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冷宫啊!”苏子雅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子贤的冷哼打断了。
刚才还笑意盈盈,现在一下子就满脸冰霜,苏子贤这变脸的速度把苏子雅吓到了,她犹豫了下,小声问:“皇兄,……皇兄知道小弟弟?”
“怎么不知道?那贱种居然还活着!”
“啊!……皇兄……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姑娘大惊失色。
这时苏子贤也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不对,遂放缓了语调:“子雅,你和我才是亲人,至于那冷宫裏的贱……你就当他不存在!”
见皇兄似乎十分不待见另一个小弟弟,苏子雅有些失落。
苏子贤自然也看出了妹妹不高兴,不过那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他装作关心那小贱种吧?虽然硬要装也能装,不过要是被母后知道自己认桂嫔的小崽子当弟弟,怕是母后气的得从皇陵裏出来!
苏子雅自幼没在先皇后身边长大,自然不太能理解苏子贤对那冷宫裏的小弟弟的敌意,她低垂着头,闷闷不乐,像极了一颗被霜打了的茄子。
“好了,别不高兴了,你看那边的雀儿!”没办法,苏子贤最看不得妹妹这样子,瞅见不远处有好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便指着麻雀想逗妹妹开心。
“皇兄皇兄!那雀儿飞得好整齐!”到底是小孩,爱看新鲜的事物,这不才一会儿就又咧开嘴笑了起来。
妹妹笑了,苏子贤也跟着笑。那活蹦乱跳的麻雀让他有了想打弹弓的兴致,不过一想到弹弓,苏子贤就觉得晦气,在心裏问候了一遍施篱的祖宗十八代。
没弹弓可难不到苏子贤,他顺手从屋檐上掀了一块流光溢彩的瓦,然后杂碎,“子雅,你好好待着,看皇兄怎么把那雀儿打下来!”
“皇兄!皇兄……”
“干嘛呢?”苏子贤正忙着挑有锋棱的碎瓦片,有些顾不上自家妹妹。
“有人好像要过来了!”苏子雅焦急地干望着她皇兄。
听到妹妹说有人来了,苏子贤很是无畏:“来就来呗!”挑好满意的碎瓦片后,他这才望来人的方向看去,微微一怔,把手裏的瓦片捏得更紧了,“是施篱啊。”
“皇兄,你现在不怕摄政王了吗?”以前皇兄一看到摄政王,第一反应就是赶快跑,可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
“怕,摄政王权势滔天,朕怎么可能不怕。”苏子贤冲妹妹笑了笑。
与此同时,那锋利的碎瓦片划破了苏子贤的掌心,少许鲜血被紧握的手指锁住,连离他最近的妹妹都没发现他流血的手。
“皇兄!摄政王快过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子雅一直都很害怕摄政王。
“子雅,不怕,有皇兄在呢。”伸手轻轻拍了拍妹妹有些发抖是后背,苏子贤望了一眼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施篱,眼裏藏着细微的杀意,可语调把惋惜演绎到了极致:“唉!今天运气不好,打不到雀了,等以后皇兄一定给你抓只老虎!”
“子雅才不要老虎呢!”苏子雅见哥哥还有心情开玩笑,撇了撇嘴。
“哈哈!咱们快下去吧,摄政王……可快来了。”