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肖春花也不是她雇主了,保姆也不甘示弱地打回去,“人家警察同志都说了,何向阳是被当场逮捕的,还有什么错!”
肖春花自从何向阳发达了就养尊处优,比不上保姆每天都要干活,根本不是保姆的对手。
保姆打赢了这场架,朝肖春花吐了一口唾沫,扬长而去。
肖春花坐在地上哭天抹泪。
这时一个小胖子走下楼,一脸不耐烦,“奶,饭好了没有,我都要饿死了。”
楼上的何承业一直在卧室裏玩游戏机,听到楼下有动静也漠不关心,直到感觉饿了才下来,看见肖春花坐在地上哭也不关心。
肖春花一巴掌拍在何承业脑袋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知不知道你爸进警察局了?”
平时没事的时候,何承业自然就是她的宝贝孙子,但是现在儿子都因为杀人未遂进了警察局,她也顾不上孙子了。
何承业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哇地一声就大哭起来,边哭还边打肖春花。
肖春花气得把何承业按到膝盖上,对着他的屁股就抽起来。
一时间屋子裏都是肖春花的骂声和何承业的哭喊声。
两个小时之后,肖春花才赶到警察局。
见到何向阳,不等何向阳说话,就开始哭诉起保姆的嚣张,何承业的不听话。
何承业不耐烦听这些,问道:“我出事的消息,你告诉刘秘书了吗?”
肖春花一楞,“我太着急了,忘了。”
何承业气急,“那你赶紧去啊!”
肖春花又急了慌忙地去刘秘书家,结果刘秘书家人说他还没回来,肖春花又去厂子找人。
刘秘书听到这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他让人把肖春花请到外面等着,借口自己去找找关系。
肖春花一出去,他立刻打电话给白科长。
白科长听见不惊反喜,原本想让何向阳闭嘴顶罪还有些麻烦,但是现在何承业犯了罪,本来就是要坐牢,现在多几年也无所谓。
他叮嘱刘秘书一定要稳住何向阳,让他自愿闭嘴顶罪,等他出来后,他是不会亏待他的。
刘秘书在电话那一头连连点头。
然后刘秘书就带着律师和肖春花一起赶到警察局。
见到刘秘书和律师后,何向阳就把肖春花支到外面去。
何向阳压低声音:“刘秘书,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刘秘书同样压低声音:“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的,你先把事情跟我们说一遍。”
听完何向阳的描述,刘秘书看向旁边的律师。
律师沈吟片刻后道:“何厂长这毕竟未遂,而且也是对方敲诈勒索在先,是可以争取轻判的,如果对方可以出具谅解书,应该还能判得更轻。”
何向阳长松一口气,就赖子那见钱眼开的样子,让他出具谅解书只要钱到位就行。
随后他看向刘秘书,“出具谅解书的事情就麻烦刘秘书了。”
刘秘书先把律师支出去,才一脸难色地告诉何向阳,今天厂子裏发生的事。
“科长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只要你愿意什么都不说,把这件事扛下来,科长不会亏待你的,也不会亏待你的家人,甚至科长以后还可以安排你儿子出国留学。”
何向阳脸色难看,一言不发,要是再加上偷税漏税,他出来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
“厂长,你要明白,杀人未遂和破坏军婚两罪并罚,之前你起码要被判个十年,只要你把这件事顶了,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走动,争取减刑。”
刘秘书见何向阳脸色还是不好看,继续劝说他,“来之前我已经和律师沟通过了,你破坏军婚最多判三年,杀人未遂经过律师的操作,判个四五年,现在再加上偷税漏税判四五年,加起来你也就多坐三年牢,就能换得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何向阳握紧拳头,低着头不说话,刘秘书也不着急,就在那等着。
过了好一会,何向阳终于下定决心,咬牙道:“好!”
刘秘书拍了拍何向阳的肩膀,“这才对嘛,多坐三年牢换取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和儿子的未来,还是很值得的。”
刘秘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久留,连忙去跟白科长汇报这个好消息。
白科长得到这个好消息后,彻底安下心,这时候他才有空心疼那个工厂,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局查到他们使用的食材不合格,有很大可能会被吊销营业执照。
不过他又安慰自己,只要他不倒,这样的厂子他就还能再办,只是下次要更加小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