子的脑袋砸下。
莎莎吓得别过脸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候,何向阳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住手!”
赖子听见动静,本能地回头,只见何向阳举起了一把大锤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一惊,立刻连滚带爬地爬到一边。
不过就算这时候,他还没有忘记那十万块,爬走的时候还拽着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