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皇帝低下头,抱着医书不说话,施篱剑眉微皱,丢下一句“好好看,下午本王会来检查陛下看的成果。”
“哼╯^╰”苏子贤撇嘴望着施篱继续批奏折的身影,故意将手裏的医书翻地哗哗响,“施篱,朕要看到多少页”
“第二章。”施篱一边整理奏折,一边回道。
“第二章……这么多啊!”苏子贤翻了翻手中的医书,整一个欲哭无泪。
这医书他是一页都不想记,可施篱说了下午要检查的,于是乎,苏子贤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认命般的看了起来。
用过午膳后,时间的脚步走得更快了。
“啪——”一道抛物线划过,医书再次凄凉地落在地上。
“切,这破医书,谁爱记谁记,反正朕是不记了!”苏子贤扭头不去看那医书。
过了一会儿,苏子贤一边嘆着气一边熟练地捡起地上的医书。
“其根扁长,略似姜形,其叶有……忍冬释名金银藤、鸳鸯藤,藤生,凌冬不调,故名……”
不到一炷香功夫,苏子贤又把书推到一边,“这破书有什么好记的?朕看施篱就是故意折磨朕!说什么以后会用到,他这是把太医院当摆设了?”
正当苏子贤小声吐槽医书和让他记医书的施篱时,福公公端着盘子进来了。
“陛下,您记了这么久,一定累坏了,用来茶点吧。”福公公乐呵呵地把御膳房刚做好糕点摆到苏子贤面前的桌子上。
“荷花酥啊。”苏子贤打了个哈欠,伸手捻起一块状如荷花的糕点。
福公公见状,又赶紧将才好还冒着袅袅热气的茶盏奉上。看到自家陛捏着手中的荷花酥细细端详,福公公不由插嘴道:“陛下放心,这荷花酥已经验过了,没毒。
“唉——那真是可惜了,要是有毒就好了,朕吃了它就再也不用见施篱了。”
听到苏子贤这么说,福公公吓得脸都瞬间变色了,“陛下,您可不能这么说啊,这话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后果简直……”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一听到福公公提起施篱,苏子贤的头就开始疼起来了。他生无可恋地望了一眼手中小巧精致,散发着淡淡荷花香气的糕点,然后将它住口中一丢。
在一阵嘎嘣声过后,白玉盘中的荷花酥很快被消灭殆尽。
吃完点心后,苏子贤接过福公公递来的锦帕擦去嘴角边沾的荷花酥残渣,“施篱去哪儿了”
“王爷去六部了,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就会回来。”福公公一边收拾桌上的玉盘和茶盏一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