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苏子贤加深了对施篱强势残暴的认识。
“告诉本王,近日陛下早上瞒着本王去了哪裏?”
听到施篱的询问,那两名暗卫立刻回道:“回王爷,陛下接连几日在御花园以北的宁云殿裏数次停留。”
“宁云殿?”施篱念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实在想不起来是哪一座宫殿。
见施篱似乎对宁云殿没印象,苏子贤悄悄在心裏松了一口气。
但施篱接下来的话让苏子贤还没彻底放下来的心再次悬到了半空中。
“带路,去宁云殿。”
“是。”施篱话音刚落,两名暗卫立刻应下。
明明都快立夏了,可这一刻,苏子贤感觉自己掉到千丈寒渊中,心裏拔凉拔凉的。
“王爷,宁云殿到了。”在座偏僻的宫殿前,带路的暗卫停下等待施篱的命令。
“本王知道了,你们先下去。”施篱朝那两名暗卫摆了摆手。
随着施篱话音的落下,两名暗卫化为两道残影消失在施篱和苏子贤的眼前。
暗卫如此了得的轻功让苏子贤都看呆了,不过马上他又把註意力放到了眼前,尤其是施篱身上。
“喀——吱——喀——”
施篱的靴子踩在满地枯枝落叶发出的单调声音在这座废弃的宫殿裏缓缓响起。
知道组织不了,苏子贤只能低垂着头磨磨蹭蹭跟着施篱的身后。
眼看着施篱就要走进自己那藏着各种宝贝的屋子,苏子贤赶忙一把攥住施篱的一片玄色衣角。
“陛下这是做什么?”施篱低下头,看着抓着自己衣角不肯松手的苏子贤。
被施篱目光包围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苏子贤偏了偏头,小声道:“施……王爷,这次是朕错了,朕保证以后一定早早去御书房念书。你……你能不能不要进去啊?”
看着苏子贤这难得的乖顺的样子,施篱有些不太忍心拒绝。
可有些事与忍不忍心无关。
“松手。”施篱冷冷地警告还攥着衣角的苏子贤。
察觉到施篱生气了,苏子贤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一点点松开自己那已经沁出汗的有些黏腻的手。
走进宫殿大门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灰让施篱咳嗽了两声,然后他嫌弃地皱皱眉:“这就是陛下喜欢的地方?”
听到施篱在问自己,苏子贤连忙点头。
“本王不懂这地方有什么好的?”见苏子贤如此喜欢这座破败不堪的宫殿,施篱怀疑地又打量了一番四周。
朱漆剥落的门窗,布满蛛网的房梁,瓦片不全的屋顶,还有那积了厚厚一层灰的地面……无一不在昭示着这裏的荒凉残破。
见施篱看的仔细,苏子贤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这是什么?”施篱走到一副悬挂着的古画前,盯着古画后露出来的一小块鲜艷的深紫色的东西。
眼看施篱就要伸手掀那副古画,苏子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施篱的手腕,“这副画……画的不好,你还是别看了。”
“是吗?本王倒觉得这画不错,青松傲雪,远山层迭,意境开阔……”说着施篱又将目光落在那抹与古画格格不入的紫色上,微微一笑,“更重要的是,这幅画还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