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已乱
妈的,施篱的手劲也太大了吧!
苏子贤走出卧房,望着自己有点儿青紫的手,脸色有些难看。不过随即他想到施篱刚刚那样子,眼裏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淡然,就像天边的云一样,在湛蓝的天际慢慢移动……
苏子贤正在门前的荒地裏握着锄头挖地。住在山裏到底不方便,去一趟乡下集市一来一回得花去一整天时间,相比之下还是自己种些菜比较方便。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升到头顶了,锄了一上午地的苏子贤停了下来,他用衣袖擦去满头的汗水,然后坐在地边休息。
新翻的土壤带着些湿气,仔细看还能从裏面找出几条蚯蚓出来。
歇了一会儿,苏子贤站起身来,他拿着一把野菜,往屋前的墻坎走去。
“秋彬,你锄完地了?”正扶着墻坎练习行走的施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苏子贤放下被晒得有点蔫的野菜,拍了拍手上的泥巴,然后轻轻执起施篱的手,写下【嗯】的笔画。
这时一阵风吹过,由于两人离得太近,头发丝在风的作用下触碰到一起。门前的树叶哗哗作响,苏子贤和施篱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这裏风大,你先进屋】苏子贤怕施篱好不容易才恢覆的身体再出什么差错,伸手扶起施篱就往屋裏面走。
对于苏子贤这粗鲁唐突的举动,施篱没有制止。
进了屋后,苏子贤扶着施篱躺到床上,把窗户关好。忙完这些后,他才想起自己饭还没做,于是就要往卧房外走。
“你去做什么?”施篱听着苏子贤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不禁开口询问。
苏子贤的左脚都已经跨出卧房的木门了,因为施篱的一句话又返了回来,他走到施篱身前弯腰,伸手在施篱的掌中写下【已经到中午了,我该去做饭了】。
读完苏子贤指尖写下的字句,施篱的手臂微微用力,就要起身,“我去帮你。”
苏子贤见状连忙去扶,接着他在施篱掌中飞快写下【别去,竈房油烟大,你闻不了的。】
“无碍,我受得住。”施篱面上含笑,声音裏却带着一股不容旁人反驳的坚持。
苏子贤看着施篱眼睛上覆盖的布条,旋即抬手写道【可是,你的眼睛……】
谁知还没写完,施篱开口了,“秋彬,我眼睛看不清东西,但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
说这话时,施篱的声音颤了一瞬,不过随即恢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