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爷的事老奴不敢多嘴。”福公公战战兢兢跪下,生怕苏子贤再问些什么。
“算算日子,施篱的婚期也快到了,到时朕可有的热闹看喽!”苏子贤不怀好意笑笑。
布满血腥味的营帐中,施篱面冷若冰。
“王爷,这贼子已经没气了。”一侍卫探过刑架上的黑衣人,跪在施篱面前禀告。
“这是第几个了?”
“回王爷,已经是第二十八个了。”
“算了,余下的不用审了,直接杀了。”施篱看了一眼刑架上鲜血淋漓的尸首,厌恶地皱眉离开。
回到住处,施篱喝了口茶水,唤人招来了派去保护苏子贤的影卫。
“昨晚的刺杀中陛下可曾伤到”
“回王爷,陛下一切安好,没有受伤。”
“那就好。”施篱听到了想要的结果,正要让影卫下去。
谁知影卫拱手说还有一件事要他定夺。
“什么事?你说罢,本王听着。”见影卫郑重其事的样子,施篱有了点兴趣。
“王爷,昨日属下暗中保护陛下时,无意中发现上官小姐打算和人私奔,此事事关王爷声誉,属下认为应当告知王爷。”
“你说什么?”
施篱当场砸了桌上的茶碗,青釉的碎瓷片散落在地上,折射出冷寂的微光……
过了片刻,施篱挥手示意影卫退下,“本王知道了,你继续去保护陛下。”
影卫离开后,施篱独自一人坐了良久,眉间的怒火渐渐褪下,最终,他轻嘆一声:“罢了,反正本王娶她也是权宜之计……”
接着,施篱叫来了崔荣,吩咐回京的相关事宜。
秋狩遇刺,众人受了惊吓,都想着赶快回去,所以施篱提前结束秋狩的命令一下,那些王公大臣们都急忙去收拾行李。
是以这场声势浩大的秋狩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回到京城后,施篱和丞相钟澜的关系彻底破裂。以前还能维持面上的和平相处,现如今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这个场面,苏子贤是十分乐意看到的。施篱和钟澜斗的越厉害、越惨烈,那他这个“渔翁”最后得利的越多。
不过现在苏子贤可不敢流露出一点野心,他能做的就是继续做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这样才能迷惑施篱和钟澜。
持着这样的目的,苏子贤每天在宫裏放飞自我,今天去抓麻雀,明天去斗蛐蛐,弄的福公公很是头疼。
“陛下,您快出来!这池塘全是淤泥,臟的很!”福公公看着在莲池糊得满脸泥的苏子贤,急的脸上的皱纹多了好几道。
“朕才不听你的呢!”苏子贤冲福公公做了个鬼脸。
“陛下,您……”福公公没办法,只能和太监宫女们一起跳下莲池把苏子贤弄到岸上去。
可苏子贤怎么会乖乖上岸,太监宫女一朝他靠近,苏子贤就抓起一大坨淤泥砸去,没一会儿功夫,莲池裏的太监宫女个个面目全非。
苏子贤看着狼狈异常的太监宫女们,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你们赶快去照镜子看看,实在是太好笑了!”
一些脸皮薄的小宫女被苏子贤这么嘲笑,都气的哭了。
而苏子贤却丝毫不受敛,继续拿着泥巴往太监宫女身上砸。
“陛下啊!你闹够了吗?快上去吧!要是王爷看到您这样肯定要重重罚您!”福公公一边抹去脸上的淤泥,艰难地朝苏子贤走去,一边企图搬出施篱来阻止苏子贤继续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