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个如画的美人就要香消玉殒了。但闫格是谁?她执掌天境阁多年,又怎么可能真
让自己这么容易去孟婆处报道。就在剑刃要割破白皙的皮肉时,闫格丢开银盅,一个侧翻身,极快躲开施篱的剑锋。
对此,施篱丝毫不觉意外。这两年他和天境阁的阁主闫格交过好几次手,但多是平手,足以见得闫格自身实力很强。
虽然施篱挺欣赏闫格的,但是立场的不同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窗外的风刮地更大了,先前被斩断的纱幕宛如蝴蝶的羽翼,想要借着风再次飞舞。
酒楼底层的客人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浓郁的酒香和诱人的菜肴香气微微交融,小二们一个个笑呵呵穿梭在客官之间,不是上菜拿酒,殷勤地服侍着客人。酒楼裏热热闹闹的,一片祥和,任谁也想不到,在距他们不足十五米的顶层上,一场恶战正在进行着……
施篱右手翻腕,剑尖直直闫格的心口。
闫格此时也没了先前的随意,她手持双锏,迎面挡上施篱的长剑。
“砰——”
金石相撞的声音在空气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见一击未中,施篱微微转身,手上用力,使长剑错开与双锏的纠缠,“这次事件背后的主使是何人?”
“我天境阁向来的规矩是不透露买家的信息,王爷这么问纯粹是在刁难人吶。”闫格扶了扶微乱的云鬓。
知晓从闫格这裏问不出什么,施篱不再言语,他对着闫格的方向一剑横劈而下,闫格自然也不甘示弱,她就势而上举着锏直刺施篱右臂。
面对闫格的攻式,施篱迅速后退两步侧身躲过,接着两人以缭乱之势缠斗在一起。
此时无论是施篱还是闫格都动了真格,一时之间剑锏相击,寒芒闪过。招势间夹杂的内力更是如潮水般浩大,屏风桌椅纷纷四散倒地……
一个时辰后,闫格一时不慎,漏了一个破绽,被施篱弄得节节后退。
最终,施篱在闫格一个转身不及的空檔时,一剑刺中闫格小腿,剑尖再一搅,闫格吃痛跪倒在地。
“慢着!”闫格面色苍白,急促地开口:“我认输!”
闻言,施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王爷,我认输……王爷刚才不是想知道让天境阁散布江州流言的幕后之人,这我可以告诉王爷!”性命关头,闫格忍着巨大的疼痛,极力顺着施篱来。
“你说。”施篱冷冷俯视着闫格。
“王爷,两个月前,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带着八九箱金锭来到天境阁,他以这些做定金,让我们天境阁利用分布在各地的据点传出王爷贪污赈灾款项,致使数万百姓无辜饿死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