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了。”施篱扫了一眼周围整齐立着的士兵和满地刺客的尸首,目光平静地骇人。
头顶的太阳还散发着柔柔的阳光,可那死士却如坠寒窟,暗杀人的单子接了这么多,从没有过一次失手。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意识到情况的不妙后,那死士没了刚开始的嚣张,他微微弯腰,似是在蓄力……
一阵风吹过,木叶在摇动,借着风,那死士运起轻功一跃而上,朝道旁的树林奔去。
正当那死士要逃走时,施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刺客用的弯弓。
一旁的崔荣见状,连忙从脚边的泥土上拔了一根箭,双手托着递给施篱。
从崔荣手裏拿过箭,搭箭、拉弓、发力,行云流水的动作间一只飞驰的箭直直没入树林。
“啊——”一声明显克制的惨叫从林间传了出来。
“王爷,卑职带人去把那刺客抓过来?”
听着崔荣的请示,施篱丢下弯弓,“你去罢。”
得了施篱的准许,崔荣一挥手,四五个士兵跟着崔荣朝那树林走去。
不一会儿,那死士被押着到了施篱面前。
死士的脸被黑色的面罩包裹地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双阴桀的眼睛,“要杀就杀!你们休想从我这裏得到半点消息!”
听到死士这话,施篱轻蔑地一笑:“本王并未打算从你口中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说着,施篱收敛起脸上的笑,随意抬了抬手。
站在死士身后的崔荣见状,刷的一声,直接抽出腰间的宝剑。
剑光一闪而过,一股鲜血从死士的脖子上喷涌而出……
“哈哈……王爷,这家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还真以为咱们要审他呢!”崔荣边擦宝剑边看死士那不可置信与恐惧交加的遗容。
没理会崔荣的说笑,施篱径直朝被士兵团团护住的马车走去,走了几步,施篱又停了下来。
“王爷,怎么了?”擦完剑的崔荣小跑几步跟上施篱。
低头看着玄色锦袍上被刺客的血浸的痕迹,施篱皱了皱眉,然后一把将外袍脱下。
许是看到崔荣瞪大眼满脸不解的样子,施篱清清喉咙,言简意赅道:“他没怎么见过血,本王怕吓到他。”
“原来是这样啊!”崔荣有些尴尬,“末将就说王爷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原来是为了小皇……不,是马车裏那位。”
不理会崔荣的废话,施篱直接继续朝前走。
刚掀起帘子还没进马车,施篱就被苏子贤的大叫弄地束手无策。
“救命!别进来!别进来!不……不……要杀朕!”
看着捂着眼睛,把自己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苏·小可怜子·贤,施篱脸色一沈:“一点小事都吓成这样,真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