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宫?”苏子贤张大了嘴,眼裏满是震惊。
听到苏子贤的话,施篱冷哼:“想什么呢?地宫能建这裏”
‘我想什么管你什么事?’苏子贤撇撇嘴,心裏有些不舒服。
不过施篱可不会在意苏子贤的心情,他拿起地道门口小石槽裏的灯,用火折子点亮,然后转头问苏子贤:“本王要下去了,你……”
不等施篱说完,苏子贤立刻上前:“我和王爷一起下去!”有了刚才在屋子门口的经历,苏子贤打死也不要一个人待着。
“那好,你跟上罢。”
地道不是很长,没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底,那时一个类似地窖的地方,堆了五六个大箱子。
“这箱子裏到底装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用的着藏这么深?”苏子贤的好奇心被激了起来,就要朝箱子走去。
“慢着!”
施篱的一声厉喝,吓得苏子贤已经迈出的脚立刻缩了回来。
几乎同时,十几枚银针从不同的方向射来,苏子贤何曾见过这架势,当下就脑子一片空白。
眼看银针就要刺进苏子贤的身上,施篱一个飞身带着苏子贤偏离的银针的攻击范围。
“下次做事小心些,别总这么冒失!”施篱冷着脸教训被吓得脸色发白的苏子贤。
“我,我知……知道了。”苏子贤的牙关在发颤。
告诫苏子贤呆在原地不要乱动后,施篱一个人举着灯朝那木箱走去。
施篱去看木箱,待在边上的苏子贤没事干,只能孤零零地抱着膝盖等施篱。
“父皇母后,贤儿心裏难受……”
刚从生死边缘逃过,又挨了施篱的一顿训斥,搁谁谁不难受?
在心裏向父皇母后诉完了委屈后,苏子贤暗暗骂起了施篱,“凶什么凶?要不是你大半夜把我拽到这鬼地方,我会遇到这些破事?”
铁锁被焊死了,根本打不开。施篱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决定用武力。
内力缓缓流转,聚于掌心,然后朝那牢固的铁锁击去。
几声金属的断裂声过后,施篱抬手,将那箱盖掀起,只看了几眼就又合上了。
“走罢。”施篱没有打开其余的几个箱子,而是走到苏子贤的身边,提醒他该出去了。
“这么快就走?”苏子贤望望那些木箱,又看看施篱,还没反应过来。
“不然呢,难不成你想留在这裏?”施篱边说边朝地道外走去。
苏子贤见状,也连忙跟在后面。
出了地道,两人回到了那个老房子裏。
稍作停留,施篱带着苏子贤运起轻功在夜色的掩映下回到了太尉府的客房。
“王爷,都这么晚了,我可以在屋裏睡吗”将身上沾满了泥土杂草的衣服换下后,苏子贤眼若星辰,巴巴看着施篱。
他是真的不想到外面睡了!虽说现在夏天睡外面不冷,但是睡外面到底是不舒服啊!没有垫子,也没有被褥,更要命的是还有被嗡嗡嗡的烦人蚊子吸血!
跟苏子贤相处了这么久,施篱怎会不知苏子贤心裏的小九九,他对上那星辰般的眼睛,缓缓开口:“不行。”
不是吧,苏子贤眨了下眼睛,似乎没料到是施篱连这点小请求都拒绝。
算了算了,就不该对施篱抱有任何期望!苏子贤一肚子晦气地朝温馨华美的客房外走去。
都到门口了,却被施篱叫了下来,这让苏子贤快化为灰烬的心离开覆活,眼睛迅速弯成月牙:“王爷,您改主意啦?”
“没有。本王只是想提醒你,出去时记得把门关上。”
“知道了……”唉!看来今晚又要餵蚊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